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道歉
“录音也有可能是剪辑和AI合成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都可以伪造。”何晴夕还是不承认自己和陈任有过一段不正当的关系。
她重重跌倒在地上,嘶声大叫了起来。
原本和何晴夕关系不错的何家长辈见状,即刻站了出来:“我觉得夕夕说的对,再说了这个丫头是谁啊,看着也不像裴家人,怎么会有所谓的证据。”
“一定是伪造的,我们夕夕平常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会做出逾矩的事情。”
说话的人正是何晴夕的姑姑何然。
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毯上,何晴夕双手狠狠握住了心口,决定将那段不光彩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讲述出来。
“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喝了点酒就没开车,打车回来的,说来也巧那晚莫名其妙就想去吃黎城街尾的水煎包,买完回来就看见他...”
说到这女人浑身止不住开始发抖,何然大步上前搂住了她。
“他把我拖进小巷子,对我实施侵犯,还拍了照片一次来威胁我...”何晴夕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嫘祖,嗓子也因为苦寒而嘶哑。
被两名保镖压在身下的陈任闻言,轻轻勾了个笑。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了自保会把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更别说会好好善待他的家人。
来之前,裴景初跟他说,何晴夕根本就没那么大的本事软禁他的家人,裴景初问他愿不愿意赌一把,陈任点头答应了。
所以方才那番话里也掺了假,就是为了刺激她,没想到她真破防了。
由于何晴夕的卖惨,众人的立场再一次偏向她。
裴老爷子方才听到孙子并非亲生又晕了过去,被管家抬到休息室喂定心丸去了。
裴商就站在裴景初身后,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像是对局面胜券在握。
裴景初自从看到时鸢站在自己面前后,便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瞧,眼里的爱意在场任何人都感受到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发问:“请问台上这位小姐跟裴总是什么关系?”
记者不愧是记者,问得问题每个都精准捕捉到众人想知道的。
时鸢顿了顿,打算当众承认裴景初是她小叔叔这件事情。
“他是我...”
忽地,大厅的门再一次被人从外推开,站在门口的人刻意拉低了帽檐,像是怕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
男人一个箭步跨上台阶,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握着一个黑色的U盘,递向裴景初的方向。
裴景初挑唇一笑,抬手接了过来交给身边的工作人员。
很快,大屏幕上滚动着何晴夕和陈任日常相处的照片和视频,其中不乏亲密照片。
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十分耐人询问。
“不!景初!不是这样的!”何晴夕彻底崩溃了,她拼命掐着自己的掌心,又爬到男人脚边抓住他的裤管,“这些都是假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记者被眼前这一幕幕的反转弄得神情恍惚,一个个相机都不敢拿下,生怕错过劲爆消息。
何然也不知道说什么,人家都已经放出这么实锤的照片了,她只能看着何晴夕默默叹气。
这场葬礼最后以裴景初和何晴夕解除婚约结束。
闹闻结束,宾客散场,时鸢也不想多待,扭头就朝大厅外走,压根就不想见到眼前的人似的。
“鸢鸢。”裴景初本来还在跟身边的人说着话,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那抹瘦弱的身影一闪而过,下意识就追了上去。
正因为听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女孩才加快了步伐,最后直接用跑。
他也大惊失色地抬脚追了上去。
裴景初本来就比女孩腿长,又是诚心想要追上她,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他跟前。
时鸢双眼赤红,调转了个方向往回跑。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奔跑速度,不管她往哪个方向跑,裴景初总能先她一步到达。
“你是要拉着我陪你锻炼身体?”男人眼眸含笑,伸手缓缓拍着女孩后背。
时鸢盯着他,唇线紧绷,斥责的话正要说出口,眼眶里的泪水先一步溢了出来。
然后,她喉咙一哽,哑然失声。
裴景初反手勾住她的腰,稍稍使了点力气,把她往怀里一带。
“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好不好?”男人哑着声线开口。
伸手将女孩额前碎发拨开,光洁的额头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裴景初没忍住吻了上去。
时鸢手脚并用,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打。
沉闷的拳头砸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时,他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要不给你买个锤子,省得手疼。”即使被打,裴景初也还是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就是这一身反骨,抱起来才舒服。
女孩别开脸,就是不跟他说话。
他歪头,将她的脸颊掰了过来,“那我回去跪键盘?我看电视剧都那么演。”
时鸢被他的话逗笑了,眉眼微微下弯。
裴景初打量着她唇角的弧度,眼角眉梢都染上宠溺的笑意:“要是原谅我了就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谁原谅你了?”女孩忍不住反驳,只是开口才发现自己说了话。
在见到裴景初的那刻起,她便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跟他说一句话,说了她就变小狗。
男人点头,把她搂得更紧了点:“那我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他一个转身,反身将女孩压到车身边,宽大的手掌率先扣住她的后脑勺。
因为他的动作,时鸢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跑到地下停车库。
她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像是下定决定不原谅他。
裴景初瞳孔微缩,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低头贴上去。
起初,时鸢没反抗也没回应,仍由男人肆意亲吻,等男人完全放松警惕后,她突然张口咬住他的唇瓣,直至舌尖传来血腥味才肯松口。
他仿若没意料到女孩会来这么一出,抬起拇指擦了下从唇瓣溢出来的血丝,“属小狗的啊,这么会咬人。”
两人斜对面站着的男人微微张着嘴,跟魂丢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