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骆筱贝早早就在院子里嬉闹。
她的笑声,引得阮星楠的心里也是一阵甜蜜。
阮星楠轻轻翻身,侧边,骆天朗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他。
晨起的男人,冷峻的眉眼泛着柔和,他抚着她的头发:“醒了?”
“嗯。”她暖暖地应。
他撩着她的发端:“你一直翻来覆去的,做恶梦了?”
“不是。只是睡不透。”
她轻声应,没睡好的脸蛋,令他有些疼惜:“那就是有心事?”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郑晓琴,真的杀了阮雄涛?”
即使阮雄涛已身故,她仍旧不肯唤他一声爸爸,可见阮雄涛当年对她,有多糟糕。
骆天朗伸手把她揽进怀,轻轻一吻落在她的额头:“理论上,阮雄涛极大可能是死于外伤。至于这外伤,也极大机率是人为导致。”
“为什么这样说?”阮星楠坐起来,有些烦躁:“证据不充分吗?”
“极不充分。”骆天朗叹气:“阮雄涛已死亡,尸体也已火化。但凭一张死前受伤的相片,无法入罪。除非有目击者,否则我们见到的,永远都不会是真相。”
“可是,他的伤口,是外力袭击而成,不就可以断定他是死于谋杀吗?”
“外伤,也可能是摔倒碰到硬物所致。退一步来说,即使真的是郑晓琴下的手,证据呢?即使真的是她杀的,尸体都已火化,疑点太多,她也可推搪得一干二净。”
阮星楠坐着,用力的踹着脚:“都怪你,为什么不阻止火化?”
骆天朗也坐起来,从后抱着,安抚烦闷的她:“那时候,我并不知道阮雄涛的死,另有别情。”
阮星楠:“那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骆天朗:“郑晓琴最近疯狂的指证我,我觉得这不似她的行事风格,里面有很多疑点。小强暗中调查,后来取得了这一张相片。”
“哪里得到的?”
“一个,手里握着郑晓琴杀人的证据,所以要挟郑晓琴,对我的名誉作出毁损的人。”
她皱眉问:“是男人?”
他不由得发笑:“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她努嘴,很有见识的发表意见:“如果是男人,他对付你就是因为仇恨或者利益,如果是女人,哼……”
他很有兴趣的引她:“如果是女人,怎么了?”
“那就一定是为情啊。她一定是爱上你,你却不爱上她。所以,因爱生恨……”
她说得挥发,他却眯着眼睛,瞧着她光光的身子:“对。她一定是生气,我只爱.上你。所以……”
爱.上你?
哎呀呀,明明是那么单纯的话,为什么到了他的嘴,就成了黄色词语?
她警觉的用手按紧自己领口上的被单:“你想都不要想哈,人家累死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胸前卖力的抿,声音迷糊低哑,甚是性感:“人家,想死了。”
“不要啊……”她大声拒绝,却还是被男人在倾刻间压倒。
喂,你真的不累吗?
大早上的,连番被男人按着狂吃。
阮星楠实在是郁闷。
早餐桌前,程缨悄眯咪的走近她:“喂,晨早就大战?”
阮星楠饱受惊吓的偏侧身子:“你怎么知道?”
“切,全屋都知道,好不好?”程缨很好奇的挨近她:“这事儿,就那么爽?搞得你们,这么废寝忘食的?”
阮星楠气急败坏的瞪着她:“爽不爽?你和你的地雷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才不,我怕怕。”程缨故意矫情的按着胸口:“我贪睡又贪吃,才不要整天废寝忘食呢?”
“你以为谁都可以废寝忘食吗?你以为,你家地雷,有我的总裁那么好体力?”
“咳咳……”
“哈哈哈……”
旁边不知何时,站着的几个男人,脸上表情各样不一。
骆天朗微笑,得意得瑟。
雷万钧黑脸,苦闷苦恼。
吴一强狂笑,看戏不嫌事大:“雷子,你家夫人,嫌弃你体力不够呵。”
“谁说我体力不够了。”雷万钧的脸憋得通红:“老板娘只是说:我不够老大体力好而已。”
骆天朗非常善解人意的点头:“嗯,比我差,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雷万钧:“……”
谁说的?
或者我的体力比老大还好呢。
可是,小缨缨不给机会,他体力再好也是白搭啊。
阮星楠和程缨,一人抱一杯橙汁,出到院子里思考人生。
她们只不过就是,轻轻的讨论一下女人的闺房话而已,为什么地被三个男人碎嘴了一个早上?
这间大宅,大是大,但人也太多了啊。
阮星楠慨叹:“还是住在你家比较好,安静平和。”
程缨瞪她:“安静个鬼?你的男人体力那么好,不把我那间蜗居给拆了才怪。”
骆筱贝蹬蹬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呼:“姐姐,我恨你。”
阮星楠吓到了:“干嘛?”
骆筱贝:“小宝贝早上敲了一早的门,你都不理人家。哼……瞒着我偷吃。”
阮星楠好冤枉:“我哪里有偷吃?”
骆筱贝双手环抱于胸,恶狠狠的嘟嘴:“你别骗我,我听到了,爹哋说的:味儿真好。哼,你一边偷吃,还一边大呼小叫的,气死宝宝了。”
“呃……”
难道,今早小宝贝到她的房间外,听床了?
程缨笑得直不起腰,点头:“是的,是的。”
阮星楠羞得想撞墙。
一大早,阮星楠便因为早上的旖旎事件,而饱受指责。
她躲到泳池边上,挂了一块毛巾和程缨商量:“你对《汉宫谋》这部戏,有什么想法?”
程缨奇怪:“你不是把《汉宫谋》拒了吗?怎么,突然有兴趣了?”
阮星楠:“我突然对岳小蔓,充满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