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低垂,床头映着一缕银云的亮光。
骆天朗的指尖,在阮星楠光洁的皮肤上一画一画的,弄得她的身体时酸时痒。
她轻轻的耸了耸肩膀,捉紧他乱动的手:“喂。”
她嗔怒的回头,瞪着在后面拥抱着自己的男人:“有完没完?”
“不和你完。”他狠狠的语声,低头在她的肩部噬了一口。
她的味道那么好,他怎么舍得完?
“人家都累死了。”她嘟嘴:“人家刚刚才被绑架。”
也是,她一天担惊受怕的遭罪,体力消耗的确严重。
他以唇,极不舍的在她的娇肤上流连:“嗯,你先睡。我……”
她敏感的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还……要?”
“嗯,等你。”
他在她的额边深吻,乱动的手,竟然真的停了动作。
但是,她却又被他撩得睡不着。
她翻过身子,与他相贴。
他们睡前,都还是光着的。
这样相对的姿势,让他的瞳仁又再收缩:“不怕死?”
“嗯。”她偎上来,唇瓣去亲他的嘴角:“想……死!”
她的唇烫得厉害,显示着她的需要。
他注视着她水漾的眼睛:“怎么,今晚就愿意了呢?”
他的直觉,又生出疑问:“突然就这么……”
他再也不想去深究,今夜她热情到反常的行为。
那么好的滋味儿,这么美的良辰月夜。
雷万钧抱着大抱枕在沙发上,孤枕难眠本就已经十分煎熬。
他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碾动,气得咬碎钢牙:老大,你妹的,你还消不消停?
雷万钧,漫漫长夜,你这是要被狗粮喂到断气么?
改天要不要,让吴一强偷偷的绑架一下程大主管?
第二天一早,风光旖旎。
骆天朗坐在餐桌上,等待美人的早餐。
雷万钧在旁边,抱着个热水袋在发抖。
程缨又气又心疼:“这么大个人,这么热的天,睡沙发一晚,居然也能受凉感冒?”
吴一强在旁边呵呵发笑:“他不是冷的,他是憋的。”
程缨回头瞪他,一个抱枕砸去给吴一强。
吴一强接住,大声道:“程主管,昨晚雷子和我煲电话粥,探讨了一下,关于你的绑架问题。”
“什么绑架问题?”程缨一头雾水,雷万钧已经整个扑到吴一强的身上。
70多公斤的雷万钧压在吴一强的身上,捂住吴一强的嘴:“不准说。”
吴一强又凄又苦:“你憋坏了,要扑就扑程大主管啊,扑我干嘛?”
阮星楠捧了白粥出来,瞧着这一幕,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
骆天朗伸手把她扯到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吃。”
“哦。”她乖巧的坐下,却又娇羞的道:“他们在看着。”
他不管,在她光光的脖子上啃了一记:“快吃早餐,你吃完了……”
他眉心轻挑,挑逗的样子性感到爆灯。
她仿佛能听到他心里未说出的那一句:你吃完了,给我吃!
她的脸色红得发紫,从他的大腿上离开,嗔怪道:“不正经。”
骆天朗无辜脸:正经是什么东西?我不认识。
程缨还是比较理性的,抛开陷入欲网的阮星楠,她一个人在网上疯狂查找。
“喂,为什么昨天的绑架、解救人质事件如此劲爆,却没有一家媒体报导?”
雷万钧晕乎乎的答:“这种事情,赵照是犯罪,不敢声张。我们私自用暴力私刑,难道也主动举报上头条?”
“解释就解释。用什么反问句来凶我?”
程缨一脚踢向雷万钧,他虚弱的往侧边倒。
程缨一下子吓到,上前扶他。
他反手一把将她拖进怀里:“好暖,好爽。”
程缨:“……”
你大爷的,众目睽睽啊喂。
程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轻薄,也无心闹事。
倒是吴一强吃狗粮吃得郁闷,主动爆料:
“昨晚,赵照旗下的10个财务公司、酒吧全部被查封了。罪名是:从事高利贷、色情行业。哈哈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业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吧。”
所以,富贵都是浮云。
谁让你得罪的是骆天朗呢?
程缨感叹:“捞偏门的不知低调,为了个姘头,竟然玩绑架。这个下场,也是应得。”
大家都在幸灾乐祸,只有骆天朗很遗憾的抚了抚额:“其实,我有点感激他。”
老大,你感激赵照?
当然啊,不是赵照玩绑架,阮星楠今天都在国外晒日光了。
他怎么还能吃得好果果?
还是鲜甜多质、肉汁饱满、齿颊留香的果果。
骆天朗神色飞扬,向着阮星楠,微笑着挑眉。
阮星楠冷冷的打了个寒颤:总裁大人,别调皮。
再来?俺的身体真的吃不消哇。
除了“重病在床”的雷万钧之外,其余人等,早上都回了公司。
春风得意的骆天朗在门外四顾回头,阮星楠冲上去给他一吻,他才舒舒然的出门。
程缨冷眼,看不习惯,故意哼唱:“浪啊浪啊啊……”
阮星楠握着她的手臂就开揍:“都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