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朗突然把她抱起,阮星楠娇羞得脸儿红红。
她踢着小腿儿的挣扎:“不,我不是贵妃,我要当皇后。”
他一口在她的胸脯上啃了啃,极享受的吁气:“傻瓜,皇后都是不得宠的。”
全身都酸酸软软的,她却还是不忘记撒娇:“傻瓜,我要是皇后,你一个妃子都不会有。”
“那是,当然的。”
他伏在她的身上,软肉温香,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因她而奋起:“喂饱楠贵妃,朕便已经十分辛苦了。”
什么啊?
把她说成什么样了?
哼……长夜漫漫,苗族山区的小县城,因他的到来,呈现出无可比拟的桃花色。
关于她突然与阮星玥亲近的话题,骆天朗也有疑问:“你怎么突然间,就放任阮星玥和你沾亲带故了?”
阮星楠趴在床上看月光,颇有些忧伤:“那天再看她被崔雪心报复,那一刻,却突然觉得:父亲死了,从前和她所争所抢,都应该过去了。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胡说,不是还有你妈妈?”
“那是。”
“还有骆筱贝。”
“呃,你好意思说?”
她回身捅他一下:“欺负我,不能继续恨你?”
他微微的笑,指尖若轻若重的抚着她:“关于这一点,我也感激阮星玥。”
“哼,感激她把我送到你的床上?”
“是温泉?”他大声纠正,却把脸偎在她滑滑的皮肤之上:“我后来调查过,本来与老爷子签约的是阮星玥。”
“什么?”阮星楠大受打击:“一不小心,今天你爱的人就是她了?”
“怎么会?”他拍她的臀:“又不是谁我都会喜欢上?”
她赌气:“哼,上完就喜欢了嘛,喜欢上继续上。”
他攸的倾身压上来:“你是鼓劲我,继续上?”
“滚。”她愤愤的瞪着他,盈盈秋水的眼波,却诱人又妩媚。
万幸啊,万一当初和他执行合约的人是阮星玥,万一阮星玥才是骆筱贝的亲生妈咪。
真是想都不敢想。
如此一对比,阮星楠顿时就觉得,那一年所受的折磨,幸好是自己亲身来受了。
她此前多有不甘和愤恨,全是因为那一年所受的折磨太凄惨。对骆天朗的鄙视和仇恨突然产生,郁郁不得泄。
但是,细思之下,也明白,对于自己的人生,当事人是骆天朗,却是最可贵的弥补。
此后,她再也不必因为那一晚的自己,而感受到被侮辱的不甘和屈辱了。
只是,现在对着骆天朗,她却多了一丝戒备。
如果他只是因为,要弥补当天的错误,而喜欢上她。
那么,是不是说,那一晚若是换了别人,甚至于是阮星玥,他也会如此不计成本的喜欢着?
他爱她,只是因为那一晚的人,恰好是她吗?
苗寨山区的县城,夜晚阴凉,雾大湿气还重,阮星楠醒过来,头晕晕的极是不适。
骆天朗瞧着她的脸色:“你在这深山老林,都呆了整整一个月了。今天回去。”
阮星楠打着呵欠:“我干嘛?我不回去,戏还没拍完呐。”
骆天朗狡猾的笑了笑:“伯母的生日,还有多少天?”
“啊?”阮星楠跳起来看日历:“是明天啊。”
她心酸的捂脸:“我连她的生日都忘记了。”
真是不孝。
话说,这么多年来,她与母亲失去联系,今年是6年来,第一次有机会与母亲庆祝她的生日啊。
她这一想,便觉得,这生日不过不行。
她忧伤的瞧着骆天朗:“可是,怎么办?人家的戏真的还没有拍完啊。”
他宠溺的抚她的发:“没关系,请假嘛。”
阮星楠:“我是女主角,我请假了,剧组会不会因此而……”
骆天朗:“不会的,相信我,你没有那么重要。”
什么嘛?
人家很重要的好不好?
很重要的女主角,心虚地向剧组请假。
却不想,剧组人员上下一心,从上到下,竟无一人有异议。
顾大导演又客气、又识大体的劝她:“三天假期怎么够?来回奔波哪里能休息好?一周吧,就一周,不能再少了。”
“呃……”被迫放假的阮星楠,欢天喜地的跟着骆天朗回城。
山中方一日,人间已千年。
阮星楠沿途上觉得:自己怎么就能在那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呆了这么久的日子?
骆天朗感叹:“以后还是不要拍什么古装片、玄幻魔幻什么的,太辛苦。拍现代剧。”
现代剧多舒服啊,即使出外景,也是去大都市,不用到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拍外景,还要打功夫吊威也。
骆大总裁表示很心疼。
大伙儿回到骆家,阮星楠嘟着嘴巴不肯进去。
程缨在旁边小声:“怎么又闹脾气了?”
阮星楠挑了挑眉:“你忘记,岳小蔓还在里面?”
一言惊醒梦中人,程缨立刻帮腔,对着雷万钧发话:“你们要阮星楠和那个狐狸精共处一室?这不是笑话吗?”
雷万钧不明就里:“哪里有狐狸精?”
程缨:“岳小蔓啊,阮星楠前脚才赶她走,你们后脚便把她请回来了。人家阮星楠不要面子的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
雷万钧皱着眉头道:“走了,岳小蔓自己收拾包裹跑路了。”
阮星楠和程缨都大感吃惊:
“怎么可能?岳小蔓怎么可能放弃骆家这一棵大树?”
雷万钧:“她倒是聪明,要是不走,怕是被人撕成两边了。”
程缨好奇:“她犯了什么事?竟然要跑路,一定很大锅的吧。”
关于岳小蔓犯了什么事,雷万钧倒是三缄其口。
吴一强在屋内走出来,一边来提行李,一边说道:“岳小蔓的东西,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老板娘请安心回宫。”
阮星楠不太好意思地瞧着他:“强哥,我不是有意刁难岳小蔓的。”
吴一强客客气气:“老板娘不用客气,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这是你的权利。”
阮星楠:“……”
她悄悄的问程缨:“小强是不是记恨上我了?”
程缨:“不会吧。不过小强也是惨,竟然爱上了岳小蔓这种货色,最后还要被甩。”
阮星楠安慰吴一强道:“人生何处无芳草?”
吴一强哑然失笑:“老板娘不用安慰我。她走了,挺好。”
这是强撑着苦笑吗?
唉,失恋的人啊。
这岳小蔓也是奇怪了,她现在的光景,竟然还敢甩了吴一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