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朗和阮星楠相视一笑,都觉得,阮星玥这主动套近乎,不合情理。
只是,当连步云紧跟着阮星玥的脚步走近,并在她一声甜甜的“姐夫”之后,连步云突然就握着阮星玥的手。
这样的行为,才让阮星楠稍稍明白,阮星玥的用心。
用心不可谓不良苦。
阮星玥笑得亲和:“姐夫对姐姐这么好,是故意向我们洒狗粮来的吧?”
骆天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瞄向阮星楠,看她怎么处理。
阮星楠撩一下腮边的碎发,轻笑道:“以后,在外人的面前,不要随便叫姐夫。被人笑话。”
阮星玥:“哪里有人笑话?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连步云满脸堆笑的伸出手:“姐夫,长途跋涉,辛苦了。今晚出城,我们喝一杯。”
又来一个叫“姐夫”的?
骆天朗客气的与连步云握手,淡淡的道:“抽空吧。”
连步云闻言更加喜悦的道:“谢谢骆总赏脸。”
总算不叫“姐夫”了,阮星楠长长松了一口气。
骆天朗瞧着她的脸色,才认真的说道:“剧组人多嘴杂,还是叫我骆总,合适些。”
连步云受教的点头:“对,低调,低调。”
寒喧几句,连步云被导演叫过去补拍。
阮星玥也跟过去,瞧“男朋友”拍摄去了。
看着连步云一边走,一边体贴的牵着阮星玥的手,低头叮嘱她小心看路的表现,阮星楠感触良多。
“原来叫一声姐夫,还能直接奔洞房花烛啊。”
骆天朗奇怪的问她:“这两只,洞房花烛的时候,不是都被放上网了吗?关姐夫什么事?”
阮星楠叹气,不知道应该是佩服还是同情:“连步云根本就只是想和阮星玥打一炮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负责,更别说是谈恋爱了。自公开恋情之后,私下里,简直把阮星玥当成仇人。哪里会像现在,这么恩爱?”
骆天朗当然明白事情的原委,却装得懵懂的道:“原来,我有爱情催化剂的作用。”
爱情催化剂?
总裁大人,你想多了吧!
她白他一眼,他的手却突然伸过来,冷不丁的把她的颈儿搂过来,在她的唇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野地里,突然就天旋地转的晕眩,她“嘤”的一声,来不及将他及时推开,便陷进他舌尖的温暖里。
四周寂静,空空的林带,三四只鸟儿在头顶吱吱喳喳。
剧组拍摄的锣鼓喧天,连步云被拍完毕,瞧向骆天朗这一边,笑着对阮星玥道:“外界怎么一直在传,你和阮星楠不和,和骆天朗更是有很多恩怨?”
阮星玥分辨道:“外界怎么传都好,我和阮星楠始终都是姐妹。我和她从前只是争夺父爱,父亲去世之后,她便是我唯一的亲人。关系自然慢慢就缓和了。”
连步云若有所思:“也对,姐妹之间,争争吵吵,但也脱不了亲情牵绊。”
阮星玥甜甜的笑道:“至于和骆天朗之间的恩怨,全都是我妈妈出面做的。现在,因为妈妈的不近人情,我和妈妈的关系也变得很淡。骆天朗是明理之人,不会因为妈妈的事情怪责于我。而且……”
她眨着眼睛,突然狡黠的拉他过来,凑在他的耳边:“而且,我救过骆天朗的女儿。”
连步云不相信的样子:“真的?”
阮星玥:“当然是真的。几个月前,她的女儿差点被蛇咬,是我奋不顾身的主动捉蛇,反而被蛇咬了,在医院住了半个月,差点命儿都没有了。骆天朗可感激我了。”
连步云连连点头:“这恩情真正的大了。嗯?原来骆天朗真的有个私生女啊?”
“这不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吗?”
拍摄结束,剧组全部人收拾东西下山。
一直被大总裁拖到隐秘处风花雪月的阮星楠,到得结束才着急:“啊?难道我不用补拍吗?”
顾大导演笑得很随和:“我看过成片,星楠你每一个镜头都拍得很好。完全不用补拍。”
一心要尽善尽美的阮星楠不依:“不,我要补拍。”
一心要快点回酒店开吃的人骆天朗:“补拍什么?摄影师都跑路了。”
晚饭在苗家县城最有特色、最负盛名的保护区内吃。
豪气十足的晚宴,照例又是骆天朗总裁请客。
吃完饭回到酒店,阮星楠还没有回房,程缨便鬼马的上来告密:“阮星楠,我告诉你一个大消息?”
阮星楠长着耳朵:“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程缨:“连步云吃完饭就进阮星玥的房间了,现在还没有出来。”
阮星楠大加感叹:“天上下红雨啊。连影帝今晚竟然翻阮星玥的牌子了?”
“就是。”程缨又偎近来一点:“这些天,连步云,都是到妙瑛宫留宿的。”
“想不到,总裁姐夫的威力那么大。”阮星楠当然明白连步云的转变因何而来:“阮星玥叫一声‘姐夫’叫,今晚就喜提连影帝了。”
程缨也慨叹人心:“此前,连步云把阮星玥,恨得咬牙切齿,背里一口一个碧池、不要脸的骂,还和郭秒瑛欢好,来气阮星玥,想不到我们总裁大人一上来,他就……”
所谓的趋炎附势,真是形容贴切。
连步云此前,对阮星玥为自己的女朋友的诸多抱怨,就是阮星玥的名声差、人气差、还是已经破产的前白富美。
所以,自然对阮星玥不理不睬,视如仇人。
但现在,猛然发现,阮星玥竟然“骆天朗”这么大的后台,一瞬间,阮星玥在他心里的形象就高大了。
自然,晚上就得在床上,好心侍候了呢。
而以阮星玥的精明,自然会好好的把握机会,把连步云真正的拿捏在手。
一个功利,一个狡猾,都令阮星楠作呕。
但是,对于阮星玥在低潮时期,利用一切机会翻身的韧性,倒是挺令人佩服的。
身边,骆天朗委屈的抽气声:“我也要喜提楠影后。”
“啊?”她微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腰板便被他整个翻转过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转身,踢紧门,笑开的眼睛坏坏的表情:“楠贵妃,今晚朕来翻你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