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军阀也得跪下!(28)
赤轻脸色一变,没料到冉鸿朗会忽然靠得这么近,手下意识搭在腰间的皮鞭上。
而对面的人速度更快,扑通一声,跪下了。
“……”
“……”
冉鸿朗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脸瞬间爆红。
赤轻也没想到冉鸿朗心中对她的畏惧会这么大,看着那张涨红的脸,她压下几乎要扬起的嘴角,移开含笑的眸子,转移话题道:“不愧是各家的招牌菜,果然道道都很好吃。”
冉鸿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的坐在蒲团上。
“是,是啊……”冉鸿朗认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便自顾自的吃,整艘船上都静悄悄的,冉鸿朗吃着会时不时悄悄抬头偷看一眼赤轻,随后赶紧低下头生怕被发现。
“赤轻……”冉鸿朗小心翼翼地开口。
赤轻才收回欣赏湖景的眸子,扫了他一眼,道:“嗯?”
冉鸿朗顿时欣喜若狂,这是代表赤轻同意他这样称呼她了!他立刻握住她的手,道:“赤轻!我…”
赤轻眸色一沉,落在两人重叠的手上。
他才弱弱的收回手,咽了口唾沫,双手搓了搓,道:“赤轻,我很想和你学,你教教我怎么用鞭子好不好!这样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惩恶扬善!”
说着,还手握拳头在胸口用力锤了一下。
一副想要为正义而战的模样。
那双眼睛坚定清澈。
赤轻嘴角一抽,看向冉鸿朗的眼神不由变了变。
这人脑袋是没发育全吗?
“咳咳……”站在一旁的阿白险些被口水呛死,本以为是想要追求自家小姐,没想到是看上小姐的长鞭??
冉鸿朗疑惑地看向阿白,眉头皱起。
“想学我的鞭子啊?”赤轻眉梢扬起,轻巧的问道。
冉鸿朗点头如捣蒜,那双星星眼一眨一眨的,既期待又向往。
“好啊。”赤轻满口答应下来,顺手给冉鸿朗倒了杯酒,“先喝酒。”
“好嘞!所有的情都在酒里!”冉鸿朗一口闷了一杯。
接着便是一杯接一杯。
一个时辰后,冉鸿朗已经趴在桌上,脸色潮红,嘟着小嘴儿,还时不时地吧唧嘴儿,醉得已经不省人事。
船板摆放着一坛坛歪七扭八的空酒坛。
赤轻这才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皱褶,便朝着船外走去。
刚刚抬步跨出船舱,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粘腻的呢喃,“霍小姐……”
她脚步顿了顿,便撩起帘子低头走出船舱。
让船夫回程后,她亲自将冉鸿朗送到冉家大门前,才折返。
回到大帅府已经是傍晚。
暮色四合。
刚刚走入正门,就对上厍浩初阴沉的脸,他眸中似乎燃烧着汹涌的热焰,“你还知道回来!”
阿白迅速挡在自家小姐面前。
赤轻缩了缩脖子,将头别向另一侧,似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这让厍浩初怒火中烧。
一把推开阿白,伸手捏住赤轻的下颚,生生将她的头转过来,必须要她看自己!
与别人出去游湖,却不愿意见他!甚至现在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他是她的未婚夫!!
“啊!”阿白尖叫一声,立刻冲上前想拉开两人,却发现厍浩初力气极大,根本纹丝不动!
赤轻潋滟的双眸惊恐的看着厍浩初,她轻咬下唇,眸光颤抖着,弱风扶柳,就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花,他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便可将她折断。
“厍大帅,您在做什么。”一声硬朗的声音响起。
让厍浩初瞬间回归意识,才看见面前的人儿眼含娇泪,眼尾嫣红,连忙松开手。
而赤轻的目光穿过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刘副官,眼中的无助瞬间转换成惊喜:“刘叔!”
刘副官走上前,不动神色将赤轻拦在身后,不卑不亢的看向厍浩初,道:“大帅若没有其他事情,我与小姐便先行一步。”
说罢,根本没等厍浩初的回答,便对赤轻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小姐,请。”
赤轻垂下眼睑,不再多看厍浩初一眼,朝着侧院走去。
厍浩初眉心紧锁,面色阴晴不定。
一到房内,赤轻立刻使了个眼色,阿白匆匆将门关上,赤轻才连忙问道:“刘叔,我爹娘那边怎么样了?”
“小姐安心。”刘副官朝着赤轻安抚一笑,随之眉头紧蹙,道,“大帅接到您的线报立刻彻查了军内,果然发现了一个近卫竟然私自买通大帅身边不少副将,密谋造反!倘若成事后果不堪设想!大帅当机立断,直接将其枪杀,同时,将那些被收买的副将全部抓出,一并枪决!”
赤轻不由松了口气。
重生后最近一直紧提的心这才放回了心房里,她认为父亲做的很对,想要他们命的人,他们没有理由去原谅,更没有理由放过。
“如此甚好,甚好。”父母无碍,赤轻放松的坐在木凳上,脸上终于染上了真挚的笑颜。
如此。
她便可以专心对付那对狗男女了。
“只是,小姐为何会得知……”刘副官疑惑开口问道。
赤轻只是浅浅摇了摇头,道,“莫要多问,皆是因果。”
刘副官闻言面色肃然,点头表示明白了。
而正院中。
厍浩初眉头紧锁,将手中的钎饼直接丢在地上,哐当一声响惊起一阵浮尘……
此刻,他心中无比烦躁。
霍赤轻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了他可以不远万里,可今日却和别的男人光明正大地出去游湖?!
就因为他将安思雅迎入府?!
安思雅腹中是他的孩子!迎入府邸有何不对!
既然日后想成为大帅府当家主母!就这等容人之量?!便处处摆他脸色!登门也避而不见!今日竟还与其他男人幽会!
厍浩初怒气攻心,胸口起伏,一拳头打在沙袋上。
立式沙袋被生生打出几米,紧接着沙袋破漏,里面的黄沙簌簌掉落,在这样宁静的夜里,声音也显得格外清晰。
而站在正院楼上的安思雅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紧抿着唇,手缓缓覆在小腹上,眸中的志在必得更坚韧几分。
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偏院。
厉色在眼底掠过,恨意与怒火交织,“霍赤轻,厍浩初是我孩子的父亲,就一定是我的丈夫!绝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