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裴总别拽了,时小姐又跑了

第81章 我现在归我小叔叔管

  见他走了,时鸢满脸疑惑地将司一帆推开,“姐姐,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就这么放过你了?”

  伊沫沫面色镇定,冲着她笑了笑:“他就是没钱喝酒了,我告诉他钱在哪,他自然就走了。”

  说完,眼角的余光瞟了眼司一帆,男孩方才的行为她要是看不出来端倪,就白吃这么多年饭了。

  “他应该有话要跟你说,姐姐先出去等你。”女人拿起被顾尚摔在一边的行李跌跌撞撞先出了医院。

  她是故意走得狼狈,她听何晴夕说了,这小姑娘心最软了,只要在她面前卖惨,她什么都能答应你,于是她便这么做了。

  果然,时鸢看着伊沫沫那狼狈的身影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既然那张检测报告已经给出了答案,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对待姐姐,她已经很可怜了。

  司一帆站在她身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沉默了好久他才组织好语言,“时鸢,你知道你家里人给你安排了门亲事吗?”

  女孩琥珀色的眼瞳眨了几下,随后点点头。

  他继续道:“你的联姻对象是我。”

  她像是并不意外他这么说,反倒是神态自若,抬眼看他,“我知道,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就不一定了。”

  司一帆闻言,想要伸手捏住她的胳膊可又怕吓到了她,双手就这么尴尬的虚停在半空中,“为...为什么?”

  女孩转身往外走,应该是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只丢了句:“因为我现在归我小叔叔管。”

  归我小叔叔管...

  这句话无疑就是在告诉司一帆你是痴心妄想!你配不上她!

  你这辈子都被想娶她...

  男孩全身发软,百般无力地往靠在身后的墙上。

  他都干了些什么?要是没有周航上次的馊主意,时鸢应该是不排斥他的,他能感觉到。

  为什么!为什么要拆散他们?为什么哪哪都有裴景初!这到底是为什么!

  男孩双眼赤红,恨意从眼底逼了出来,种种事情积压在他心里,他需要找个发泄口。

  医院的正门口,慕川早就在等着了,时鸢小跑着过来挽起伊沫沫的胳膊和她一起坐进了后排车座。

  路上,伊沫沫突然开始向时鸢打听她和裴景初的事情,听得女孩汗毛竖起。

  主要是她的那些个问题全都是围绕男女之情,又联想到那晚的事情,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只能用沉默回应。

  商务车稳稳的停在了车库,伊沫沫和时鸢同时下车,慕川却拦住了她。

  “伊小姐,您的住所还没到,我是先送时小姐回来,老板找她有事。”

  什么意思?

  伊沫沫仔仔细细思考着慕川的这句话:什么叫还没到,难道她不住这里?

  时鸢嘴角的笑容瞬间隐没了起来,她开口:“慕特助,小叔叔答应要让姐姐跟我住一起的,他怎么突然反悔了?”

  慕川调整了下后视镜,“老板在书房等您。”

  简短、话少、严肃,这就是他一直认为老板助理的风格,他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鼓了个掌。

  书房内空无一人,时鸢进去后觉得裴景初有神经病,说话出尔反尔!

  她走到男人平常办公的地方,坐在他平常坐着的办公椅上,学着他的样子点了根烟。

  刚想抽一口,书房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四目相撞,男人眉头紧锁,双唇紧抿,周身散发的怒火感觉能把这间屋子烧了。

  他迈向女孩的步伐异常沉重,伸手夺过时鸢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

  然后拧起她的耳朵,语气冷冰冰:“你要上天?”

  女孩被他掐得疼了,忍不住抬手打他手背,“耳朵真红了,疼...”

  裴景初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把握好力度,急忙松开了手。

  看着那通红的耳垂心里又生气又心疼:“疼也得受着,谁让你作。”

  门外的慕川本来是想敲门向老板汇报伊沫沫的事情,谁知竟听到了这话。

  他唇线渐渐拉直,勾起嘴角默默退了出去,他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也好,只要老板开心了,他犯什么错老板都不会跟他计较。

  时小姐简直就是他的救世主,今晚回家就把她供起来,保佑他天天犯错不被老板骂!

  时鸢转了转办公椅,拉住男人的手指,“小叔叔,你不是都答应我,要让我姐姐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吗?干嘛说话不算话!”

  她语气清冷,脸上忍不住浮现出愤怒的表情。

  裴景初解下领带,松了颗纽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我哪句话答应了?你说给我听听?”

  她还真开始回忆起来,只不过脑容量有限,实在记不起来那么多话。

  于是她便开始胡诌:“就是那天你说跟我一起去医院,你还说只要不搬出去都听我的,你还说了...”

  “我还说了以后裴家跟你姓时?”

  裴景初觉得他再不出面打断,女孩真要踩着他脸上天了,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时鸢连忙摇头:“这话可不兴说。”

  她要裴家做什么,“算我求你了,我姐姐她很可怜的,她老公整日喝酒赌博还打他,她要是一直住在那里,万一被打死了怎么办...”

  “我就这么一个亲...一个姐姐,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女孩的语调已明显带着哭腔,嘴唇都在颤抖,很快泪水将她睫毛打湿。

  裴景初抬手屈指刮走那少的可怜的泪珠,眉眼微翘:“别在这装可怜,眼泪值几个钱。”

  眼泪不值钱但对他有用,时鸢心里清楚。

  他在意自己,在意自己的一切,只是这种在意她还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你确定要引狼入室?”男人给她倒了杯热水亲自递到她手里,语调戏谑。

  她的眼神里充满疑惑,显然是没理解男人话里的意思,半晌才才点头:“我确定。”

  裴景初就这办公桌坐下,长腿微曲:“别哭就行。”

  听到他松口,时鸢闪得比谁都快。

  她要去帮姐姐搬行李,帮姐姐布置房间,她还有好多话要跟她说。

  然而,她适才走到会客厅,就听见女人语气里满是嫌弃:“她太蠢了,随便卖个惨她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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