我深信自己是被上天特别眷顾和恩赐的人,无论何时何地,我的愿望总能实现。
为避免孩子出生在极寒或三伏天,我和姜饼人可谓做足了功课,细算了日子,就在我们暂停备孕,等待下一阶段最佳受孕之时,小家伙不约而至,到来了。时间上竟也是心宇哥哥刚刚来探望我和家人之后。真是无巧不成书!
春末夏初,BJ五月天,我们的车辆行驶在BJ四环路上。司机在一圈圈地找路,我疲乏困倦地坐在副司机座,双眼已困顿地无法睁开,身体晕沉沉没一丝力气,只想昏睡过去。事情,办与不办都不再重要。之后的三天,我身体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原以为是感冒生病,回小城后才知道竟是有喜了。
这小孩由‘小蝌蚪(精子)’找到‘珍妮(卵子)’,在着床的刹那间就各种作妖。首先,不服一切带香味的物品,如洗发水,沐浴露和香水等等,都会引起我强烈孕吐。唯独甜橙味,真不愧是姜饼人的娃,连喜欢的味道都一样。
其次,不能吃海鲜,吃完后保证原封不动吐出。难道是因我吃海鲜过敏,吃药让他不爽,故意报复我?
最后,整个孕期我都要不停的吃吃吃,稍有饥饿感就会招致孕吐,干呕,这孩子难道是饿死鬼投胎?
按民间老人之言,怀孕前三个月最好不要声张,以确保胎儿在母体内坐稳。我便也低调行事,不敢大张旗鼓搞得尽人皆知。心中暗喜,自己乐呵乐呵得啦。
七月上秋的一天,午夜,小吉突然打来电话,急急地带着哭腔道,“筱晓,我不想麻烦你,可晓天喝多了,我实在不知该怎办,他非要见你,你来一下行吗?”
‘白老太烧烤’,晓天特意约了小吉,想从她那里知道我的近况,并想从小吉处了解一下,我为何不愿接受他?估计是探寻无果,不觉间晓天就喝多了。
“小吉,我就说别让他喝多吧,咱俩也弄不了他!怎办?”我一脸无奈地看向小吉。看着眼前烂醉如泥的晓天,真真束手无策。只好打车先送我那儿照顾他一晚。
晓天吐酒后,喝了大量温蜂蜜水,便昏昏沉睡下,一夜无话。
我将小吉安顿在另一间客房。随后,好奇地问她都和晓天说啥了?
“哎,你可把晓天害苦了,痛不欲生呀。”小吉表情夸张,一脸不嫌事儿大地继续道,“我和他说,你俩就不是一类人,你有野心,又有能力。但凡有机会上火星,你第一时间就弃‘小蓝球’而去,绝无半丝留恋。”我说得没错吧?小吉还不忘反问我。
“我还说,你熟读‘红楼梦’最喜欢薛宝钗的性情,赞她一句‘好风凭借力,送我去青云。’你这野心大得很呢。我看心宇都未必栓得住你。”小吉看着我,一脸得意于她竟如此了解我。
“对,你说的都对。你就害晓天吧!回头就看见一糙老爷们,捧着‘红楼梦’手不释卷,光研究美人儿啦。快睡吧,再不睡天都亮啦”我打趣她说。
“哈哈,晓天该研究‘青楼梦’。”小吉已笑晕在床上,满眼坏笑。
我拍打着小吉也大笑她,“没一句正经话!快睡!”边关客房门边退出。
凌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闪着微弱的金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新的一天即将开启。
我被开门和微弱的脚步声吵醒,晓天晃悠悠走进我房间,坐在床边,手轻轻拨弄我前额的头发,慢慢滑至耳边,低沉着声说,“筱晓,我昨晚喝多了,小吉呢?”
我起身靠在床头,打开台灯,迷迷糊糊中平缓地说,“她在另一间客房,昨晚送你过来太晚了。你还好吗?胃没事吧?我把粥热一热,你喝点?”
晓天按住正欲起身的我,双眼紧闭,眉头蹙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说,“筱晓,我没事。我就是想抱着你,像以前那样。我们,我们还可以继续吗?”
“晓天,你先起来,听我说......”还未等我说完,晓天带着酒气的双CHUN已重重压下来,肆无忌惮的拥WEN我,我已躲闪不及,又推不开他。
“筱晓,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晓天急促低沉着声说,进而又失去理智的一通狂吻,我明显感到他兽XING的冲动和身体的变化,以及无法自制的占有欲,他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一只手粗鲁地在我身上抚摸撕扯,想不顾一切地驯服左右躲闪挣扎的我。
我急了,身体被他压制着,无论如何反抗都毫无意义,带着一丝哀求的口吻对他说,“晓天,你不能这样,我刚怀孕,我真的怀孕了!晓天!”我边说边使出最大力气单手推他。
晓天一下子瘫软下来,整个人压下来不再动弹,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他迟迟不愿起身,抱着我足足五六分钟。我在他身下一动也不敢动,轻而缓慢地呼吸着,生怕会再次刺激他。直到感觉他渐渐平复地冲动,呼吸也略显正常......
我试着缓缓挪动,晓天也用双手支撑起身体,依旧闭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酒气,看也不看我一眼,起身下床,直奔卫生间。
过了很久,卫生间传出哗哗地流水声。我深知晓天做了男人心理和生理上最大的克制,从心灵到肉体再到'小老二',真是难为他。就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却无法发!只好射向自己的脚面”。心痛,身痛,更要安抚好自己的‘小弟弟’。真是尴尬至极!
晓天缓步来到客厅,坐在我旁边,眼神中充满歉意地看着我,“筱晓,对不起。我,我不该强迫你。”
“晓天,别说了。”我忐忑地说,心里一阵阵尴尬,一阵阵发虚,后怕。“你口渴吗?喝点儿热米汤怎样?养胃。”我关切地问。此刻我只想与他保持点儿距离,边说边起身到厨房,我特意拉长时间,缓慢地盛了一碗热粥。轻放在茶几上。
“筱晓,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敢联系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那孩子,孩子挺可爱,就是那个妈?哎!筱晓,我觉得我整个人生都毁了,我咎由自取!家里老人心疼孩子,让我们尽快结婚,可我!我不想和她结婚。可不结婚,孩子出生证明都没有,疫苗,户口都有问题!哎,好多事儿都逼我,逼着我妥协。”晓天叹气,掩面低头,双手十指插进头发里不停摩挲着,揪拽着头发,满是无奈懊悔和悲哀。我从傍静静地看着他很是心疼,但,又不敢起身靠近,给他一个好友般的拥抱。
“先冷静一段时间,但孩子还是要管,你毕竟是父亲,走一步看一步,怎样?孩子妈那里,你再多给自己点儿时间,慢慢接受。”我语气委婉,也只能点到为止,劝和不劝分,更不能激化矛盾,火上浇油。
晓天要面临的问题,只能靠他自己解决。外人不便参与其中,或给任何建议,毕竟‘疏不间亲’,他,孩子,和孩儿妈将来才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