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树影下,阮星玥对着骆天朗说:“5年前,阮星楠突然就失踪了,整整一年人间蒸发。有人看到:她出国,和一个外国男人走到一起。那一次那个亲戚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怀孕6个月了。我和妈妈心疼她,赶过去,但是她又搬走了。”
骆天朗冷嗖嗖的声音:“证据呢?”
“没有啊。”阮星玥有些为难:“我们是一家人,她未婚怀孕,我们想遮掩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故意留证据?阮星楠估计也是明白这些,所以,关于失踪的那一年,她掩饰得很好,只字不提。”
骆天朗:“既然是一家人,怎么现在,你又不帮她遮掩了呢?”
阮星玥:“那是我不忍心,看见你被蒙骗、受伤害。”
“十分多谢。”
骆天朗平淡如水的话:“我不追究你今天说的话。但倘若你的这些话,有一句流出去成为别人的话柄,哼……”
他“哼”这一声,威胁的意味十足,让阮星玥“造谣”的一颗红心,冷成废铁。
阮星玥咬唇,吓得要哭泣的样子:“人家也只是关心你。”
骆天朗迷之冷笑:“前阵子,阮星楠和我说:她有一个儿子。”
“什么?”
这话,让阮星玥也受惊了:阮星楠竟然傻到,向骆天朗自爆其丑?
骆天朗背转身,缓慢行出小树林:“她有儿子我都不在乎,更不会在乎,她过去曾经失踪过一年,那一年里,她到底做过什么?”
阮星玥当场被惊呆。
就连隐身树后的阮星楠,大眼睛也睁得像铜铃一样的不可置信:
总裁大人,你有没有这么宽宏大量?
你爱我,已经爱到,可以包容一切的地步了?
骆天朗明白,阮星玥诱他出来,不过就是想尽办法抹黑阮星楠。
他对这个女人,最后的耐性也耗尽:“阮星玥,你救过我的女儿,我也缓了你母亲的燃眉之急,我们之间,就是陌生人。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的纠葛。”
骆天朗扔下狠话,头也不回的转身往车上走。
阮星楠一看不好,飞奔着绕圈,从后方回到车上。
她跳上车子,躺回自己的床上。
她气喘吁吁的把被子蒙到头顶,生怕让骆天朗察觉,自己曾经出去偷听他和阮星玥。
骆天朗从小树林踱步回来,虽然路线垂直,距离较近,但因为他走得略慢,所以,他回到车上之时,阮星楠刚好躺下。
车子的底板之上,响起骆天朗的脚步声。
脚步渐行渐近,阮星楠惊觉,他竟是走向自己的方向。
房车的起居室,再宽敞也不及寻常房间。
骆天朗倚在门边,不言不动,却还是令被子内的阮星楠感到一阵的恐慌。
为了装得熟睡,阮星楠干脆佯装打了两声呼噜。
“噗”,门边他一声笑,他的脚步前移。床榻忽然便塌了一半。
他的身体,带着小树林里的桂花儿的香味。
他把脸凑近她高高耸起的被子:“睡了?”
她在被子里,咬唇死不哼声。
身边男人的身体却压了下来,隔着被子,他的重量依然。
这一下,她再也无法装睡。
她在被内拱着:“喂,你干嘛?”
“干,爱干的事。”
他的声儿轻轻,脸颊钻进被子里,贴着她的小脸蛋儿。
他的脸颊冰凉,贴上她热得发烫的脸蛋,这滋味儿,无法言喻。
她警觉的抬高手推开他,声音压得细细:“骆天朗,你是不是疯了?”
“嗯?”
他的嘴巴像含了蜜甜,薄唇从她的颈项吻上她的嘴角。
亲上了?
阮星楠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她抬腿要踢他,却反而被他以双膝夹得紧紧。
他哑声吼:“别闹。”
她细声叫:“有监控。”
天啊,车子里,足足有8个摄像头,所监控的范围遍布每一个角落,绝对的360度无死角。
她又气又急,嘟着嘴巴,用额头去顶他的额头。
额头相撞之间,发出一声“咚”,他心疼的抚她的额头:“痛?傻瓜。”
“你才傻瓜。”她要哭了:“我们正在被录影。”
他向着墙壁上的摄像头,瞄了一眼,唇边笑意狡黠。
他不但不退缩,反而以鼻尖贴着她脸:“这样好,更刺激。”
“刺激?”
阮星楠受吓的瞪着他。
相贴的脸蛋,两双对视的眼睛,离得如此的近。
他的瞳仁里,清清楚楚的印着她的脸。
阮星楠被吸进他那一双幽深、幽蓝的眼波里。
有那到一瞬间,她意识迟钝,直到身上传来一片凉,再是被炙热烫贴。
她才发觉,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然大开,他光果的身体,正在她的身上摩擦。
她羞得全身滚烫,头顶左前方的摄像头像在狂放的嘲笑着她。
她用尽全力的去推他:“骆天朗,我还在生气。”
“嗯,做完,就不生气了。”
“不,啊……会更生气的,嗯啊……”
“那就,做到不生气为止。”
“啊,不,我不,啊……”
她的叫唤,在男人的深吻中吞没。
她的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他的身下,无法压抑的沉沦着。
不可言说的欢喻过后,她在最疲累之际,自暴自弃的安慰自己:
不管了,反正我是被迫的!
早晨的风扬得窗帘子刮刮的响,吹起半丝的缝隙,把晨曦透进来,照得阮星楠的脸儿暖暖。
她举起手掌,在眼前挡了挡阳光,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才突然间跳醒。
她坐起来,拉开半边帘子。
窗外,绿草茵茵的草地一望无边,远看就像是山间的草原。
广阔的草地上,几个帐篷还来不及收拾,而在剧组搭好的棚架之间,架起了4座大炉灶。
清风吹来山野的芬芳,还有人间的美味。
早餐?
在草地上架起的6台摄影机,无数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
天啊,节目正在录制得如火如荼,阮星楠,你却在赖床?
她抚额:好想死!
被自己蠢得“想死”的阮星楠,最后还是麻溜的下床,洗了把脸,便奔到场地中央,与大伙儿会合。
其实,她有几个念头,是要开着房车跑路的。
如果昨晚不是鬼上身,那么,她昨晚是被骆天朗那啥了。
而且,是在8台摄影机的监视之下,和国民老公、钻石王八蛋骆天朗xxoo了。
唉……这脸,是没有了!
她犹豫不决的挪着步,赵任奇却回身向着她挥手:“阮星楠,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