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薄君澜不是已经死了吗?
齐远看着云澜那张与薄君澜极为相似的脸,也是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云澜说道:“请原谅我现在才跟您自我介绍,我是宁小姐派来的,我叫齐远,也是您之前的助理,受宁小姐所托,接下来我会跟您解释关于您身份的一切。”
听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提到宁悠姝,云澜眼神微动。
可还没等云澜说话,闵惠就先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满脸敌意看着齐远,语气颇为不客气的对他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怎么知不知道你是不是骗子,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都不感兴趣,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闵惠直接就上前去推着齐远,一副想要把他赶走的样子。
“等等,女士,我还有话要说,等等等等!”
齐远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嘴里也是想解释也解释不出来。
闵惠不耐烦地边推边骂道:“行了,你这个骗子,你还是快点滚蛋吧!”
“好了,闵惠。”
到最后,还是云澜上前,一把拽住了闵惠的胳膊,制止了她。
云澜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衣服的齐远,随后用房间刷开了房间的门,对他说道:“我们还是进房间里详谈吧!”
齐远连忙点点头,拎着自己的公文包,跟着云澜走进了房间。
闵惠对于齐远的到来,本能感觉到害怕和不安,便也想跟着云澜一起进到房间里面。
但云澜却是长臂一伸,把住了门框,直接拦住了闵惠的去路:“闵惠,跟我出去一趟,你也累了,你还是快回到你房间去休息吧。”
“我不累,云澜……”
闵惠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澜便转身将门关上了,徒留她站在门前对着房门干瞪眼。
跟随云澜坐在了沙发上,齐远清了清嗓子,就打开了公文包,将准备好的资料递到了云澜的面前。
“云澜先生,这是您从小到大的全部资料,您本名薄君澜,今年28岁,是薄氏集团的总裁……”
云澜将手里的文件翻开,看着照片上那些意气风发的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男人,只感觉熟悉又陌生。
而通过齐远的讲诉,他脑海中似乎也慢慢浮现了一些回忆。
“宁悠姝小姐是您的妻子,您和她的渊源很深,当初您被认回薄家的时候,遭遇了不好的事情,当时还是宁小姐救了您……”
云澜眼神微动,他刚想说话询问些什么,但下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了他的脑海。
眼前开始闪现许多人的面孔,熟悉的,陌生的记忆开始慢慢交织,他仿佛真的在和那个叫薄君澜的男人开始融合。
头疼到仿佛要裂开,云澜靠在沙发上不禁捂住了脑袋,轻嘶出声。
齐远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他停下了讲诉,关切的看着云澜问道:“薄总,你还好吗?”
云澜没有回答,他只是靠在沙发上肚子消化着脑海里纷杂的回忆。
阵痛过去,云澜抬眼看向面前的齐远,半晌没有说话。
“您感觉好些了吗?还头疼吗?需不需要去医院?”齐远问道。
消化了会,云澜坐起身,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湿意:“不必了,我……好像记起来了一部分事情。”
齐远闻言就是一喜:“您……您都记起来了什么?”
云澜,哦不,现在应该叫薄君澜,他扶着有些还微微感觉有些沉的头,迟疑回复:“并不太全面,但之前我曾伤害过宁悠姝的一切,我想起来了……”
“不过,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悠姝要跟宁司礼结婚?”
见薄君澜面色有些严肃,齐远担心他会误会宁悠姝,连忙解释:“薄总,宁小姐跟宁司礼结婚是有苦衷的,你不在的日子里,她为了保护和您的孩子,真的很辛苦,好在现在您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回到薄氏,真正的恢复身份,继承薄氏,才能摆脱宁司礼安插在薄氏的那些眼线,与之对抗。”
“不过,以防万一,您需要再跟我回去一趟容城的养老院,跟老爷子做一下亲子鉴定,以防有心人拿这个事情说事,也是为了将您的身份完全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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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容城高速收费站。
司机停车,与服务站的工作人员沟通缴费。
坐在后座上的宁司礼转头看向身边的宁悠姝,目光温柔:“悠姝,已经到容城了,我们要不要先去苏市拜访一下韵姨?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说到底我这个做女婿的,也得上门联络一下感情才是。”
听闻这话,宁悠姝心里一紧,摇头勉强笑道:“哥,我妈妈那里就不用去了,最近我继父的身体不好,我妈妈在医院照顾他,也很疲惫,她已经跟我说了,咱们的婚礼她去不了,我们暂时也别上门去打扰她了,日后有的是时间嘛!”
