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男女授受不亲
裴景初听后,勾了下唇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等待的过程中,一度让时鸢以为刚才的话是不是太过冒昧,直到男人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她才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不走吗?”他骨节分明的手搭上门把手,侧头喊了声身后的女孩。
女孩闻声即刻跟上,两人下楼后,时鸢似乎听到茶水间里何晴夕的抱怨声,但她选择无视,只是当她将余光瞟到厨房的位置时,顿时心生失落。
裴公馆偏苑
男人将车停在了车库内,打开主驾驶车门从车上下来,淅淅沥沥的雨滴打湿了男人的西服,今夜不免让他想起了时鸢受伤那晚。
也是这个地方,他倚在车身边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那晚他怕女孩从此会讨厌他,不理他,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小叔叔快走吧。”时鸢见男人呆愣地站在原地,她拽住他的腕骨带着她往偏苑内走。
两人适才走到门口,佣人小葱递来了一块毛巾:“小姐,雨这么大你怎么没带把伞?”
时鸢顺手接了过来,转头递给了裴景初:“雨太大了,小叔叔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她并未回答小葱的话,却转头说了这么一句,小葱立刻领会到其中的意思。
小葱与裴家其他的佣人不同,她很会看眼色行事,而且她从不过问主人的事情。
两人一同上楼进了时鸢的房间。
“小叔叔浴室在那边。”时鸢指了指浴室的位置,然后脱下了湿衣服。
裴景初婉拒道:“倒也不用。”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子铺在地上,看着打好的地铺她的心里忽然涌起淡淡的忧伤感。
“怎么了?”男人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开心。
时鸢,“小叔叔已经错过两次我亲手做的饭了。”
裴景初扬唇懒懒一笑:“我当是什么事。”他俯身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咱们来日方长。”
“可是以后...”她突然变得有些焦急,差点就要说出‘没有以后’这四个字了。
“以后什么?”他微微皱起了眉峰,没有错过女孩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抿直唇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怕以后没有时间。”
裴景初锐利的眼眸横扫一切,他似笑非笑道:“是鸢鸢没有时间还是小叔叔没有时间?”
时鸢猛然抬头与他对上目光,只是一秒她立即别开头。
好险,差点就暴露了。
“我没有时间,我期末之后还有一场演出...”她的声音小小的,又转变为乖巧的少女。
男人直起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叔叔可以等你。”
时鸢瞧着面前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而她却一直在利用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于是她鼓足勇气道:“那小叔叔有空来看我演出吗?”
他没加任何犹豫:“可以。”
语毕,两人各自躺下休息,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夜里,时鸢突然被雷声吵醒,她望着天花板顿时没有困意,翻了个身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短暂刷了会儿后,觉得无聊,就在这时静谧的卧室里传来男人延绵的呼吸声。
她用手掌撑起床沿,悄悄抬头查看,昏暗的卧室内,男人睡姿优雅,纤长的睫毛微微眨动。
时鸢伸长手臂想要去触摸他的睫羽,男人稍微动了下,英俊的侧脸线条仿佛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只穿了件白衬衫,领口处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松掉两颗,从时鸢这个方向她能看到男人白皙的锁骨。
目光往下,是男人从不曾取下的扳指,她的目光只停留在那唐狮上一眼便立刻收回了目光,那唐狮有些凶狠。
忽地,她鬼使神差地举起手里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她想在走之前留一张他的照片。
时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弄出点什么动静来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男人,就在她即将摁下快门的那瞬间,男人忽然翻了个身。
现在的裴景初是背对着女孩的,时鸢的瞳色冷了几分,但是她不能放弃。
她缓慢地下了床,踮起脚尖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身子。
伴随着‘咔嚓’一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靠!她忘记将手机调静音了!
时鸢单膝跪在男人身边,窘迫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要是小叔叔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保持着现在的姿势,过了许久,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时鸢这才将眼睛睁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没事,他睡得死,应该没听见。
就在她低头欣赏着男人俊美的容颜时,睡在身侧的裴景初嘴角漾起一抹暧昧的笑。
不过时鸢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没有察觉,拍完照片后她正要重新回到自己床上时,倏然一阵狂风将被夹在窗外的窗帘吹得群魔乱舞了起来。
狂风刚走,一道闪电直直劈在了她的窗户边。
女孩心里发毛,之前宿舍一熄灯安恩就喜欢讲鬼故事导致现在一到这样的阴雨天气她的脑海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些片段。
轰隆一声,被夹在外面的窗帘狠狠拍打着玻璃窗。
“啊啊啊啊--”一声尖叫,时鸢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裴景初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垂下眼睑看向怀中的女孩,“你干什么?”
她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了起来,结结巴巴答道:“我我我,我害怕...”
男人弹了下她的额头,嗤笑了一声:“没出息。”
时鸢也不管他说什么,脑袋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因为她害怕!
这样的姿势大概保持了十几分钟,裴景初有些不耐烦地想要伸手推开她:“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小侄女?”
“我知道。”她将男人的白衬衫捏的皱皱巴巴的,可却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是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只是单纯的害怕...”
裴景初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嘲讽意味十足:“那还死皮赖脸贴着我做什么?还不起来?”
听出他有些生气,时鸢再害怕也只能松手,坐好:“小叔叔,我真的没有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