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求你了
破案了!破案了!
她就说嘛,自己又不会梦游,怎么跑这来给他当人肉垫子!
原来就是他趁自己睡着偷偷抱了过来,好给他当枕头。
这狗男人真是完全不顾她的死活!
时鸢没好气的哦了声:“您可真是会享受,差点没压死我。”
裴景初这才抽离身体,坐了起来,还顺带在她身上借了把力,她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衬衫袖口:“第二笔账,逃跑不带上我。
女孩檀口微张,无声地骂他。
雨停了,两人下了山,正好看见慕川。
他一直按照裴景初来之前的约定,守在这里一天一夜。
哪也没去,哪怕老板失约了,他也没派人去找,他坚信老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民警从小黑屋里拖出来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两人皆是面目全非,身上、脸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用刀刃划得血痕。
小黑屋内也是血流成河,慕川看一眼都受不了,更别说时鸢了。
在两人被拖出来前,裴景初已经先一步转过她的身体,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
女孩的下巴浅搁在男人肩膀,两人的身体贴得非常近,她不敢动,怕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
现场情况民警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他们给嫌疑犯带上手铐,之后又把他们抬进车里。
没有人知道,顾尚和李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去的路上,因为好奇,时鸢便想要去找裴景初打探。
因为只有他是最后离开那间小黑屋的,巧的是,他还是安然无恙走出来的。
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叔叔,你把他们怎么了?你会不会被抓走啊?我跟这件事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女孩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男人全程一言不发,支肘休息。
离开前,顾尚本来是想让李林从后面偷袭裴景初,他们两人合力对付一个人那不是绰绰有余吗?
加上时鸢给他绑的其实并不紧,稍微一用力就能挣脱。
可结果,裴景初说了一句话,也正是他的这句话,让两个本是一伙的人反目成仇。
他说:“你们两个谁活着从这里出去,我就奖励谁一整栋公寓楼。”
一整栋公寓楼哎,谁要是有一整套公寓楼,后半辈子基本都不用奋斗了。
留一层自己住,其他租出去,那日子想想就很幸福!
刚好两个都是缺钱的主,一听到这番话,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抱在一起扭打了起来。
后来是顾尚先动刀子的,李林本来胆子很小,可又想搏一搏。
裴景初报仇从来不会自己动手,除了帮时鸢出气。
洛燃堂
伊沫沫早就在会客厅等着了,芳姨也不好赶她走。
她知道先生不喜欢她,可这又偏偏是小姐的姐姐,她纠结死了,索性在厨房忙活。
时鸢和裴景初一前一后进了门,由于男人的衣服很脏,他先回房间洗了个澡,然后顺手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拿了下来。
伊沫沫的眼神一直跟在他身上,瞅准时机,直接将他手里的脏衣篓抱了过来:“裴总,我来吧,我住在这里也不能光吃白饭,对吧。”
时鸢抿紧嘴唇,怼了怼女人的胳膊肘,示意她闭嘴。
裴景初双眼微眯,不动声色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凉凉地扫一眼一脸窘迫的女孩。
“姐,小叔叔的衣服不要乱动。”她只好避开他的视线,硬着头皮去抢伊沫沫抱在怀里的脏衣篓。
伊沫沫偏偏就是不松手,她可不能错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她是一定要让裴景初看出她比时鸢强的!
两人扯来扯去,扯得裴景初想把她俩全丢出去,真是吵死了。
“鸢鸢,你不要跟我抢,这是我住在这里该做的。”伊沫沫一个转身,用屁股怼了下仍然不肯松手的女孩。
时鸢一个踉跄险些又摔了。
裴景初头疼得都快要爆炸了,本来最近没睡好就烦,回来还不得安宁。
即使再烦,也还是伸手扶了她一把,见到能站稳,即刻松了手。
横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丢了句:“不要了。”
这话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最终还是芳姨反应最快,旋即抢了过来。
“好的先生。”
男人神色不经意间舒展,长腿迈步上了螺旋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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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
伊沫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眶开始湿润:“鸢鸢,你有没有怎么样啊?”
“我听说是顾尚绑架了你,我都吓死了,生怕你会出什么事,还好还好。”女人垂下脑袋,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颊。
被头发遮盖的脸颊下,是她掩盖不住的愤怒。
女孩虽然心里诸多疑问,却还是决定先扶她起来。
她弯下腰,扶起她:“姐,他是一直潜伏在附近吗?我们明明报警了啊?”
伊沫沫抬头,伸手抹了吧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深深叹了口气:“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一直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器。”
时鸢霎时脸色勃然大变,搭在她手臂上的手止不住颤抖了。
“所以,鸢鸢,我真的求你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万一小叔叔也对我有意思呢?”
“只要姐姐过得好,鸢鸢也会安心一点不是吗?”女人就这沙发坐下,双手搁在身前交缠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也...
女孩不再像之前那样爽快答应,忽然变得犹豫不决:“我已经帮了你一次,小叔叔说了,再有下次就要...”
她难为情地低下头,“就要惩罚我。”
惩罚她?
伊沫沫眼前一亮,她和何晴夕最想看到的就是时鸢倒霉。
一想到时鸢会被裴景初惩罚,女人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快感。
“求你了,鸢鸢。”她再次跪了下去,眼里继续酝酿泪水,“你还当我是你姐姐吗?”
见女孩久久不答应,她开始道德绑架。
时鸢眼角眉梢染上一丝慌乱,还是不做任何表态。
伊沫沫双眼环顾着四周,从梳妆台上拿了把剪刀对准自己下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在家被丈夫家暴,现如今连唯一的妹妹也不管我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