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的下午,蝉鸣声让人心情烦躁,整个办公室即使将冷气打到最足,但依旧令人昏昏欲睡。
今天姜昱晓部门领导们都去总部开会了,姜昱晓的同事们也趁机找了各种外出的理由,整个办公室就剩下姜昱晓了。
姜昱晓的电脑上突然跳出一条消息,是虞齐齐分享的新闻链接,姜昱晓打开一看,是南城三院发生了医闹,一名年轻医生被患者捅了数十刀。
虞齐齐发消息问道:“这个倒霉的医生不会是是你们家那位乔医生吧?”
姜昱晓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先是给乔逸发了信息,许久没有回复,她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姜昱晓也顾不上其他,找了个借口便溜出公司了。
等姜昱晓打车到三院,三院已经被警戒封锁了,警察和大量正在她在外面根本进不去。姜昱晓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三院有个保安早瞥了姜昱晓一眼,大声说道:“小姑娘,乔医生上午就回去了。”
姜昱晓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了,立马冲到了乔逸的门口,拼命敲着门。
乔逸开了门,似乎刚洗完澡,穿着一件薄薄的白T。
姜昱晓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他,号啕大哭:“吓死我了,我看到新闻的时候眼皮跳个不停,我真害怕是你。”
乔逸抱住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那个医生也没事,新闻报道夸张了。”
姜昱晓这才缓过神来,破涕为笑。
但她似乎今天见乔逸脸色神情不太好,便问道:“你怎么了?”
乔逸垂下眼眸,有些无力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疲惫。”
姜昱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乔逸,立马松了手,脸红了。
乔逸看着眼前的姜昱晓面色潮红,因为小跑而喘气的上下起伏的胸脯,再加上因为汗水,衣裙紧紧地贴着身体,胸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姜昱晓看到乔逸盯着自己,喉结明显动了下,低下头一看,似乎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
乔逸知道自己失态了,掩饰着咳嗽了两声,挪开了视线,赶紧岔开话题问道:“你要不要喝点冰饮料?”
“乔逸,我喜欢你。”姜昱晓猝不及防的小声表白了。
乔逸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昱晓见乔逸没有反应,以为他没有听到,又说道:“乔逸,我真的很喜欢你。”
乔逸身体一震,在几秒后,他弯下腰,咽了口口水,在姜昱晓耳边小声说道:“你现在说这话,是想要勾引我吗?”
姜昱晓急了,以为乔逸又在跟他开玩笑,立马说道:“我是认真的,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不管结果如何,我要告诉你,我还是喜欢你,不曾变过。”
姜昱晓话音刚落,乔逸的双唇就覆盖了上来,霸道而又肆意地像是在索取着。
姜昱晓差点没有站稳,好在乔逸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用身体的力量,那她压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唇齿相缠了许久,姜昱晓脑子里一片迷糊,而乔逸的手掌轻轻地游走,姜昱晓忍不住一阵颤栗,不由自己地发出了旖旎的呻吟声。
乔逸抬起头,姜昱晓满脸通红,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乔逸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理智的他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将头埋在姜昱晓的脖子里,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
姜昱晓仅存的理智根本无法抵挡乔逸猛烈的进攻,空调的冷气让她裸露的身体感觉到寒冷,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乔逸那火热的身躯,因此将乔逸抱得更紧了。
“乔逸,乔逸。”姜昱晓现在只能迷茫地喊着名字,她此刻已犹如海浪中颠簸的小舟,忽然被高高抛起,又忽然被垂直落下。
“别怕,我在。”乔逸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让姜昱晓觉得有些心安。
姜昱晓和乔逸在沙发上完成了第一次,虽然在刚开始有些磕磕碰碰,但两人很快就渐入佳境了。
乔逸跪在地上,然后细细检查了下,问道:“疼吗?”
姜昱晓害羞地摇了摇头。
乔逸抬起头,在姜昱晓耳边呼着热气,戏谑地问道:“还有力气吗?”
姜昱晓自然是知道乔逸的意思,脸又红了,害羞的点了点头。
乔逸一把抱起姜昱晓朝卧室走去,说道:“客厅里太凉了,我们去卧室再来一次。”
姜昱晓将头紧紧埋在乔逸胸前,害羞的脸话都不敢说了。
那天,姜昱晓根本分不清白天跟黑夜,直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竭了,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自从姜昱晓跟乔逸捅破了那层纸,姜昱晓就发现,乔逸简直贪婪无度。
两人本来就都很忙,再加上作息时间错开,能相处的时间就很少了。
但自从那天之后,乔逸每次在家看到姜昱晓,仿佛饿狼扑食一样,每次都要把姜昱晓吃的干干净净。
姜昱晓为此抗议过,乔逸振振有词道:“你要补偿我的七年,哪怕按照一月一次的频率,你也得补偿我八十四次。”
姜昱晓虽然觉得有些无语,不过想了想,自己似乎也不亏,因为自己每次都快乐得很。
只是姜昱晓没想到的的是,看起来清心寡欲,不沾俗尘的乔逸,骨子里却完全不是这样,而且在她面前越来越无耻了。
“我这个钱包怎么会在你这里?”姜昱晓惊呼道,她在乔逸床头的抽屉里翻到了自己装姨妈巾的红色草莓小钱包。
乔逸厚颜无耻地说道:“忘记还你了。”
姜昱晓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真的好变态,你打开看过了吗?”
乔逸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从高中开始就一直用这个钱包装姨妈巾,我不用打开就知道了。”
看姜昱晓撅着嘴,乔逸解释道:“我要是当场还给你,以当时的情况,我怕你立马当场哭出来。”
姜昱晓继续撅着嘴,但乔逸说的没有错,以她在乔逸面前的脸皮薄的程度,那时候的情况肯定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
乔逸若有所思,过了会说道:“嗯,今晚看来得多来几次,这么算下来,你应该这几天就要来生理期了。”
姜昱晓惊呼着抗议,但很快就在欲望的浪潮里迷失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