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时蕊疯了
时帆攥紧了拳头大步上前,想问清楚缘由,却被周梨安挡住。
周梨安哭得梨花带雨。
“外公外婆,舅舅舅妈,我妈是冤枉的,是舒晚陷害我妈,舒晚想除掉我们,她想夺走外公外婆全部的宠爱一直针对我,那些视频都是假的,是她 找人伪造的!”
周梨安的话,让时老太太很是失望,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晚晚,继续放吧,让大家都看看我养了几十年的养女,心有多狠毒!”
时奶奶捂着心口,后悔收养了时蕊,更后悔自己没教好她。
舒晚点了视频继续,王曼的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时蕊喜欢时正哲,喜欢养父母的亲儿子,呵呵,可惜了时正哲不喜欢她,所以时蕊恨透了时家一家,尤其是恨透了时正哲。”
“她将时正哲的女儿送走,就是为了报复,可惜了人家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呢,时蕊还真是可怜。”
“我带走了那个女孩后,将她扔在了福利院门口,生死由命了,只能怪那孩子的命不好。”
视频到此结束,时蕊忽然冷笑了两声,赤红着一双眼睛盯着时正哲。
她很清楚事情暴露,所以一切都完了。
“是,她说的没错,是我做的,我为了报复了你,让人带走了你的女儿,为的就是让你痛不欲生!”
时正哲气得攥紧了拳头,于清婉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摇摇头,然后看向时蕊,神色一片冷然。
“你有不甘心可以冲着我来,晚晚当时还这么小,你怎么能忍心!”
“啪!”于清婉用尽浑身的力气打了时蕊一巴掌。
一想到晚晚是因为她而被牵连,心里很痛很痛。
舒晚拉住了于清婉的手腕,帮她揉着手心:“妈,亲自动手太不值得了,不仅疼还弄脏了您的手。”
于清婉眸光泛着一层雾气,紧紧地抱住了舒晚。
“对不起,是妈妈没有早点认清楚时蕊的这张嘴脸,妈妈当时就不该离开你身边半步 ,是妈妈连累了你。”
舒晚鼻子反酸,母亲的自责更让她不是滋味。
“妈,我从来没怪过你和爸爸。”
时奶奶一脸痛色,颤抖着手指着时蕊怒斥:“你糊涂啊! 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时爷爷神色肃然:“报警处理吧,我们绝对不会姑息。”
时蕊跪坐在地上,神色恍惚:“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她盯着舒晚:“你是怎么找到王曼的?她拿了钱早就出国了,不应该回来!”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了就该想到会有今天,王曼本就贪心,你给她的钱早就用完了,期间她不止一次找你要过钱吧。”
“我调查了你的流水,发现你与王曼在这十多年中往来过几次的大额度转账,因此我让人盯着王曼。”
时蕊咬着唇,不甘的看向时正哲:“我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你答应和我结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于清婉和我相比,哪里比我好了!”
“我和你从小一块长大,彼此了解,她一个外来者有什么资格闯入我们之间,她生的孩子也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舒晚,贱人!”
“一回来就抢走了属于我女儿所有的宠爱,她和你一样都不是好东西,就该死!”
周梨安抱住了于清婉,哭着道:“妈,你别说了,你跟外公和外婆道歉好不好。”
母亲要真的被警方带走了,她以后该怎么办啊,外公外婆对她已经失望了,以后更不会管她了。
父亲对她本就没什么感情,父亲这些年虽然老实,但也只是在母亲面前而已。
父亲在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她什么都没了。
时蕊一把推开周梨安,打了周梨安一巴掌。
“妈,你打我?”周梨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捂着脸。
从小到大,母亲从来不会对她动手。
时蕊疯魔了似的:“你也是个贱货,我就不该生下你,你就不该来到这世上,当初嫁给你父亲,我本就不情愿,只是为了赌气才嫁给了他。”
“你父亲将我哄骗了,他什么也不是,要不是靠着我的关系,他能有今天,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周梨安像是第一次认识母亲,她不敢相信母亲竟会说出这些话。
“妈,你这么恨我,为何要生下我!”
周梨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亲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她承受不住。
时蕊冷笑了两声,眼中满是厌恶。
“不生下你,如何用你讨取你外公外婆的欢心?呵。”
时奶奶和时爷爷气得已经不想说话了,挥手示意将时蕊带走。
周梨安也被带走,她没有任何的抗拒,跟行尸走肉似的,双眼呆滞。
舒晚都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周梨安了,有这样的母亲真是倒霉。
于清婉抱住舒晚,一脸的心疼。
“晚晚,这些年你受苦了。”
舒晚轻轻地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抚:“妈,我没事的,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时帆擦了下眼角,哽咽道:“晚晚,是做哥哥的小时候没看好你,我小时候太调皮了,也不懂得照顾妹妹,妹妹被拐走了都不知道。”
时礼拍了拍时帆的肩膀:“唉,你当时话才会说几句,要说应该怪我,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看好晚晚。”
舒晚无奈道:“大哥,五哥,你们两个就别说了,时蕊都受到处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跟着时蕊一块过来的保姆,低着头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舒晚看向了她:“时蕊给你钱,让你过来演戏的对吗?”
保姆赶紧点头,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对对对,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她给了五十万让我配合她演戏,这钱我不要了,我马上就滚。”
开玩笑,这可是犯法的事,时蕊都要坐牢了,她可不想被连累坐牢。
见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舒晚无奈摊手。
“我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嘛,我话都还没问完就跑了。”
于清婉捏了下她的脸颊,宠溺道:“晚晚是妈妈的宝贝,哪里可怕了。”
舒晚反而有些担心爷爷奶奶的情况,怕他们因为时蕊做的事太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