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朗和雷万钧站在吴一强的房间外,想敲门的手倏然停住。
房间内,吴一强的低吼,岳小蔓的昵叫,声声入耳。
骆天朗和雷万钧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长久后,雷万钧打破尴尬:“老大,我们今晚,要不要回避一下,住酒店?”
骆天朗了然的抬腿:“嗯,环球大酒店的房间挺多的。”
雷万钧跟着小跑:“嗯,环球大酒店环境好,空着多浪费?”
嗯,那么,我们就杀到环球大酒店吧!
环球大酒店除了环境好之外,更重要的是美人多啊。
路上,雷万钧忍不住感叹:“当初,小强与岳小蔓一起,多少也是因为,发现岳小蔓与郑鹏程的勾当,想要套料。可是,现在套着套着,怕是真的把小强给套进去了。”
骆天朗叹息:“色字头上一把刀。”
雷万钧:“要不,我们再把岳小蔓赶走?她在家的话,老板娘的心也会不舒服。”
骆天朗:“等小强的伤康复了再说吧。”
雷万钧懊恼:“小强为了挡了这一枪。唉,如果中枪的是我……”
骆天朗却笑笑:“你也想,让程主管这么侍候你?”
雷万钧哈哈狂笑:“她不会啦。我要是受伤了,她一定是让我死躺着不准动。哪还会……”
哪里还会主动色诱,主动办事。
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把男人服侍得呱呱叫,这也是岳小蔓的本事。
阮星楠和程缨呆在房间里,程缨大模大样地吃着冰淇淋,阮星楠却只能苦闷地看书。
阮星楠一脚踢向床尾的程缨:“明知道我要节食,你就非得在我的面前吃?”
“就是要馋死你。”程缨白她一眼,气呼呼的:“人家小别胜新婚。你却把人家的男人赶走了。”
阮星楠冤枉:“我赶我的男人,又没赶你的小钧钧。”
“你明知道,他最忠诚。”程缨苦巴巴的:“我这辈子都竞争不过总裁大人的了。”
“认命就好。”阮星楠也有些惆怅:“明天就要进组拍摄了啊。”
明天进组拍戏,这一呆最少也得几个月。
这分离、牵挂的痛苦啊。
说到进组,程缨更是怨念:“这不是小别,是生离死别啊。呜呜呜……”
两个人都寂然无声,房门却传来轻响。
程缨蹦过去拉开门锁,“啊”的一声,狂呼乱跳的便跳到雷万钧的身上。
雷万钧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手急眼快,紧紧的抱死了自己的女人。
程缨被他抱起,双脚圈在他的腰间,眼色儿媚得像画:“你怎么来了?”
雷万钧被自己女人的热情激起了兴致,本就勃发的激情再难压抑。
他狂烈的亲她的唇,嘴里糊糊涂涂的说道:“缨缨,我们到楼下房间。”
程缨被他抱着转身,却不依不饶的大叫:“人家不要去楼下。太远了,隔壁就好。”
阮星楠叹为观止:“程主管,你用不用这么猴急,楼下和隔壁差那几步路,你也等不了?”
程主管,你这么不矜持,实在是太丢脸了。
雷万钧喘着气儿,人却已抱着程缨飞快的奔到电梯里,他的声音远远传来:“老板娘,我们是不想被你吵到。”
“我怎么会吵到你们?”阮星楠对着电梯那边喊,又好气又好笑:“是你,怕吵到我吧!哈哈啊……”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心里却狠狠的涌起甜蜜。
骆天朗一身白色衬衣,白色长裤,在身后突然把她抱紧。
她小声惊叫:“你,你怎么来了?”
“想你。”骆天朗的声音,压抑得低沉,像是狠狠咬牙,才能忍受得住的力量。
“哦。”她努力的压下自己的喜悦,伸手推他:“我不想……啊……”
瞬间,她的唇被他以嘴封上。
“喂,不要,人家还生气……”
他不声不响,只埋头苦干。
热情消褪的时刻,已是深夜。
她在无边无际的折腾中清醒过来,也就是这一会儿。
也就在这一会儿,她感到不解和懊恼:阮星楠,你不是在生气吗?
你不是恨透了,这个在数年前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男人,这个隐瞒了过去的男人吗?
那么,昨晚,她竟然就让他这么痛快?
此刻,她庆幸雷万钧这个傻子的先见之明:幸好,这一层楼,只有她和骆天朗啊。
不然,真的会被报躁音扰民的。
她刚刚又多快活,清醒过来就有多后悔。
她恼羞成怒的,把骆天朗搭在腰上的手甩开:“滚开,别以为硬来就行了。老娘现在还生气呢?”
身后男人无声,她就更加生气,扭头再加了一句:“老娘比以前更加生气了。”
骆天朗瞧着她,她裸着的背,又白又嫩又骨感,即使是热情之后,仍旧能让他喉咙发紧。
他激情难捺,上来就是一阵狂攻。
她一定是气他的方式,上来没有一句话,拼了命儿地做。
她这个人,一向都有些矫情,前戏要做得很足,才会配合。
只是,今晚,他实在没有耐性了啊,即使明知她还一直气着,即使知道事后,她会更气,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了啊。
这离别的一周,这短短的时日,思念像一条麻绳紧紧的勒在他的颈脖。
从来只心怀家国、视死如归的他,在这一次执行危险任务,最危险的那一刻,他却想到了她。
子弹擦过耳边,他的眼前倏然跳出她娇媚的脸。
那一刻,他对自己说:骆天朗,你不能死。
是她,让无所畏惧的他,第一次害怕死亡!
“阮星楠,你让我成了一个怕死的人。”
他在耳边低声的喃,阮星楠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