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没管他们,自顾自的洗脸刷牙,洗了脚就想睡觉。
顾臻进来,亲了亲李晶,开始的时候温柔,后来竟然咬了一口。李晶吃痛,推开他恼怒地说:“你干什么?”
顾臻眼冒凶光,生气地说:“我吃醋了,那个姓徐的,你凭什么对他另眼相看,还几次帮他说话。”
然后又委屈巴巴地说道:“当初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仿佛我是一个神经病,还把我给你的名片扔进垃圾桶里去了。”
看到顾臻用一副委屈的眼神看着她,李晶想到那双总是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深邃的大眼睛。
她突然感觉眼眶发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顾臻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一时慌了神,急切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吃醋,你对别的男人过多关注,我就会不安,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没有安全感。”
李晶心里的痛意稍微退去,理智回笼,她擦了擦眼泪。
看着顾臻说:“你不要再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想到宴生的,他经常用这种眼神看我,希望我能满足他的要求。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不要再这样看我。”
顾臻连忙道歉:“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对不起。”
李晶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说:“其实你长的很帅气,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好是因为你的行为,对你本人,评价可不低。”
顾臻期待的看着她说:“怎样的评价?”
李晶想了想,当时他白衬衣,黑西裤,皮鞋锃亮,自己对他的称呼是精英男。
于是说道:“我给你起了个外号,精英男,评价不低吧。”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说:“早知道你这么在乎,我就留着名片,靳永长的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帅的。”
顾臻傻眼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也很帅的啊,追我的都从交大南门排到北门了。”
李晶说:“那你怎么不选一个呢?”
顾臻笑了,说:“那些都不是你。”
然后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那宴生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李晶回忆起自己和宴生的初见,印象最深的是那双雾蒙蒙,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说:“他是心中不可攀越的高峰,却为了俯就我,一直低到尘埃里。”
顾臻没见过陈宴生本人,只在资料里和李晶的博客里看到照片。
资料里,他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但是在李晶的博客里,他笑得那么开怀,尤其是墓碑上的照片让人看了就忘不掉。
后来顾臻才知道,是用了他们在美国登记的照片剪裁下来的。
这个在李晶心里占据很大一部分,未来也会一直占据她的心的人,他只给自己留下一点点位置。
顾臻是嫉妒的,疯狂嫉妒的,即使他死了,却还永远活在他们之间。
他确实是高不可攀,他永远都比不过。
他压下心里的嫉妒,亲了亲李晶,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骑着马不知道跑了多少圈,浑身大汗淋漓,发丝飞扬。我特别羡慕你,你不惧别人的眼光,活得恣意潇洒。”
又搂紧怀里的人,接着说:“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开心,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是我的光。我怕别人会占据你的眼睛,你的心。毕竟,我本来占据的位置就小。”
李晶让他松开,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里的深情,看的她的心微微的颤动。她说:“不小,你的位置不小。”
顾臻惊喜,用颤抖的声音说:“真的吗?”
李晶坚定地说:“是真的,我喜欢你。你不用自卑,不用小心翼翼。”
顾臻动情地说:“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从我第一次遇见你,就深深地爱上你。我不敢跟靳永争,他那么出色,有才有貌,有钱有权势,而我什么都没有。后来不敢跟陈宴生争,你那么爱她,心里眼里只有他,还千里迢迢去看他,我又拿什么去争。你答应我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直到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我才终于安心下来。”
李晶吻了吻顾臻,笑着说:“那你记住,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顾臻回吻,两人渡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第二天,陈爸爸也没有去上班,和陈妈妈陪着李晶、顾臻在城里转了转。吃李晶喜欢的面皮、砂锅,陈妈妈喜欢的羊肉汤。
下午回家李晶睡了一觉,醒来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舒服的孕妇装。和昨天一样,她没有化妆,也没有带首饰,只带了一个玉镯子。
到了天龙酒店,小王秘书等在门口,看见顾臻两口子,连忙上前迎接。
进入包厢,里面只有李市长一人,小王秘书给他们关上门,叫服务员上菜,并没有进来。
顾臻为李晶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才走到旁边坐下。
李市长看见了,说道:“你们夫妻俩真是伉俪情深啊。”
李晶说:“是啊,李市长结婚没有?”
李市长说:“我下来锻练几年,现在不考虑婚姻问题。”
李晶说:“那李市长现在可能还体会不到这种感情。”
不知是否错觉,李晶怎么总觉得李市长对她不友好。
顾臻说:“李市长,我觉得我跟你一见如故,喝一杯。”
两人举杯干了,喝完酒,李市长开始套顾臻的话。得知他是孤儿,从小被人扔在路边,被一个阿婆收养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顾臻也问到了李市长是京城四大家族的旁枝,只因为他的母亲和主枝的夫人是亲姐妹,所以才能得到一个镀金的机会。
两个人推杯换盏,喝的微醺,顾臻说了身世,李市长也漏了底细。
到后来,两个人勾肩搭背的续了齿,李市长年长,顾臻叫他李哥,他竟然叫顾臻做臻弟。
李晶感觉自己的牙都酸了,晚上回去的时候说起来,李晶说牙酸,顾臻立马说:“哪酸了?我尝尝看。”
说着就亲着李晶不放,这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两个人吃了早饭就回家接马克,准备回西京去了。
顾臻三天没去,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造反啊。
回到家,一看马克要带的东西,李晶头都大了,这要是真带走,运费都超过东西本身的价值。
不过,每个人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尽相同,你觉得不值,人家甘之如饴。
艰难地关上后备箱,后座上马克也被挤的只剩一点位置,甚至李晶脚下也塞满了。
坐了一小会儿李晶就抱怨不舒服,骂马克是鬼子进村。
马克笑嘻嘻的,完全不在乎李晶怎么说他,反正他是外国人,听不懂中国人的乡俗俚语。
车子一路安稳,到西京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李晶特别不舒服,先回家躺着去了。
马克和顾臻去物业借了板车,分了好几趟才把东西拉回家来。
回来后,顾臻就急急忙忙做饭,忙了一会儿就端了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去卧室。李晶坐了起来,不想在卧室吃饭,顾臻一手端碗,一手扶着李晶走到餐厅。
马克已经开吃了,面条吸的呼噜呼噜的,李晶每次看马克吃饭,感觉都能多吃一点。
顾臻放下碗,让李晶坐下吃,自己才去厨房盛饭。
一大锅面条,马克吃了一半,饭后,李晶让马克上称称一下。
称完后,马克哀嚎一声:“Oh my god!”
李晶一瞧,长了二十来斤,哈哈大笑起来。
慌的顾臻连忙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去,遇上不省心的媳妇,真是没办法,只好自己多看着点了。
其实过年的时候,李晶就发现马克胖了许多,但就是不提醒他,这会儿让他感受到爱的提醒。
马克抑郁了一会,就高兴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箱,他自己的一个装满,李晶又给他拿了一个大箱子。
这个大箱子,还是上次去美国看宴生的时候买的,马克也想到了这点,他说:“简,我先带回去,等下次来我中国给你带回来,你放心,等我研究生毕业,一定要来中国。”
李晶散去伤感,笑着说:“你想来就来,我们家永远敞开门欢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