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晶的狗血写的如火如荼,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连陈宴生进来也不知道。
今天后面没有尾巴跟着,他进来没有声张,就先进卫生间洗澡了。等他出来,李晶已经写到将军得胜回来的桥段了。
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她保存了文件,关了笔记本,进入了卫生间来了一场戏水大战。
第二天,教授给陈宴生放了三天假,让他陪陪女朋友,毕竟李晶大老远过来,要两个人亲近一下,以解相思之苦。
两个人又睡到了日上三竿,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陈宴生以为是马克,穿上睡衣,发丝凌乱,睡眼惺忪的开门。
结果看到的是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成功人士,他微微一笑,很有倾国倾城的姿态。
“请问李晶在吗?”倾国倾城的美男子问道。
陈宴生立马进入战斗状态,说:“她还没有起,请稍等一下。”
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然后上了床,把李晶亲的喘不过气来。
李晶愤怒地将陈宴生推下床,问他:“你发什么神经?”
原来陈宴生给李晶的脖子上种了草莓不算,还咬了她一口,嘴角都见血了。
陈宴生歪着头说:“外面有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找你。”
李晶一下子知道是谁了,陈宴生这副模样,不难猜到是谁。
李晶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就是个路人甲,亏你还吃干醋,把我嘴都咬破了。”
陈宴生有点理亏地争辩道:“我不在,你就招蜂引蝶的,国内有高伟、顾臻。国外还有个老男人在等,我要不盯着,汤都喝不上。”
李晶把他拉起来,拍了他一下,说:“肉都被你吃光了,还说这话,找打是吧。”
接着又瞪他一眼,说:“赶紧换衣服吧。”
两个人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李晶看到靳永安安静静地等在门外,有一点羞赧,人家谈一个生意都是上亿的总裁,在门外等她半天。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靳总,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靳永笑了笑,说:“没事,今天就是请你和你男朋友吃饭的。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陈宴生反而说:“你从国内来,我现在算半个东道主,怎么好让你请客吃饭呢,今天我们两口子请你吧,你有没有想吃的?”
李晶没想到陈宴生气场全开,斗意十足。于是说:“我还没请靳总吃过饭呢,怎么样,靳总给个面子吧?”
靳永笑了,两口子心里,一个暗骂男狐狸精,一个暗骂真是狐狸精。
三个人往外走,靳永的秘书和保镖们离他们有点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他们去了一个大饭店,人挺多的,陈宴生发挥男主人的姿态,点了几道旧金山特色菜肴,李晶添了甜点和红酒,三个人边吃边聊。
李晶找话题,说到昨天的会议,两个与会者竟然抛弃了成见,相谈甚欢起来。
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靳永听了陈宴生关于计算机社交网站的想法,就要投资陈宴生和宿舍同学开发的社交网站。
其实就是李晶有时候会有超前的言论,触发到了陈宴生。他有些想法,就和同学一起开发了一个大学生网站,类似于校内网。注册量特别大,用户活跃度很高。
但是这个年代的人都很单纯,不知道怎么用这些流量变现。要是放在李晶前世,早就被资本收买了。
不过靳永也非常有眼光,只是谈论一番,就立马发现商机,要投资陈宴生的社交网站。
不过这个网站在前世没听过,估计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也有可能改头换面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既然现在自己站在了这趟车上,有钱脉,有人脉,那一定要做一只站在风口上的猪。就让她来带领他们打开流量变现的密码吧。
李晶说:“我明年考研究生,时间空闲,这个公司就由我来办。”
“我会负责日常行政工作总览全局,宴生和你同学负责技术开发,靳总投资进来,组建财务部,在拨一个负责市场推广的高管。我们一起做吧。”
陈宴生和靳永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想法得到了李晶的肯定,她还要主导这件事,三两下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三人端起红酒,一起干杯庆祝。
三个人约定,寒假期间,陈宴生在美国一边调研,一边和同学们优化升级网站。做出李晶提议的一些功能,比如交友,互动,分享,上传图片、音乐等等。
李晶年后上班前回去,跑工商,税务,银行等开办公司事宜,还要招聘员工。
银行账户一成立,靳永的资金就要到位,财务部和市场部由靳永委派。
公司地址,几个人在高新和高校之间犹豫,最后由靳永先负责找地方,等李晶回去看过再决定。
几人说完,李晶发现刚吃完的饭,怎么又饿了。一看时间,已经到晚餐时间了。
最后又续桌,接着点了中午觉得好吃的。
饭后,几人散步聊天,李晶才知道,靳永家里有军政背景。他是交大毕业的,在耶鲁读得研究生。毕业后,不想听从家里安排,就自己创业,没想到还真被他闯出名堂来了。
李晶和陈宴生也各自说了自己的状况。
逛到唐人街李晶说要找老中医推拿,他们就进了一家中医馆。
里面药味很浓郁,一进大堂,右手边是坐堂大夫的诊桌,左手边是药柜,两边都有人。
他们去了右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问:“你们谁看诊?”
李晶连忙说:“是我,大夫,我经常要用电脑,现在脖子和肩膀经常僵硬酸痛,还有手指也是,我想问下这里能推拿吗?”
老大夫听完李晶的话后,示意她把手放在脉枕上,搭上脉后,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一只手。
号完脉说:“你这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导致的疼痛,可以刮痧拔罐来治疗。一周来一次,做三次看看情况,以后要注意,不然会得颈椎病。”
接着又说:“手指做不了,只能抹药膏,我家里祖传的秘方,你拿一盒,每天抹一次,抹七天。”
然后李晶被请到里屋,由一个年轻女孩来做刮痧拔罐,李晶痛的哇哇大叫,陈宴生站在门口,不停地说:“你坚持住啊,一会儿就好了。”
看的其他人好笑不已,而靳永则是心酸不已。
等李晶出来,陈宴生连忙上来扶着,感觉像扶着孕妇一样精心。
靳永拿了三盒药膏,说已经付了钱,把其中一盒递给李晶。剩下的说是要带给顾臻他们,做秘书和助理的,多少都有点这个毛病。
三人走了一会,靳永说明天回国,已经订了机票,在旧金山这两天很开心,大家以后合作愉快。
他走后,陈宴生嘀咕道:“这是个劲敌,不过年纪大了,不然我真睡不着觉了。”
李晶心想,年纪并不大,还没有我前世的年纪大。又想,那是你没看到顾臻,要是看到了,就更睡不着了,说不定会哭着喊着要回国。
腹诽着出租已经到了酒店。
激情运动过后,李晶问陈宴生:“现在计划有变了,我订年后的机票,那怎么计划这些天啊?”
陈宴生说:“调研再有两周就结束,你还能待一个月。这两周我去调研,你就在旧金山逛逛。等调研结束,你想去哪里玩都行。”
说完亲了李晶一下,摸了摸嘴角,轻声细语地说对不起。李晶没有责怪他,回亲了他。
在陈宴生继续调研期间,李晶逛了金门大桥,渔人码头,九曲花街,博物馆,艺术宫,金门公园等等,但是去的最多的还是唐人街。
她买了很多传统物件,像制作精美的金银首饰,打磨精细的梳子,各种有趣的小玩具。数量多,样式多,买的也多,回去可以送给亲戚朋友。
这里还有不少地方特色美食,因为在国内没去过,也没吃过,到是让她一次尝个够。
买的太多了,到调研结束的时候,他们把东西整理后打包寄走。
李晶带来的土特产,给教授分一些,马克分一些,剩下的让马克帮忙带回去。
然后两个人,一人拉着一个不重的行李箱就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