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姜昱晓无所事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剩余时间就是打游戏。
卫佳乐今年一家都去外地旅游了,所以姜昱晓更无聊了。
大年初一一过,姜昱晓拜完年,实在是无聊,忍不住发消息问乔逸:“你忙吗?”
乔逸很快就回复了:“怎么?想我了?”
姜昱晓决定大着胆子调戏乔逸一下,立马回复道:“嗯。”
没多久,乔逸就发消息来了:“那要见一面吗?”
姜昱晓的心思蠢蠢欲动,但又害怕被人撞见她跟乔逸在一起,纠结了许久。
没想到乔逸很快就发来一个定位,并回复道:“晚上八点,你去你家门口的公交站台,我带你去这里放烟花,这里很偏僻,应该不会被熟人看见。”
姜昱晓心思活络了起来,吃完晚饭,她胡乱找了个借口,便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地出门了。
姜昱晓多少有些做贼心虚,上乔逸的车的时候,像地下党接头一样,鬼鬼祟祟。上车后就遭到了乔逸无情的嘲笑。
车朝郊区开去,城市的繁华灯火逐渐远去,姜昱晓随口问道:“今年过年开心吗?”
乔逸沉默了会,说道:“我家情况就这样,没啥开心不开心的。”
姜昱晓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一时间忘记了,乔逸家那复杂的家庭关系。想起高中那会,每个寒假过来开学,乔逸的脸就跟雷公一样,至少要黑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乔逸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哥瞒着家里人离婚了,大年初一就在家跟我爸吵了一架。”
姜昱晓听了后,更加不敢多嘴了,乔逸跟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着实微妙的很。
乔逸继续说道:“这样也好,现在我妈的焦点也不是我了,忙着缓和我哥跟我爸之间的矛盾,否则我要想溜出来还有点难度。”
姜昱晓点了点头,乔逸的妈妈她也是见过的,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掌控欲很强,在姜昱晓还在跟卫乐川到处逛马路时,乔逸的二十四小时已经被他妈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拐进了山间小路,在一片池塘前停了下来。
姜昱晓很惊讶,这里虽然偏僻,但是景色很好,抬头还能星星点点的星星。
乔逸从车后座拿出了仙女棒这些小烟火,递给姜昱晓。
姜昱晓有些哭笑不得,指着手中的仙女棒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放烟花?”
乔逸干咳了一声,说道:“你不是想要掩人耳目吗?”
仙女棒很快就放完了,山里也着实冷,姜昱晓哈着气,跑回了车里。
乔逸将后座座位放下,将车顶的窗幕打开,两人正好能并排躺下看天上的星星。
姜昱晓喃喃地说道:“我七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了,后来上高中的时候又跟你重逢了,后面又将近五年跟你失去了联系。我算了算,其实我认识你很早,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却不长。”
乔逸若有所思,他忽然坐起来,在车的抽屉里摸了许久,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姜昱晓。
姜昱晓看到戒指盒子,惊了一下,立马坐了起来,打开后,看到两枚对戒安静地躺在盒子里。
乔逸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适合送出这枚戒指,所以不如现在就交给你。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你就戴上。”
姜昱晓不敢置信。
乔逸似乎有些哽咽了,嗓子沙哑地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以为你是说气话,等着你来找我认错求饶,但没想在你如此决然。我本来也以为我们就这样错过了,但上天好像又让我们重逢了。”
姜昱晓的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晓晓,我比你想象中要更爱你。”乔逸的告白来的很迟,但似乎也不是很迟。
姜昱晓忍不住抱住乔逸,“哇”地一声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就是克制不住情绪。
等姜昱晓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姜爸爸姜妈妈看着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姜昱晓,以为是她失恋了,欲言又止。
后来,姜妈妈按耐不住,便找卫乐川打听情况。
卫乐川听了后,心里早就猜到了真相,安慰完姜妈妈后,呆呆地坐在雪地里叹气。
卫妈妈看见儿子一个人坐在雪地发呆,这副模样,跟他去年参加完同学的婚礼回来后坐在院子里的神情一模一样。
卫妈妈走了过去,给儿子拿了个热水袋,说道:“天冷,早点进屋吧。”
卫乐川点了点头,但过了许久,才站起来抖落了下身上的雪,假装一脸开心的进了屋。
姜昱晓在家,拿出乔逸送的戒指,心里又开心又纠结,戴上了又脱下,几番心理斗争后,还是把戒指放回了盒子里。
到了初五,卫叔叔一家从外地回来了,姜妈妈让姜昱晓拎着东西去拜年。
姜昱晓进了卫家的门,卫乐川一如反常地没有下楼来迎接她,卫妈妈笑着解释道:“那孩子,在外面没游戏打,一回来就拼命打游戏。晓晓,你上去看看他,有时间拉着他出去玩一玩。”
姜昱晓一听,心想卫乐川一定又在带妹上分,于是蹑手蹑脚地上了楼,准备吓卫乐川一大跳。
结果还没来得及推门,门从里面打开了,把姜昱晓吓了一跳。
姜昱晓看着面无表情的卫乐川,叉腰问道:“你怎么回事,我来拜年你都不下来迎接我?”
卫乐川没有搭理姜昱晓,把房门打开,自己捧着手机躺在床上,继续打游戏。
姜昱晓有些不解,这卫乐川怎么旅游了一圈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
姜昱晓故意说道:“你不理我我就走了啊?你别后悔啊。”
卫乐川依旧没有说话。
姜昱晓觉得有些不对劲,挠了挠头,问道:“你是交了新女友了吗?所以要跟我避嫌?”
卫乐川这才开口了,但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地语调:“哦,是吗?”
姜昱晓觉得卫乐川有些莫名其妙,把新年礼物重重的放在门口,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我还记得给你带你爱吃的凤梨酥。”
卫乐川在楼上听着楼下的动静,但在姜昱晓离开的时候忍不住趴在窗户上探了下头,姜昱晓似乎心有感应一般,突然就转过头来。
姜昱晓看到窗户里鬼头鬼脑的卫乐川,心里正气愤他刚刚不理自己的那件事,嘟着嘴做了个恐吓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