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打架
第一天,她一遍遍地重复着给他发消息,只期望对面的人能够像以前一样,哪怕回一条也好啊。
可他没有...
第二天,时鸢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可铺天盖地的新闻仿佛在无声告诉她: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她又被抛弃了,可能她天生就该孤身一人的活着,她是扫把星,她克所有人。
第三天,她还是在等,在等裴景初给她报个平安。
第四天,她麻木地把自己关进房间,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他在忙,不是故意不联系她,肯定是抽不开身,又或者是不方便。
第五天,她心如死灰...
第六天,她只盼一个奇迹...
第七天,她被人叫回裴公馆,裴家的人全都毫无人性,小叔叔都不在了,他们最关心的居然还是钱...
乐溪私人别墅
管家拿着刚修好的手机递给裴景初,“裴总,您的手机已经修好了。”
来的第一天,陈任那个死不要脸的畜牲为了逃跑居然把他手机砸了,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说他聪明倒也聪明,但还不够,这栋私人别墅里到处都是他的人,陈任能跑哪去?
就算成功跑出去了,方圆十几公里也打不到一辆车,真是够蠢的。
男人宽大的掌心向上摊开,管家见状弯腰递到他手里。
管家也是搞不懂,像裴景初这么有钱的人手机坏了为什么不换个新的,还大费周章请人过来修。
修长匀称的指骨在屏幕上来回滑动,男人一开始的神态自若,又在刹那间变得非常凝重。
手机里他偷拍女孩的照片还在,只是点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条分手信息。
他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好拨通了慕川的电话。
“老板,您终于舍得联系我了,你要再不联系我,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
“怀疑我是不是死了?”不等他说完,裴景初率先打断。
慕川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为情,他就是这个意思。
消息是他让慕川散出去的,原定计划是在婚礼现场当众揭露何晴夕和陈任的丑闻,只可惜那个女人奸诈,先他一步用陈任的家人威胁他。
要不是裴景初反应灵敏,陈任现在怕是早就逃到国外。
原定计划被打乱,他又不会娶何晴夕,所以才想到用假死转移大众注意力,不过也正是他的假死,挖出了裴商要害他夺权的计划。
裴商在裴景初常坐的私人客机坐了手脚,又买通了公司销售部门的经理,刻意安排他出差,一旦他坐上那架飞机便会有去无回。
“老板,现在安城所有人都相信您已经去世的消息,就连时小姐也...”慕川欲说不说的样子听得裴景初浑身难受。
“吃什么药了?说话只说一半?”裴景初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眼底掠过一抹疑惑。
慕川不敢再造次,一五一十将安城这边的情况以及时鸢现在的具体状况报告给他。
男人心里怯懦,不安的心绪在心里翻腾不已。
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挂的电话,慕川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起初,时小姐又哭又闹,每天掐着点给您发消息,可渐渐的她像是灵魂被抽干,也不哭不闹,谁跟她说话她都不回答。”
“我没办法,只能把她朋友叫过来,时小姐的心情本来好点了,但自从去了趟裴公馆,回来更加沉默寡言,现在连朋友也不理了。”
“哦,对了,时小姐去裴公馆跟阮禾打了一架,听说是为了您。”
...
裴景初神色阴郁,闷闷不乐,多次点开对话框,最后还是做没回复。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只是他回去有得哄了,要不买榴莲吧。
他不想再等了,亲自来到暗室逼问陈任。
保镖所有方法都用尽了,始终也没想到平常贪生怕死的陈任骨头竟然这么硬。
裴景初俯低身子,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陈任当场愣住。
男人嘴角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接着随意摆了摆手,“都出去,让他一个人好好考虑。”
还没等到第二天,陈任便答应要跟他一起回安城,去搅毁他的婚事。
裴景初带着陈任赶回来的时候,裴家正在给他举行葬礼。
今天的宾客格外多,准确来说,安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有人落泪,有人感慨他生命的短暂,还有人趁机将讨好对象转移到裴商身上。
众所周知,裴老爷子只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既然不在了,那么以后的裴氏集团势必会交到大儿子裴商手里。
在众人眼里,裴商比裴景初更平易近人些,他们交流起来也更加和谐。
洛燃堂
“时小姐,您还是去吧。”慕川站在次卧的门外,不轻不重敲着门。
然而回应他的还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去。”
慕川,“时小姐,你想要的答案只有去了才知道。”
时鸢:“不去。”
慕川急得团团转,昨晚老板特意叮嘱他要把时鸢看好,葬礼上人多眼杂。
“时小姐,您先开下门,我有话要说,是关于老板的。”
时鸢:“不去。”
慕川:“?”
他来不及顾虑太多,一脚踹开次卧的门,卧室里哪还有女孩的身影,只有一个蓝牙小音箱隔几分钟重复一句:“不去。”
慕川深知自己被耍了,匆忙下楼去找寻时鸢。
这时小姐要是丢了,老板回来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时鸢乔装打扮成工作人员,早早赶来葬礼现场,她一身沉闷低调的黑色职业装,手里举着托盘,目光四下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直接告诉她,裴景初今天一定会出现,她想第一时间见到他便来了。
但是见完,她就要离他而去。
葬礼接近尾声,裴商这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捏着话筒吹了几下才开始说话:“对于弟弟的意外离世我表示万分痛惜,他生前是那么精明能干,带领裴氏集团迈向更高的台阶。”
“以后,我要向他学习...”
台上的裴商热泪盈眶,台下的裴景初满脸不屑。
“你还别说,这裴家兄弟感情还挺深的。”站在裴景初身边的一位退休老者,扭头看了过来,“你说是吧,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