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蔓媚眼眯得如一只女妖:“你再叫人家岳小姐,人家就生气了呵。”
吴一强侧脸,眼前的女人,媚眼如丝,勾得他的魂儿飞天:“小蔓……”
“错了。”她凑近他,眼睛与他的脸只余半寸:“是蔓蔓。”
“蔓蔓。”
吴一强唤着这个名字,只觉得喉咙有一股气儿冲上来,越来越猛,如饮烈酒,无药可解。
另一辆车子上,偷听的阮星楠和程缨面面相觑:“这,难道是得手了?”
雷万钧用头撞方向盘:“小强如果今晚就开斋,我就撞死,撞死……”
程缨狠狠的白他一眼:“很羡慕?喜欢这种狐狸精,是不是?”
雷万钧冤枉的扁嘴。
程缨:“扁什么嘴?你想要这种易上手的货色,是不是?去啊,我给你介绍一打。”
雷万钧委屈得都要哭了。
车门突然被拉开,几个人吓了一跳。
车外坐进骆天朗的半个身子:“雷子,我给你一个建议。”
雷万钧还没来得及思考,总裁大人为何从天而降,只本能的反问:“什么建议?”
骆天朗很认真:“今晚回家,灌上两口酒,到程主管的房间,绑上她的手,直接……”
雷万钧:“啊?”
程缨:“哈?”
阮星楠笑抽:“借酒行凶?”
骆天朗坏笑:“霸王硬上弓。”
程缨抓狂:“我会生气、和他分手的。”
骆天朗:“我保证,你舍不得。”
程缨:“……”
雷万钧认真的脸:“缨缨,你排卵期是什么时候?”
程缨更加抓狂了:“你知道这个要干嘛?”
雷万钧摸一下自己的头,傻笑:“要是怀孕了,就有双保险,你怎么也不会分手了。”
阮星楠赞叹:“这主意,强!”
骆天朗点头:“非常强。”
程缨拿起抱枕按着脸:
为什么?
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什么时候做那事,这么隐私的事,却成了大家公然谈论的破事?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是我不愿意给,是没有机会,根本就没有机会啊。
雷万钧那呆子,摸着摸着,情迷意乱之时,她轻轻的呜一句“不要”。
雷万钧竟然,就真的听话地放开手,跑到外面吹冷风。
男朋友呆到这个程度,她有什么办法?
难道她要脱得光光的,对他勾起手指:求你了,我的小钧钧……
程缨被自己脑补的情节给恶心到了。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却发现车内的话题早就换了。
阮星楠:“总裁大人,你怎么会来这里?”
骆天朗:“我知道你们在偷偷跟踪小强泡妞。”
“啊?”阮星楠大惊:“难道你也在偷听小强?”
骆天朗:“不,我在偷听你们。”
“呃……”
你们这些前特种兵大哥,真是闲得没事干了,对不对?
这连环偷听的情节,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吴一强开车,把岳小蔓带到一间豪华酒店里吃晚餐。
阮星楠赞扬:“小强,比较会炫富。”
豪车,暗示自己有天朗集团的股份,带岳小蔓到豪华酒店用餐,顺便介绍,自己暂住的豪宅就在这个旺区的最豪华楼盘。
当然了,他极少在这间豪宅居住,因为郊外还有别墅嘛……
吴一强,这不着痕迹的炫,炫得份外耀眼。
而对岳小蔓这种女人来说,却是最直接的方式。
毕竟,以他的保镖的职业,要打动玩转娱乐圈的岳小蔓,实在太难。
岳小蔓果然对吴一强另眼相看。
她撑着腮,眼色娇媚入骨:“我现在相信了,骆天朗是真的有钱。”
吴一强为她切牛排,很体贴的问:“这事,人尽皆知啊。”
岳小蔓:“可是,我仍然想不到,他手下随便的一个保镖,也比大多数的老板要豪贵。”
吴一强立着身子为她切牛排,闻言,帅脸向着她的身边靠近:“我未必比大多数的老板豪贵,但我肯定比大多数的老板帅气。”
“啊?”岳小蔓竟然有些头晕,眼前的吴一强,生就一张极阳刚的脸,五官也是粗眉大眼的俊朗。
最重要的是,吴一强身上,有一股子旁人所少有的力量感。
他的短袖衬衣,露出手臂强健的肌肉,宽肩粗臂,让人可以窥见他潜藏的力量。
她拿着杯子的手,略有些无力。
她并非是什么纯情玉女,她在娱乐圈,经历的男女之事,经历过的男人,都不是少数。
即使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自己的情夫身下,尽情的享受过。
但是此刻,她竟然还是……
她吞了一下唾沫,掩饰着自己的失态:“你干嘛?搞得人家好紧张。”
吴一强顺手给她叉了一块牛排,送到她的嘴边:“我是个粗人,所以凡事直接。我喜欢你,不知道蔓蔓,对在下,是不是也有好感?”
“……”
岳小蔓轻嚼着牛排,只觉得今夜的牛排鲜嫩又多汁,口颊留香。
酒店楼下的豪车里,“偷听四人组”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阮星楠茫然的问:“小强,为什么到现在,还在单身?不科学啊。”
程缨也在咬唇:“幸好,小强没有看上我。”
雷万钧嘴角抽抽:吴一强,你特么的这泡妞技术,竟然练得如此出神入化?
骆天朗微摇头:“当年,我就不应该调他来做特种兵?”
雷万钧:“老大觉得,他有更适合的位置?”
骆天朗:“他这资质,就应该做鸭子啊。”
鸭子?
哈哈哈,很贴切,很适合了!
直到吴一强绅士的送岳小蔓回家,程缨才不可置信的道:“为什么不是回小强家?感觉,在饭桌就把岳小蔓推倒,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啊。”
雷万钧一听,又扁嘴了。
阮星楠若有所思:“岳小蔓心机这么深,她即使心里再愿意,也会装一装样子,不然,哪对得起她的清纯形象?”
程缨鄙视:“就是吊高来卖呗。喂,雷万钧,你再扁嘴,我马上就分手。”
骆天朗唯恐天下不乱:“雷子,今晚就买酒。”
阮星楠又笑死。
骆天朗和她在一起之后,那冷硬高傲的外壳,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褪去。
会和下人亲近,会说些有内涵的笑话,会笑得像个天真又使坏的孩子。
这样子的他,暖得透心。
他给她的这段时光,即使外间风云再多变幻,在他蓄起的这一片角落,都是一片欢乐闹腾、又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