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女尊:皇夫不乖 (13)
夏王府。
蜀冰夏耷拉着脑袋,闷不闷不乐的踢开石子。
“无叶,你在吗……”
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蜀冰夏身边,尊敬的单膝跪地,道:“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
“哎呀,我都说啦,没人的时候你不用跪我。”蜀冰夏赶紧将男人扶起来,“在我看来,你是我的朋友,不是下人。”
“属下一日是王爷的暗卫,便终身是王爷的暗卫。”无叶恭敬抱拳。
蜀冰夏知道自己无法这么快改变别人的看法,只能叹了口气。
转身看向那可老树,道:“无叶,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啊……”
无叶冰冷的面庞,望着蜀冰夏的眼神却充满温柔,他眷恋她,从十几年前,她不顾一切将他救起,他的命就是她的。
“我好想谁都想要,我放不下禄玉,放不下袁良,放不下他们所有人……”蜀冰夏紧紧抿着唇,面带自责,眼眶逐渐红了。
无叶的心犹如被一只大手握住,“他们都是王爷的夫,王爷放不下,是他们的福气。”
“真的吗?”蜀冰夏委屈的看着无叶。
得到无叶的肯定后。
她笑了,“谢谢你,无叶……”
对啊,她应该既来之则安之……
…………
原本以为,女皇是想回到寝殿继续马车上事情的叶子昂,又失算了。
到玄月殿后,赤轻就开始处理公务了。
一直到晚膳时间,才同叶子昂再次见面。
玄月殿已经很久没有准备过赤轻吃的晚膳了。
叶子昂吃的慢条斯理。
心情很好。
毒已经下在昏君的碗里了,只要能稳定下这个慢性毒药,杀死昏君,指日可待。
赤轻吃了两口,便停下。
叶子昂微微蹙眉,菲薄的唇微抿,担忧问道:“陛下可是觉得不合胃口?来人,让后厨换菜色!”
“不必。”赤轻稍稍抬手,阻止了,“伏炫,男后今日如何?”
伏炫立刻上前,道:“回陛下,男后今日未曾出东宫。”
本来还沉浸在成功下毒喜悦中的叶子昂脸色一变。
直接将筷子用力的放在桌上。
引来赤轻疑惑的额目光。
叶子昂一愣,心道自己怎么回事?但很快故作妒忌,道:“若陛下想男后,直接去东宫好了,委屈陛下在这里陪子昂吃饭,这多不好!”
赤轻闻言轻笑一声,拉住叶子昂的手。
叶子昂直接抽回来,微微嘟起嘴唇,满脸写着不满。
“生气了?”赤轻捏住叶子昂的下颚,逼迫他转头看向自己。
叶子昂面对着赤轻,却眼睛依然看着别处,别扭道:“子昂怎敢生陛下的气。”
赤轻哈哈一笑。
“啧,今儿个的饭菜有点味儿啊。”
叶子昂心中蔑视,却依然装作一副懵懂的模样,“啊?有味?”
“酸味……”赤轻重新握住叶子昂的手。
这一次,叶子昂见好就收没有抽出手,脸随之通红,“陛下取笑子昂作甚,有那心思,倒不如去见见男后,以解相思之苦。”
“寡人说了,今日是你的,便是你的。”赤轻搂住他的腰,鼻尖划过他颀长淡香的脖颈,“谁都抢不走。”
‘呵,色胚,早晚要你付出血债!’叶子昂心中暗骂。
却自己都未曾发觉,得到赤轻的许诺后,他的嘴角不经意地勾起甜蜜的弧线。
叶子昂的变化,赤轻都还在眼里,她眸中寒色一闪而过。
当晚,正准备就寝。
就有人来报,战报传来战事吃紧,边境节节败退。
赤轻愣是床都没上,直接赶往御书房。
丢下叶子昂一个人独守空房。
叶子昂恨得咬牙切齿,究竟是真的战事吃紧,还是因为男后真的得了昏君的心,所以不愿意碰他?!
他气的愣是一夜未睡。
想到白天这昏君还想将他送人,这样羞辱他!日后他必定羞辱回去!
想着……
叶子昂就觉得委屈。
卑微察觉心头泛起的浅浅的酸意。
…………
战场上节节败退,赤轻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该庆幸,上一世蜀国大败,但她却依然用半载去研究当时的战事,最后终于得到一个方法可以扭转战局,这一世,正好用得上。
次日,早朝之后。
赤轻借故在御书房大发雷霆。
消息传到东宫,池玉泉作为男后,惯例需要他让御膳房做好糕点,给赤轻送去。
刚到御书房,已经看到有几个男妃在御书房前来回走动,时不时地往里看,似乎在寻找机会。
池玉泉微微蹙眉。
男妃一看到池玉泉,脸色大变,立刻跪在地上:“参见男后。”
池玉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嗯。”
男妃才心有余悸的站起来。
伏炫才走出来,恭敬地朝男后鞠了一躬,道:“参见男后,陛下有令,男后来了可以自行进去。”
说罢,侧身让出位置。
池玉泉轻抿了下唇,带着石善往里走。
伏炫才看向其他男妃,道:“各位男妃,今日天气炎热,都散了吧。”
说罢,不等这些人反应,便也跟着走进御书房。
那些男妃狠狠切了切牙。
在叶子昂没入宫之前,女皇虽然很少来后宫,但至少雨露均沾,唯独这个男后,女皇从不待见。
后来叶子昂入宫便是专房独宠,他们这些男妃分不到一杯羹,原以为叶子昂失宠,他们的机会来了,没想到,这男后竟然也想与他们争。
池玉泉还未进入御书房,就听见里面女皇正在发怒,训斥几个大臣。
他犹豫再三,终于推开门走进去。
女臣们不敢回头。
赤轻的话戛然而止,看向池玉泉,道:“男后来了。”
“是,臣参见陛下。”池玉泉请安。
几个女臣连忙道:“臣等参见男后,男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都有所察觉,男后进来之后,女皇的面色逐渐好转了些,“没用的东西,如今我大蜀就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陛下息怒!”女臣愤愤恭敬叩拜。
池玉泉平静的走到案几前,将盒内糕点取出,便准备离开。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他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
赤轻却一把握住他的手。
“?”池玉泉微微一僵。
“寡人头疼,替寡人按按。”赤轻疲惫道。
池玉泉眸带疑惑,但也走到赤轻的身后亲亲帮她按太阳穴。
大臣看到男后留下,都纷纷闭嘴。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若再想不出方法,便提头来见寡人!”
几个女臣浑身一抖,连忙道:“是,臣等告退。”
几人推出御书房,池玉泉也松了口气。
如今听到政事,对他而言并非好事。
却不想,赤轻闭着双眼享受着他的按摩,缓缓开口:“蛮荒之地让这群无能之臣束手无策,男后觉得该如何?”
池玉泉手一僵。
连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后宫不可干政,臣谨遵先辈祖训,不敢议论朝堂之事。”
赤轻缓缓睁开眼睛。
锐利的眼神落在池玉泉的身上,朝他伸出手。
池玉泉犹豫再三,将手放在赤轻的手心。
赤轻拽起他,将他的手继续放在她太阳穴上,示意他继续按。
池玉泉只能乖乖听话。
心里却犯嘀咕,这是女皇又在试探他?
还是在试探池家?
赤轻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透着舒缓与放松,“你是寡人的结发之夫,应当为寡人分忧国事,寡人许你干政。”
池玉泉心头一动。
竟燃起一丝异样的心境,心跳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