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顾臻带着李晶和吴阿姨以及孩子来到京城,此时京城已经热闹非凡。
她们定的酒店临街有点吵,孩子晚上睡得不安稳,李晶正在哄孩子,顾臻电话响了。
他拿起电话一看是李承泽,犹豫一下就接了起来。
李承泽听到孩子的哭声,问:“你们不是去看奥运开幕式了吗,怎么孩子在哭啊。”
顾臻无奈道:“估计是水土不服,再加上这边临街,楼层低,一来就哭。”
李承泽听到这话,沉吟一会说:“我在四环附近有座院子,要不我让人收拾一下,你们晚上过去那边住。”
顾臻听他这么说,问李晶,李晶这会着急,就点头了,李承泽还骂他老婆奴。
晚上八点多,他们退了房,由李承泽派来的自称小许的人接到了一个四合院。
这是一个挺大院子,一进门有个壁影,绕过去就是一个院子,院子不是很大,应该是前院。走几步有又一个门,往进去就是一个大院子。
小许把他们请到了西厢房,他们一家三口住一间,吴阿姨就住在他们旁边。
小七路上就睡着了,这个小磨人精,嗓子都快哭哑了。
他们收拾好,小许打包好了饭菜,请他们去正厅吃饭。
小许是李承泽家里的司机,他们在京期间,他会负责接送。
第二天小家伙起的早,咿咿呀呀叫醒了李晶和顾臻。
顾臻看着李晶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孩子,亲了亲他的脸,被李晶嫌弃,又偷了个香。
收拾好随身物品,把小七放在推车里,他们一行人出发了。
今天去了北大清华,他们带着小七一起,还拍了好多照片。李晶大言不惭地说,这是为了让小七以后考上这里,做纪念的。
晚上小许定了东来顺,他们去的时候,进的包间,偌大的包间就四个人带个婴儿。
李晶吃的满足,小许说明天定了全聚德,但是因为人太多,订到了中午的时间。
李晶立马拍板明早去看升旗仪式,然后去吃全聚德,还能逛个街。
半夜,马克打车到了,顾臻起来安顿他。
早上被闹铃吵醒,李晶起不来,顾臻按了闹铃后,起来把小七叫醒,让李晶喂奶,他先洗漱。
等孩子吃完奶,把了尿,包上尿不湿,给他穿好衣服,放进推车里。
顾臻看着还没醒的老婆,亲了亲她,要给她换衣服。李晶哼哼唧唧不想起,也不让顾臻换衣服。
顾臻笑话他,说:“你看儿子看你笑话,懒妈妈不起床。”
李晶气的捏了捏顾臻的脸,三两下就起来换衣服洗漱。
顾臻把包背上,推着车出门,一看马克坐在院子对面的台阶上头一点一点的,就有点好笑。
李晶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小许早点都买好了,大家上了车,路上吃起早点来。
为了来京城玩的小宝宝,李承泽还专门派了一个房车过来,现在多了一个人也不会挤。
到了天安门广场的时候,李晶只看到一大片的人头,顾臻抱着小七,小许带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人开路,一行人硬是挤到前面去了。
路上收获骂声一片,一个高个子,看起来十分强壮的小伙子操着一口京片子骂骂咧咧说几句,其他人都不敢应声,让开一条路。
到了广场最前端停下来,那个高个子跟维护治安的警察打招呼,他们竟然就走到前面去了,占据了最有利的观看位置。
升旗仪式看的李晶热血沸腾,还让小许帮忙拍了好多照片。
等人慢慢少了,顾臻说要请刚才帮忙那两个人吃饭,小许说不用,泽少会处理的。
李晶掏出几张红钞,让小许给他们买烟抽。
小许还多看了一眼李晶,就把钞票给了高个子那人,说请他们抽烟。
他们开车去了王府井逛街,路上小七又吃了一顿奶。
早上人也挺多的,李晶给儿子买了很多衣服鞋子用品。
给顾臻也买了几套正装,鞋子,领带。
李晶自己没怎么买,她孕期长了不少,哺乳期也没减肥,现在的体重有120多斤。
她只买了几块丝巾,舒服的鞋子。
往全聚德去的路上,李晶跟小许打听有没有做旗袍的老师傅。
小许说他们夫人有相熟的铺子,等李晶闲了带她去。
顾臻说,你刚才不是说胖了不买,现在又要做旗袍。
李晶瞪他一眼说:“旗袍就是要胖点穿好看,瘦下来我就收藏起来,等我老了,发福了还能穿。”
