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男人的喉结别随便碰,懂吗?
苗安瑜觉着昨天晚上睡得比其他晚上都还要踏实,兴许是过于疲惫,亦或是抱着他睡,更暖更有安全感?总之就是醒来后心情挺不错的!
她先前睡觉都和他之间隔着些安全距离,差不多是各睡各的,而昨天她那么迷糊一回,倒是将二人的床上距离拉的更近了些。
小草精决定,以后天天都要抱着周远之睡觉!
她看他还没醒来,只留下一道宽厚的背影,心里存了些许逗弄的心思,只见她用左手支撑着身子,匍匐着悄然朝他靠近,随后左手托腮,笑眯眯朝下望,就看到他露出的侧颜别致,胸口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着…
“远之,周远之…”她将唇贴在他耳旁,故意将声线变粗拉长了些,说到“之”字时还故意抖三抖,试图模拟出来一种“鬼传唤”的声音,而她的右手也没闲着,绕出一缕发丝扫在他的脸颊上,嘴巴旁,试图制造出来一种“鬼上手”的感觉。
这方法果然奏效!她才说了不过三声,就看到他紧闭的眉眼猛然舒张开来,身子条件反射似的翻转过来,覆压在她的身上,他粗实的左手还钳制着她的右手腕将之举在半空中。
“…啊!”她似是被他这般的反应给惊到,表情有些惊魂未定!
“周远之,你好重,快起来…”她嗔了一句,而他此时也彻底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下意识反应有些不太妥当,他急忙起身,神色略有歉意,“…对不起…条件反射,你没事吧?”
“昂,没事…”她起身,揉了揉手腕,看到他一副歉疚样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也是我有些不对啦,我看你还没醒就想吓唬你来着,没想到反而还被你给吓到了,看来,害人之心还是不可有呀。”她补充道。
她挠挠头,忽然觉得刚才荡到胸前的发丝有些刺挠,让人痒地慌,她便抬起手肘将之拨到耳后,顺带着还隔着里衣挠了挠胸前…
可周远之看到后,却是忽然不淡定了,耳背噌一下变得血红,连带着后脖颈都带着淡淡的粉色。
她怎么不穿内衣啊?!
他也就望了三秒后,便佯装无事背过身去,可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的心里。
而他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常”,眸涡渐深,眉头微簇,似在深思…
他虽说已经和“她”有过夫妻之实,但当时也是存着担责任的态度。
既然都结婚了,那照顾妻子孩子,便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负起的责任。
他迄今为止,也就和“她”一共两次,一次大宝,一次二宝,而这两次也是因为王淑芳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他奉旨办事的。
“她”倒也是好怀孕的体质。
这事儿其实也就是个传宗接代的任务吧,虽说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是改变前的她,实在作妖,再加上一家老小需要他挣钱养家,他的距离也就和“苗安瑜”渐行渐远了。
吃饭都不想挨着一张桌子,更别提什么其他亲密接触了。
可自从她洗心革面后,她对家人的真切关心还有对他的关心,表面出来的积极,乐观,就像阳光扫过般将他这些年心头的阴晴给一点点驱散。
不知是何时起,他用她送他的自行车载着兜风时?她做好满桌热腾腾的饭菜邀呼他来吃时?
总之,就是忽然让他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倒还有些盼头。
他想着和改变后的她生活的这些点点滴滴,心底就好像有团火苗在孕育一般,渐渐地膨胀开来,炽灼着五脏六腑,最后从唇间叹出了声轻微喘息。
虽说他看过很多书,知识渊博,也懂得很多生活技能,但却唯独“情”之一字匮乏,结婚生子也都是被外界驱使着前进,心头代表感情那块的位置一直也是空落落的,可是现在他一想到她…
“……(戳~”苗安瑜就看到他脖颈间凸出一块,便好奇得伸手点了下,忽然却看到他像被这一下定住身子似的,不免好奇心更浓烈了。
“嘿嘿,远之,你脖子上有个肉疙瘩诶,还会动诶,我怎么就没有呢?”她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脖颈间,平平滑滑,啥都没有。
“…安瑜,那叫喉结,男人的喉结不可以乱摸,明白吗?”他簇着眉,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好像对眼前这个小女人多出了些什么情感,向来擅长掩盖自己心绪的他,也是有些害怕那刚冒出芽儿的情感被戳破,下意识脸色板着了些。
倒是激起她的反骨了,不就是一个肉疙瘩嘛,怎么就不能摸了?
“…我戳~”
“我再戳~”
“我还要摸~咋了,你还要变身了不成?”小草精抻着脖子,下巴抬着,叉着腰,却又是将那两处“凸凸”给露了出来。
“苗安瑜!”他忍不住伸出大掌,将她还意欲行动的小手给握住,一把将她的身子扯了过来,她试图从未见过他如此反应,心里开始悄起小鼓,有些小怕怕了,“你别生气,我错了,你不会变身但你会生气!我保证,以后我不会再戳它了!”
她耀武扬威的气势瞬间泄去,语气娇娇软软的,一副可怜巴巴望着他。
小草儿能屈能伸,是秉性!她没想到他还真会因为“戳戳”生气了,所以小草精低头道个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瞧见她这副模样,长叹了一声,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而她的手腕也被他轻轻放下,“我没有生气,只是,喉结是男人很敏感的地方,所以,最好不要玩,懂吗?”
他的语气忽然缓和到极致,温柔的嗓音听得小草精有些懵懵的,只顾得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噢,知道啦~”
“那我以后可以天天抱着你睡觉吗?暖和,还有,有安全感。”她见他并没有生气,说话又开始大胆起来。
“……你还说,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差点就…!”
周远之说话到一半,就看到她好奇朝他凑近,抬眸望着他的眼。“怎么啦?你快说呀,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呢?倒胃口…”
他看到她清澈的眸子间充满疑惑,还因为他停止继续说而有些嗔怒地望着他。
他神色复杂,阖了阖眼睫毛,试图盖住那眼涡深处正酝酿的云雨,再抬眼时,云雨却是被藏在更深处了,“你不记得,就算了,我觉得以后咱们还是各睡各的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