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阮星玥母女对自己的嫉妒,阮星楠感触良多。
“程缨,你嫉妒我,会不会嫉妒到想杀死我?”阮星楠扁嘴,充满鄙薄的神色:“但是,阮星玥却会,她几乎分分秒秒,都要取我的命的。”
程缨也惊了:这么大的仇?
那今晚演出的这一起大龙凤,岂不是很精彩?
此时,郑晓琴压低声音道:“骆梓菁那么傲气,帮你做这一次介绍,已很不容易。所以,这次你一定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给骆天朗留下深刻的印象。”
阮星玥咬唇的声音紧张又兴奋:“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骆天朗才会对我感兴趣?”
郑晓琴帮她整理着身上的衣裳:“放心,我已经研究过了,骆天朗这些年,之所以一直都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是因为,他怀念军中的旧情人。”
阮星玥饱受惊吓:“旧情人?”
“你怕什么?”郑晓琴嗔她:“胆子这么小干嘛?既然他们分手了,那必然就有不适合的地方。不过,同样的道理,那个军中情人,肯定也有骆天朗欣赏的地方。”
阮星玥:“那是什么呢?”
郑晓琴:“赵照回忆说,赵擎宇曾经说过:骆天朗在军中的红颜知己,不但颜值出色、气质超群,更有着旁人绝没有的飒爽英姿。据说那女子穿军装的时候,帅气逼人。”
“所以……”阮星玥双手捏着自己束在西裤下的衬衣的两侧腰围,风骚的转了个圈。
郑晓琴微笑:“对,你身上这一套,仿的就是军中风格。就连妆容,我也参考了他们歌舞团的特色。你今天,真是帅气极了。”
两母女私下交流,得意的以为自己今晚已是大胜而归似的。
只呛得隔壁偷听的阮星楠,她的牙关咬得狠:“居然有旧情人?”
程缨安抚她:“造谣,绝对是造谣。我们家总裁他,必然还是个处。”
阮星楠牙齿咬得更响了:“可能吗?”
“可不可能,这个要你体会啊。我又没和总裁拖过小手。”
阮星楠被她这一说,眼色更加复杂。
程缨才想帮总裁兜回这一块,但是隔壁,这时却再次走进来两人。
听脚步声,便能知道,进来的正是骆天朗和骆梓菁两姑侄。
骆天朗刚下班,还是一身帅气的西装革履。
阮星玥只觉一阵晕眩。
郑晓琴拖着她上前,亲自介绍道:“骆总裁,您好。这是小女,阮星玥。”
阮星玥含羞答答的伸出手:“骆总裁,幸会。”
骆天朗没有理阮星玥友好伸出的手,自己从侧边走过,瞧着骆梓菁,语气微带不满:“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骆梓菁笑哈哈的道:“多两个人,多两双筷子而已。我们骆家还请不起?”
骆天朗白她一眼,坐到上位。
阮星玥凝视着他,想起之前在宏县,在陆华东的牵线下,第一次与骆天朗相会的情景。
虽然,骆天朗对她冷淡冷漠,还把她的手当场扭到脱臼,但她却从那一刻起,对他念念不忘。
那么俊朗、聪明、又有钱的男人,霸道强横却更显魅力。
她调整好心理,与大家一起落座。
精品菜式一道道的上来,气氛却很是沉闷。
郑晓琴举杯,对着骆梓菁笑道:“三小姐一定不知道,骆总裁和星玥,有过很深的交集。”
骆梓菁对这个倒是有兴趣,笑道:“有这回事?”
郑晓琴看了一眼阮星玥,阮星玥会意,举起左手,向骆天朗说道:“骆总,你还记得吗?”
骆天朗冷眼抬了抬:“我扭断过。”
“什么?”骆梓菁惊道:“你干嘛扭断人家小姑娘的手?”
她又转向阮星玥:“你到底做了什么?害得小朗扭你?他一向都奉行对女人绝不动手的。”
骆天朗冷冷的:“不,战争时没有男女之别。”
骆梓菁和他抬杠:“现在又不是打仗。”
终于有了话题,阮星玥开心的笑道:“我想,因为我那天和陆华军在一起,所以骆总误会我是那种女人了。”
郑晓琴大笑:“怎么会呢?星玥你这么高贵,和那种女子有天壤之别。我想,骆总是军人中的佼佼者,那条件反射太灵敏了一些。”
阮星玥附和:“哈哈哈,一定是。”
气氛很好,再接个话题笑下去啊。
但是,骆天朗的脸色突然更沉冷,骆梓菁竟也把将出口的话儿吞了回去。
于是,现场又不闻人声,只有杯碗相碰的声音。
程缨在隔壁,也替郑晓琴母女难过:和总裁大人吃饭,压力山大吧!
还是的骆梓菁先受不了:“好闷啊。”
郑晓琴偷眼望了一下骆天朗,小心翼翼的提议:“星玥的民族舞跳得很好。要不,让她……”
她话还没说完,骆梓菁便开心拍手:“好啊好啊。阮小姐好歹也是娱乐圈中混饭吃的,那就跳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恶作剧的靠向骆天朗:“喂,对待相亲,麻烦态度好一点。”
骆天朗无语了。
骆梓菁的性格,对待不熟络的人,比骆天朗还要高冷。
今天,她显得这么热情澎湃的,不过就是为了气一气骆天朗而已。
哼,成天和爸爸算计着让我相亲?
就让你先来品尝一下相亲的尴尬滋味。
两姑侄各怀心思,阮星玥却已迫不及待的,走到空旷处进行跳舞表演。
阮星玥在场中转起圈圈,跳的是泰式的民族舞,虽然衣物束缚,但是柔软的身肢和手部动作,还是挺有水准的。
只是,阮星玥今天穿着一身,是以军服为灵感的相似设计,跳起民族舞来,便有些不太协调。
上场表演,这是郑晓琴临时想到的,缓和一下紧张气氛的提议。
她也没顾及到今天的阮星玥,并不适合跳舞,但她又不能提议让阮星玥表演唱歌什么的。
毕竟,两母女的嗓子都是硬伤。
郑晓琴意识到问题,见好就收。
看阮星玥舞了几个动作,便鼓掌,让阮星玥回到座位上。
她心中已在沮丧,自己干嘛提议跳舞呢?
骆天朗的个性,应该极不喜欢这种出风头的风月之事吧!
郑晓琴才开始后悔,骆天朗却意外的抬起头,指了指:“为什么不继续?”
“哈?继续?”
别说阮星玥母女了,就连骆梓菁也奇怪了。
像阮星玥这搔首弄姿的舞蹈,你居然还想继续看?
骆天朗,你的口味,真的有些奇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