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朗竟然理都不理骆筱贝,径直拉着阮星楠要上楼去。
骆筱贝一下子有点急傻眼。
她虽然真的“吃醋”,但小心思只是想占回一点便宜,也争取和姐姐一起去旅游的福利。
没想到,爹哋竟然看穿她的小心思,不但无视,还要拖姐姐去玩儿。
爹哋太坏,疼
姐姐又不疼她了,一下子,她就真的伤心了。
“呜呜呜……贝儿好可怜,爹哋不爱我了、姐姐不疼我了……呜呜呜,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阮星楠看着骆筱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地上翻滚,不禁为之侧目:“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功夫,是谁教她的?”
骆天朗把心一横,把她向上一抱:“反正不是我!反正,我今晚要开餐。”
“……”
大总裁,你也没饿多久,干嘛一副急色鬼投胎的样子。
爹哋房间的灯一直就没亮过,骆筱贝坐在厅里,嚎了一会儿,抹了把眼睛:
哼,爹哋不吃这一套,明天想过别的招数!
今天一早便风和日丽,阮星楠下床,骆天朗已不在房间。
大总裁的体力果然不同凡响,她被折腾坏了,他竟然还这么精神。
骆筱贝的笑声在大院子传来,可见,这丫头,又找借口不上学了。
阮星楠习惯性的,一张眼便打开手机刷娱乐新闻。
身在娱乐圈,时刻关注网上的八卦或正经消息,是身为一个演员的基本修养。
更可况她这种热闻体质,昨天还同时上了三道菜式。
第一道是:在《星声路》彩排现场耍大牌。
第二道是:公开辞演《星声路》,公然耍大牌。
第三道是:在《危情七十二小时》第三期里公然和大总裁秀恩爱、再次耍大牌。
总结来说:现在的阮星楠,十分大牌。
耍不耍都是大牌。
果然不出所料,她才打开手机,便看见自己的名字高高挂榜。
而且,榜单上还是包揽前两名。
第一名的,依然还是“骆天朗.阮星楠”。
第二名却是新鲜上榜:阮星楠父亲。
阮星楠微皱眉,有一丝不祥之兆,点开第二条热闻:
阮星楠父亲阮雄涛,被坑破产,摔成重伤,生命垂危。
内容大致便是:阮雄涛日前为了爱女阮星玥,与大女儿阮星楠公开决裂,后莫名被陷害破产,急怒攻心之下醉酒,在家中摔倒,致伤后脑,现仍昏迷不醒。
其中还暗示,阮雄涛摔成重伤已两日,亲生女儿阮星楠不但不闻不问,还在电视上与情人公然秀恩爱,无半分悲伤……等等。
阮星楠手里捧着手机,呆愣着不懂如何反应。
她的脑里嗡嗡嗡的,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不悲伤?
从小,阮雄涛便没有给过她父爱的概念。她最常做的,就是望着深受疼爱的阮星玥,而深思,为何我自己,却得不到父亲半点的爱?
很多时候,她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18岁后,她风雨飘摇的这6年,她孤立无援,便慢慢的习惯了,把自己当作孤家寡人,把父亲当作死了一般的存在。
有时候,会苦笑,她的父亲,就连死了都不如。
死了,她还可以给他上上香、除除坟头的草。但阮雄涛就这么活着,与妻女活得这么滋润,却连见她一面,都像是耻辱。
阮星楠便慢慢觉得:父亲这个词,于她,只是个摆设而已。
可是,此刻,当看到阮雄涛病重、生命垂危的消息,她的心却是狠狠的一抽,泪珠儿莫名其妙的涌动。
阮雄涛,没有给过她父爱。
但是,他始终还是她的父亲。
她胡乱的穿好衣服,拿起车匙行到大厅。
骆天朗见她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把她手上的车匙抢过来,牵着她出了门。
她们坐上车,骆筱贝在车外乖巧的向她挥手再见。
阮星楠也傻傻的向着车窗挥手,车窗玻璃照见她明显担忧的脸。
南风医院的综合楼一楼,内外挤满了拔不开的记者。
自昨晚半夜,爆出阮雄涛住院、生命垂危的消息之后,这些记者便闻风而至。
阮雄涛是什么人?
一个才刚刚破产的商场败将。
但是,他的太太是过去曾经红过的影星郑晓琴,女儿是近三年冒起最快的影坛偶像。
当然,这些记者今天到来的最重要的目的:是因为阮雄涛的另一个女儿。
半年前还没出道,半年后,却已成为娱乐圈最具新闻价值的女明星……阮星楠。
阮星楠作品不多,但是话题却多,新闻每一件爆出来,都是爆炸的级别。
昨夜,阮星楠和骆天朗合作的《危情七十二小时》“拍拖真人秀”刚刚播出,她和骆天朗之间的亲密关系,终于浮出水面。
几小时之后,便传出了,因为与其父及后母之间的仇怨,阮星楠怂恿情夫骆天朗,逼死亲父的消息。
阮星楠如此丧尽天良,连父亲都捅刀子?
关于这件事,随便想一个新闻标题,都能令作者群体兴奋。
记者们守在医院,焦急的等待着骆天朗和阮星楠。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令作者们失望,随着大批保镖出场,在医院大门口驱赶记者,令医院保安在一楼维持秩序……
这些迹象便表明:大人物即将隆重登场。
12楼的神经外科,阮星楠刚出电梯,便被大批的记者堵截。
吴一强和众保镖们,为她挡住人群,但是闪光灯还是不停的在头顶辉闪。
阮星楠戴着墨镜,骆天朗手揽着她的腰。
现场记者一阵乱拍,骆天朗冷脸如冰,凌厉的眼神向着记者群中一扫,无形的压迫性的气场,让现场瞬间安静。
他牵着她往神经外科的门口走,突然的,前面扑出来两个人。
带头扑到的是郑晓琴,她披头散发,歇斯底里,冲着阮星楠就嚎:“阮星楠,你逼死了亲生父亲,现在还有脸来猫哭老鼠?”
阮星玥脸色惨白,在后扶着母亲,一双眼睛瞪着阮星楠:“阮星楠,爸爸死了,你开心了吗?”
阮星楠微愣,脚步微向旁边颤了颤:“他,死了?”
“对,半小时前。”郑晓琴哭得惨痛,趴在地面捶胸顿足:“雄涛啊,天不长眼睛啊,你生的这个忤逆女啊。你下到下面,一点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是谁害你破产,是谁要害死你,你一定要记得清清楚楚啊。”
阮雄涛竟然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