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期没见,大家热络不少,分享美食,讲述过年趣事,知道李晶去了美国,几个人非要李晶请客,她们就去了门口的饭馆点了几个菜。
李晶讲述了美国之行的趣事,讲了一些建筑和自然景观,还说买了伴手礼,明天带给大家。
张晓茹吃饭的时候显得心事重重的,吃完饭李晶把她带回家,问她怎么了。
张晓茹说:“我觉得谢泽远有事不告诉我,过年我们也很少打电话,开学几天了,也不来找我,我们是不是要黄了。”
李晶说:“那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张晓茹又说:“我打过了,没人接。发信息也不回,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晶问:“家里去了没?高伟电话打过没?”
张晓茹摇摇头,李晶拿出手机先打谢泽远的电话,一直到挂断都没有人接。
接着又打高伟的,这次有人接了,结果是傅千惠接听,听到李晶的声音还哼了一声。
“大忙人,过年也不接电话,在忙什么呀?”高伟一接听就一阵抱怨。
李晶:“过年去美国找陈宴生了,你们过的怎么样啊,刚才打你弟电话怎么没人接啊?”
高伟回道:“他过年出了点小车祸,现在在家休养了。去美国怎么不早点说,我也没去过。”
李晶说:“那下次叫你一起去,你弟是在八里村那边的小区吗,我一会去看看他。你别告诉他,我们去给他个惊喜。”
高伟笑了,说:“你们弄啥呢?他出车祸不让我告诉别人,现在你们去看也不告诉他。”
“是有秘密,但是不能告诉你,这样吧。你也来八里村,我给你们都买了礼物,在他家见面,不许提前说,也不要带你表妹啊。”
“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高伟说完,还笑了起来,对礼物更上心。
挂了电话,李晶拿上礼物,拉着张晓茹就走,开了车,几分钟就到了。
上电梯的时候,张晓茹还说这车祸有什么,难道怕连累她吗?
李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没说话,结果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张晓茹拿了钥匙打开门,地上乱七八糟丢了一地的衣服,卧室里传来高昂的喘息声。
李晶愤怒了,一脚踹开卧室门,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身影交叠在一起,被踹门声吓得一滚,竟然掉在地上。
谢泽远一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女孩就抓了床单裹上,生气道:“你干什么呀?”
看这一副小白花的样子,李晶气的上前,一个耳光打的女孩住了嘴,却呜呜哭了起来。
张晓茹根本就没有进去,在外面哭了。
李晶大声质问:“谢泽远,你他妈的出车祸出到床上去了。要是不想处就分手,我姐妹儿又不是非要吊死在你这棵树上。”
谢泽远急道:“姐,你听我说啊,我也不想这样的。那天出车祸,我就是受了一点小伤,她非要照顾我,结果…结果…”
“结果就照顾到床上去了,是不是?谢泽远,你可真贱,什么货色都往床上拉。我呸,我做主了,分手,再见。”
谢泽远真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裹住被子想站起来,被绊倒了,就的大声喊:“晓茹,晓茹,我是爱你的,你别走啊。”
李晶刚走出卧室,帮张晓茹擦眼泪,高伟走了进来,说:“这是唱的什么戏啊?”
谢泽远在屋里,边穿衣服边叫到:“表哥,把门关上,别让她们走了啊。”
高伟觉察不对,走到门口,把门锁上,皱着眉头问:“怎么了?”
李晶本来不想理他,不过这事跟本来他没有关系,就说:“你表弟在屋里搞女人,我们晓茹不受这气,分手吧。”
高伟摸了摸鼻子,说道:“要不让他出来说清楚,就算是要分手,也得当面说啊。”
“表哥,我不分手。呜呜呜,不分手。”屋里传来谢泽远的哭喊声。
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就是不值得同情。
李晶拉着张晓茹坐到沙发上,帮她擦眼泪,又安慰道:“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我们公司大把的优质男,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个。”
谢泽远终于穿好衣服出来了,一出来就跪在张晓茹面前,说:“晓茹,我们不分手,我错了,不分手好不好,我求你了。”
张晓茹把身子一拧,面向别处,不看他。
屋里的女孩也走出来了,穿个白色打底裙,长头发,捂着脸,眼睛红红的,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李晶看她出来了,气愤地说:“你们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谁勾引的谁?”