见宁司礼紧盯着自己不说话,一副脸色不好的样子,宁悠姝扬起笑容,摇了摇他的手。
垂下眼之时,宁悠姝却在心底暗叹了口气。
虽然汪碧云已经得知了她要和宁司礼结婚的事情,但一直都是持不怎么赞同的状态的。
若是今天真的让宁司礼上了门,妈妈那边再表现出来强烈反对的样子,恐怕会激怒这个疯子,对妈妈做出不利的事情……
所以,她肯定是不能让宁司礼去见汪碧云的。
而听到了宁悠姝的这番解释,宁司礼其实是有点不太满意的。
但今天对于他也算是个好日子,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破坏气氛。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但宁司礼并没有多说什么,拍了宁悠姝的手,就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了。
既然不去苏市拜访汪碧云,两人也就直接回了容城的宁家老宅。
因为要准备祭拜的事宜,所以宁司礼是准备和宁悠姝先在老宅住上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上再去祭拜宁父和黄秋云。
回到了老宅,宁悠姝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也是有点感慨。
刚走到客厅,一个围着围裙的老妇人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宁悠姝一看到她,就惊讶的连忙迎了上去:“刘妈,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几年之前你不是退休回家抱孙子去了吗?”
刘妈转身,看到站在那里的宁悠姝和宁司礼也是很惊讶,但看到这两个她从小带到大的孩子,她脸上又很快浮现出了惊喜的神色。
“哎哟,小姐和少爷回来了?吃饭了吗?用不用我现在准备一点?”
“我们吃过了,您不用忙!”宁悠姝不想刘妈折腾,连忙就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沙发上坐下,再次问了那个问题:“您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记得我上大学那年,您不是回家享福去了吗?”
刘妈拍了拍宁悠姝的手,眼里微有些苦涩,笑了一下,张口半天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宁司礼这时也走到沙发前坐下,替刘妈说道:“刘妈的那个儿子好赌,她回去没多久之后,就把她这些年积蓄都败光了,我也是这段时间偶然得知了这件事情,就让我的助理把刘妈重新聘请了回来,在这里帮着我们看着老宅,也算是给她养老。”
刘妈眼含泪光的点了点头,哽咽道:“是啊,是这么回事,多亏了少爷了。”
宁悠姝没想到还有这么桩隐情,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刘妈的手安慰道:“刘妈,你也别难过,以后有我和我哥管你呢!”
刘妈感动的连连点头,擦了擦眼泪之后,她笑道:“哎,别说我这老婆子的事情了,这回少爷和小姐回来是要长住吗?不是说公司转移到北宁那边了吗?”
宁悠姝听到刘妈这么问,就有点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宁司礼却淡然处之,淡定的解释道:“刘妈,我和悠姝要结婚了,这回回来是祭拜我爸和秋姨,来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的。”
“什么?!少爷你要和小姐结婚?”
刘妈实在是震惊,急忙就站起身去拉宁司礼的手,开始劝道:“少爷,你跟小姐是兄妹关系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不能跟小姐结婚的!不然老爷的在天之灵怎么安息啊!”
“你们不能结婚的,这是违背伦理的事情,少爷,你不能这样啊!”
宁司礼被刘妈拽着一顿摇晃,心底更是烦躁。
因为最近都没有听过反驳的声音,他更不想听到对于他和宁悠姝结婚的事情说出反对的话语来。
但宁司礼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强忍怒气对刘妈说道:“刘妈,我真心喜欢悠姝,而且我们也并没有血缘关系,我是宁家收养过来的,是可以结婚的。”
刘妈听不进去宁司礼这些话,只是固执的摇头说:“不行啊!少爷,你这是在做错事,老爷不会同意的!哥哥怎么能娶妹妹呢?”
眼前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宁司礼也没了耐心,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就推开了刘妈。
“我说我要娶悠姝就是要娶她!你不过就是一个保姆,有什么资格插手我和悠姝的事情?真拿自己当我们的长辈了?少拿我爸来压我!”
刘妈被一把推倒在地,后腰直接撞在了茶几之上,痛的哀嚎起来。
她扶着腰,看着暴怒的宁司礼,脸上都是痛惜,依旧说着:“不行啊!少爷,你不能做错事啊!”
宁悠姝看到刘妈痛苦的样子,连忙去检查她的情况,同时就开始叫人。
“快,快来人,把刘妈送到医院!”
宁司礼的助理听到呼唤连忙就跑了进来,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刘妈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就赶快帮着宁悠姝去扶刘妈。
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宁悠姝简直生气至极,对着宁司礼质问出声:“哥,你怎么能对刘妈动手呢?你难道忘了小时候都是刘妈亲自带的我们吗?她就是我们的长辈啊!”
助理和宁悠姝扶着刘妈朝外走去,因为宁悠姝那番质问,宁司礼此时也有点从刚才的怒气中抽离出来。
他有点懊恼且厌烦的也想跟上去,但好巧不巧,他裤袋里面的电话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铃铃铃……”
不停的震动传来,宁司礼伸手掏出手机,烦躁的就想挂断电话,但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他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接起电话,他冷声问道:“怎么了,薄氏那边有情况?”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谨慎:“宁总,我刚才发现薄氏的一些股东居然偷偷聚集在一起开了视频会议,这场会议他们没有带我,参加的都是之前薄君澜的拥护者,我是偶然路过的时候,听到他们提起了‘薄总’二字,好像正在商议着什么事情。”
“可是……宁总,薄君澜不是已经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