顾臻听她说的振振有词,好笑不已,说道:“咱家不缺那个钱儿,你要喜欢,啥时买,啥时做,啥时穿都行。”
李晶听他豪气冲天的言语,笑了一下,怀里的小七也笑了。
顾臻逗她说:“你看,儿子也认为我说的对。”
李晶不在说话,到了全聚德,吃到了烤鸭,李晶不喜欢北方的吃法,就是用面皮包起来,里面放光滑,葱丝和酱。
李晶吃了一口,觉得一般,吃完就用筷子直接夹起片好的,吃了起来。她觉得这样才好吃,就让服务员又上了一只。
吃完又喝了鸭架汤,李晶擦擦嘴,总算是吃的心满意足了。
下午小许就带他们去了裁缝铺,选好料子,量了尺寸,李晶做了两身旗袍。
晚上的开幕式,他们去了鸟巢,吴阿姨带着小七先回去了,会场太吵,会吵到小七大哭。
进场后周遭乱哄哄,吵得不行。随着时间推移,前世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开幕式,如今现场去看,感觉很不同,非常震撼。
现场很多人都激动的哭了,观众的欢呼声很大,四个小时,李晶旁边有人嗓子都哑了。
看完开幕式,李晶把拍到的很多照片传给网站的编辑,她自己也写了帖子描绘这次盛会。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的晚了,李晶睡醒的时候,就她一个人。
院子里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李晶起床收拾,推开门看到几个女人围坐在大槐树下的石凳上。
小七在一个年约四十的富太太怀里。
她皮肤白皙,细腻光滑,眸子狭长,单眼皮,嘴唇薄而小。
如果说李承泽和顾臻七分像,那么这个女人和他八分像。
她看到李晶推门出来,抬头看了看日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行,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
又转头看向顾臻不满地说:“这要是在我们李家,这么懒,是进不了门的。”
李晶笑了,说道:“大清都亡了,城墙根儿还有个老佛爷呢?真是稀奇。”
富太太气的够呛,却又生生压下来,说:“年轻人啊,还是要注重孝道,不然孩子都给带坏了。”
李晶接着说:“这也不知道那儿来的葱,充什么洋象。”
富太太气的猛然站起来,说:“这是我儿子的院子,你们住在这不要客大欺主。”
李晶毫不退缩地对她说:“我们是李副市长请来的客人不假,但是主人家不在,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还倒打一耙,早知道我们还不如住酒店里。”
富太太想说什么,小七看妈妈半天不来抱他,哭了起来,李晶连忙接过来,拍了两下就不哭了。
李晶看向顾臻,顾臻说:“方阿姨,我们过两天就走了,如果你们有事,我们马上腾地方。”
富太太看着顾臻的眼神很温柔,他拉着顾臻的手说:“你们住,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
说着又哭了起来,呜呜说道:“这个小泽,早就见过你,竟然不吭声,要不是我今天去取旗袍,还不知道你呢?”
顾臻神色古怪,看向李晶,李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富太太终于哭够了,说:“你是我们李家的孩子,二十多年前,我和你妈妈带你去看医生。我缴费的功夫,你妈妈把你放在病床上,转身拿包,你就被抱走了。我们找了你二十多年啊。”
顾臻听到这里,扭头看向李晶,却见李晶抱着小七,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臻立刻上前,抱住李晶和孩子,对着富太太说:“我不知道自己身世,也不想去追究发生了什么事,我只在乎不要打扰到我现在的生活。”
说完拥着李晶和孩子进屋了,富太太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