谢泽远呐呐地说:“那天吃完饭,我就是觉得身上热,后来脱了衣服还是热。她不小心跌倒了,我就过去扶她,谁知道就,就像着了魔一样。”
“饭哪里买的?吃饭喝酒没有?”李晶问道。
谢泽远又说:“她在楼下买的,没喝酒。”
李晶气道:“你是猪吗?那是下了药的,人家跌倒,你巴巴的跑去扶,还没扶住,说你是猪,都侮辱了猪。”
李晶越想越气,又骂道:“出车祸不会去医院,没人照顾不是有清姨吗?你让个外人来照顾你,还是个妙龄少女。她存的什么心你看不出来,你存的什么心我看出来了。两个人孤男寡女,花前月下,你们没少干那事吧。”
说完看到谢泽远低下头,女孩早被说的面红耳赤,抬不起头来。
李晶顺了顺气,又说道:“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了,分手吧。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我们不稀罕。”
谢泽远看张晓茹起身了,连忙抱住了她的腿不放,哭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一回吧,求求你了。”
“要不…”高伟刚想说话。
李晶骂道:“你少插嘴,你精明圆滑,你表弟个傻白甜你也不多教教。人家一点小计策,他就上钩了,这还没怎么,就整出这事,以后要是结婚了怎么办,整天闹吗?”
又盯着谢泽远说:“谢泽远,我不管你怎么想,你们这事我管到底,绝对不会允许你们两个再在一起,你们只能分手。”
歇口气,接着说:“当初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就在一起了。我要是知道,绝对会阻拦的,你性格软弱又直率,根本就不适合晓茹。你看你们在一起才一年而已,你就在外面有人了。一辈子太长了,我不会让她这一生都活在这种忧虑到中。”
说完就用力掰谢泽远的手,高伟也来帮忙,终于拉开了谢泽远。他痛苦失声,瘫倒在了地上。
李晶和张晓茹走出小区,张晓茹就放声大哭,哭的李晶心里好难受。
她开着车,一路疾驰到了马场。两个人一人牵一匹马,骑上去就策马狂奔,跑的浑身大汗淋漓才住了手。
洗过澡,换了车上备的衣服,李晶领着张晓茹去了美容院,一通收拾下来,张晓茹心情好多了。
两个人去了附近小肥羊吃了一顿好的,就回家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还接到陈宴生的电话,李晶迷迷糊糊接了,说了张晓茹的事情,又嘱咐陈宴生,要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
陈宴生说:“我又不是谢泽远,他情商太低,又不聪明,被人设计看不破是正常的。要不是她有个好表哥,这种人我都懒得搭理他。”
李晶笑道:“嗯嗯嗯,你最聪明了,聪明蛋,能不能让我睡觉啊,我还困着了。”
陈宴生只好闷闷不乐地挂了电话,媳妇重友轻色,把他忘了。真是伤脑筋啊。
第二天,李晶在宿舍门口看到谢泽远。张晓茹想躲开,但是躲开不是事儿,还是得面对。
李晶就把钥匙给了张晓茹,让她先去她家,她先来谈。
李晶走过去,叫了谢泽远,他抬头却只看见李晶,脸上的喜色一闪而没,变得难看了。
谢泽远闷声道:“晓茹呢?我想见她。”
李晶看到一天没见的谢泽远,面色憔悴,黑眼圈浓重,胡子拉碴,很感慨。
与初见时候的意气风发比起来,谢泽远好像成熟了一点,但是这个成熟的代价太大了,是一个少女的爱情梦碎。
李晶叹口气说:“你跟我来吧”
一边走,一边给高伟发信息,让他来自己家接表弟。
又给张晓茹发信息,让她进书房带着,她要跟谢泽远在家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