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乖乖待在这里
女孩的这些捶打对男人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时鸢气不过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男人白色的衬衫旁染上了裸色的口红而精壮的脖子上却留下了女孩深深地齿印。
‘砰’!时鸢的脑袋被外套隔绝了起来,她只隐隐感觉到男人用力将什么东西踢了下,她猜应该是房间的门。
下一刻,她就被摔在了大床上,外套被人扯开,时鸢不自觉用手挡住眼前刺激的光线。
裴景初松了两颗脖子上的纽扣,随后单膝跪在床边身体下压。
“你干,干什么?”时鸢蜷缩着往后撤,然而下一秒脚踝就被男人抓住大力扯了回来。
他的虎口处狠狠掐住女孩的下巴,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凶狠:“时鸢。”
她听出了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可又对他接下来的动作异常恐惧。
“乖乖待在这里,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裴景初说着轻轻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待在这里?女孩撑在床垫上的手肘微微发抖,她本打算离开裴家后就开始着手打听姐姐的下落...
不行,她不能被困在这里,上次被关在洛燃堂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我...”时鸢刚要开口,裴景初已经重新站好,他像是看出了女孩的犹豫,冷笑一声摔门离去。
摔门声伴随着她的身体也跟着抖了抖,她起身跟了过去,指尖搭在门把手上拧了下没拧动。
往事的回忆立刻涌上心头,时鸢心脏骤然收紧,她又仔仔细细确认了好几遍,不管是推还是拉房间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裴景初!你是不是有病!”她双手不停地拍在门板上,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门大概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起来。
时鸢心死地瘫坐在地上,她该怎么办?她不想被困在这里。
叮铃铃-
沉闷的手机铃声将绝望的女孩从边缘处拉了回来,她抬手擦掉就快要溢来的泪水,摁下接听键。
此刻的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说话,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男孩略显低沉的声音:“时鸢,是我。”
这时的司一帆倒显得比她沉静多了,他没听到对面人的声音只好又喊了遍她的名字。
“我在听。”时鸢吸了吸鼻子。
司一帆后背靠在墙上,问了句:“你还好吗?你现在能出来吗?我可以去跟你小叔叔解释的。”
她无声地摇了摇头,几秒后才想起来自己是在打电话:“我很好,就是...出不去。”说到这她自嘲地笑了声。
电话对面的男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到时鸢。
两个人握着电话谁也没有再说话,彼此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风景,最后还是时鸢先挂了电话。
她又像之前那样,被关在屋子里待了一周,期间院长也打来了电话,都被她搪塞了过去。
她有想过像上次那样从窗户里跳出去,可这是30层,跳下去肯定要摔个粉身碎骨。
这一周她也没有见到裴景初,就连每天给她送饭的人也不是慕川。
女孩眼里越来越黯淡无光,看上去跟一只布偶娃娃没什么区别。
第十四天的午饭时间,照旧有人送来午餐,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跟着进来还有一个保洁。
时鸢不觉得奇怪,因为再次之前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只不过今天来的人好像不是之前那个了。
叮咚-
时鸢的手机响了一声,她像往常一样扫了一眼,突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司一帆:【这个保洁是我安排的人,他可以帮你出来。】
果然在送午饭的人退了出去后,保洁这才敢跟时鸢说话,“快,你躲到这里来。”
他指了指自己推车上的一个黑色垃圾桶,示意道。
听到他说话,女孩才注意到这个保洁是个男的且年纪跟司一帆差不多大,她来不及问那么多长腿一迈就垮了出去。
但在走之前,她特意将枕头埋在被子里装作自己在睡觉的样子。
一切都很顺利,就连出来时门口的保镖都没有低头看一眼。
保洁区,时鸢从垃圾桶里出来后对着帮助自己的男孩道了声谢,她不想再连累任何人了,她只希望这个男孩能够赶紧走。
这次她出酒店非常小心就怕一个不留神又被逮了回去,好不容易顺利来到酒店前台,当时鸢准备抬脚往大门走时,她看到了裴商!
时鸢喘着粗气迅速收回身子,她安慰自己裴商应该没有发现。
裴商跟前台说了什么后,没有往里走而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大堂的沙发上。
“你干什么呢?不走吗?”身边忽然传来说话声,时鸢差点原地去世,回头一看原来是司一帆。
“外面有认识我的人,现在走不了。”她抬眸纠结道。
司一帆顺着时鸢的眼神看了过去,但他不知道哪个是认识她的人,只好说:“那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站在这里容易暴露。”
“好。”女孩小声应了句。
两人齐齐转身,抬头间,离他们不远处的男人正目露寒光死死盯着两人看。
裴景初长腿迈步,握着拳头的手转了转扳指,时鸢被她吓得连连后退,可是外面是裴商她能跑到哪里去啊。
“啊-”司一帆的脑袋被重重砸在了墙壁上,他还来不及反应,裴景初已经噙住他的衣领拖着他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女孩吓得浑身发抖,但又不得不跟上,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司一帆遭受的可能会更多。
“啊!”像是花瓶砸在了男孩的头上,司一帆捂着脑袋痛苦地躺在地上呻吟。
饶是这样裴景初还是绝对惩罚太轻了,他揪起男孩的衣领朝着他的肚子上猛砸几拳,司一帆苦胆都快要吐出来了。
“小,小叔叔,你那么做是违法的,时鸢她...她是人,不是...不是你的附属品...”血液顺着司一帆的额头往下流,他虽然全身无力但还是说了出来。
“挺能说会道的,不过这话我不爱听!”裴景初说着伸手在茶几上摸到一把水果刀:“应该是舌头的原因,割掉就好了。”
身后的女孩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小叔叔!不要!”眼看着那把刀就要刺上去,时鸢冲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