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当我女朋友
时鸢不敢看面前的女人,但还是偷偷打量着她的着装打扮,她猜这应该就是司一帆的母亲。
“对不起阿姨,我...可以进去吗?”女孩抓紧了胸前的包带,小心谨慎的问了句。
不等女人回答,司一帆率先出声:“妈,是我同学来了吗?让她进来吧。”
女人这才放过时鸢,咬牙切齿道:“先进来。”
时鸢刚踏进公寓的大门就看见司一帆手臂打着石膏,胸前还扎着绷带,她的表情即刻严肃了起来。
如果知道这么严重的话,她早就应该来看看他的。
“你要喝水吗?”她说话声音不稳,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司一帆脸色苍白,他缓缓支起手肘靠在了床头,时鸢见状立刻拿了个软枕垫在他后腰上。
“不用。”哪怕全身无力他也要微笑着面对她,不能让她产生任何心里负担。
“时鸢,你先坐我有话要跟你说。”沉默几秒司一帆又对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扬了扬下巴,“妈,你去买点水果吧。”
女人转了转眼球显然是不乐意的,但又因为儿子发话了只得抬脚往外走。
她还未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低沉的嗓音:“记得买点草莓,时鸢爱吃。”
“知道了。”女人语气不悦。
大门被关上后,司一帆冲着时鸢招了招手:“我有话要跟你说。”
闻言,时鸢站起身来再次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变成了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男孩伸长手臂,掌心朝上像是在示意她搭上自己的手,可她并未照做。
“不碍事,不就是骨折外加肋骨断了几根嘛,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司一帆嘴角用力扯出一抹笑容,伸出的手并未收回。
她无声地呜咽了起来,先是安恩现在又轮到司一帆,好像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受到了伤害...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心中真的很过意不去。”女孩吸了吸鼻子,说话的声音带着点鼻音。
他叹了口气,坐直身子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时鸢,我可以帮助你离开安城,裴景初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的伤都不要紧,我就是怕哪天他突然发疯打你,你一个女孩子哪里能承受住这些。”
时鸢不解地仰头对上他的眼眸,下一秒又匆忙收回视线没有回答。
司一帆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肯松开,踟躇了一会儿:“时鸢,我马上要订婚了,可我没见过那个女孩子自然是谈不上喜欢的,所以你可以帮我吗?”
“帮你?怎...怎么帮?”她侧头看了眼男孩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咬紧唇瓣。
他喉结滚动,微微喘了口粗气:“当我女朋友。”
叮-
电梯抵达一层,时鸢脸颊通红的从电梯厢里走了出来,方才司一帆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要帮他吗?只是他那个忙有些特殊,虽说只是假扮一段时间但万一被小叔叔知道了怎么办?
她又夸下海口,说有困难一定要找她,如果再拒绝怎么也说不过去。
时鸢想问题想得入了神,没看路,脑袋duang一下撞上了一个很坚实的东西,甚至还反弹了好几下。
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一抬头身体止不住往后倾倒:“小...小叔叔?”
裴景初仰头看了眼这栋公寓楼,勾了下唇:“做什么亏心事了?怕成这样?”
“没...没有。”女孩还在不断往后退,因为面前的男人步步紧逼。
他用手捏起她的下巴,嗤笑道,“小白眼狼,小叔叔对你好不好?”
时鸢用力点了点头:“当然好了,小叔叔帮了我很多忙,小叔叔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说完,她的后背都冒汗了,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谎还是第一次。
裴景初由捏住她的下巴改为掐住,漆黑的眼眸深深眯了起来:“跟他比呢?”
他?女孩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就是不敢说,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来的时候她明明注意了身后没有人跟着,怎么还是被他发现了。
司一帆现在住的公寓是当时裴景初亲自送给司老爷子当生日礼物的。
“他,是谁?”时鸢壮着胆子问了句。
语毕,掐着她的力道加重,男人俊美的脸上泛起丝丝青白之色,他俯身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说是吧,看来是要我亲自把他抓到你面前。”
裴景初松开她的下巴,大步流星准备上楼。
“小叔叔!”女孩一个转身拦腰将人抱住,眸色慢慢沉了下去,“他伤的很严重,作为同学我来看看他也不行吗?”
他站在原地享受着腰间传来温热的触感,只是在听到女孩的话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伤得重关你什么事,要看也是我去看。”
回过头,时鸢正埋着脑袋低声啜泣着,裴景初的不爽直接达到顶峰:“你再哭一个试试!”
她指节抽了抽,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
时鸢从来就没有这么憋屈过,连情绪表达也要受人限制,她打算收回搂在男人腰上的手:“我...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
察觉到女孩的手即将离开自己的腰,男人伸手抓住然后反扣住迫使她继续抱着自己:“谁允许你松手了?”
这下,时鸢哭得更凶了,她到底要怎么做,为什么她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不如他意!
“你发什么神经!谁招你惹你了,从今天起我不需要你管我!”她一把推开他,声嘶力竭道。
晶莹的泪珠缓缓从脸颊边滚落下来,女孩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裴景初短暂的惊诧了一秒,往前走了一步将她抱进怀里:“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滚烫的眼泪顺着下巴滴到了他的衬衫上,又透过衬衫洇湿了男人的锁骨,灼得他全身发疼。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凶我,呜呜呜。”时鸢哽咽道。
司一帆的母亲正好从两人身边经过,不自觉啧了一声:“现在的小情侣什么正事也不干,就知道整天腻在一起卿卿我我。”
等等,那个女孩怎么那么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