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蔓惊叫着,双手死死的揽紧骆天朗的颈,她在水下上到水面,一直死死地伏在骆天朗的怀抱里。
阳光和暖,男人的胸脯健壮宽阔,一具兼具性感与力量的身体。让她那本就荡漾的春心,生出更加狂野的欲望。
她偎在骆天朗的怀抱里,白嫩的脸孔贴在他光光的胸脯:“骆总,人家怕怕。”
“啊……”正在撒娇献媚的岳小蔓,发出一声强烈的惊叫。
惊叫再不像刚刚的有意的娇喘,而是充斥着真实的慌张和疼痛。
“断了,断了……”她哭着,痛得流出眼泪。
天杀的,把怀里在撒娇温存的女人,举起向着陆地上摔上去,这是多么变态的操作?
骆天朗一脸嫌弃,全然不顾池边,在抚着腰骨痛得死去活来的岳小蔓。
他在池水中洗擦了两下,再匆匆爬上来。
对着奔过来侍候的两个佣人,冷声道:“把水换掉!”
“是!”
岳小蔓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跳跃。
她实在无法回想,只是短短的几秒的时间,她被骆天朗像一个沙包一样,从泳池中大力的扔上池边。
那一下,虽然有意的减弱了砸地之时的力量,但是,仍旧让岳小蔓痛得生不如死。
全身骨头都在痛,尤其是腰骨,就像是断裂了一般。
骆天朗从她的身边,冷淡的步过,就像刚才这幕,他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
岳小蔓还在晕眩,咬着牙迸出一句话:“骆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人家?”
这个时候,还是充满着弱者的楚楚可怜,心机的确够深。
骆天朗冷笑,抬头看着从厅里向着这边奔过来的阮星楠,他的笑容渐起:“小楠会不喜欢。”
就因为阮星楠不喜欢?
所以就把她当成一个铁錘一样往地上摔?
骆天朗,你不懂怜香惜玉,就是因为这个贱贱的女人吗?
骆天朗向前离开,岳小蔓咬唇吼道:“就为了阮星楠吗?可是,我听说她……”
听到阮星楠的名字,骆天朗蓦然停步,居高临下的男人,低头俯视着被摔倒在地上的女人,丝毫不见怜惜的声音:“说。”
他的命令简短又阴冷,让岳小蔓为之颤抖:“我听说,阮星玥的手上,有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的相片,还是怀孕的相片。”
“哼。听说?”骆天朗冷嗖嗖的声音又起:“我看你费尽心思住进我骆家,不只是因为听说一个不确定的消息,便有这胆子吧?”
岳小蔓从地上站直了,虽然腰肢仍痛,却妖媚的把身子挨上来:“骆总的意思是,小蔓凭什么,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骆天朗嫌弃地向旁边偏了偏身子,岳小蔓的眼睛笑得眯成了细线:“因为,我知道的,比阮星玥多得多。”
骆天朗处于戒备状态,脸上表情不变的冰冷。
岳小蔓凑近他,在他的耳边妖声妖气:“如果我说:我知道那一夜,在温泉山庄,在温泉池里,和18岁的阮星楠鸳鸯戏水、享受鱼水之欢的男人是谁?骆总觉得,这闲事,小蔓该不该管?”
她说完,敏捷的在他的身边弹开,侧脸斜睨着他,难掩得意。
骆天朗,我知道你这么大的秘密,你还会以为我是程缨等浅薄女子吗?
骆天朗未见惊讶,不怒反笑:“你拍过这么多的电视剧,难道不知道:话太多的人,都死得快?”
他的眼神杀气陡现,岳小蔓心惊后退,小腿却突然被骆天朗一脚踢中。
巧妙的冲力撞击,岳小蔓直个人向后仰坠,扑腾一声,跌回泳池中去。
岳小蔓一时不察,跌下去时池水淹没全身,仓惶中她喝了两口水,好不容易扑腾出水面,张嘴大喊:“救命,救命……”
正从楼上跑下来,正吃醋想要找某人晦气的阮星楠,刚好来到池边。
她对着池水里的岳小蔓,幸灾乐祸的笑着:“岳小蔓,你这么喜欢我家的游泳池吗?”
骆天朗牵起她:“我们走。”
“哼。”阮星楠却甩开他的手,嘟着嘴生气的瞪他:“看见我下来了?怕我戳穿你的坏心,慌里慌张的就把岳小蔓给扔下去了?”
“哈?”他刮一下她的鼻子:“我会慌里慌张?”
阮星楠一路奔近来,也目睹了骆天朗先是把岳小蔓从池水里砸上地面,再把她从地面掷进泳池的过程。
岳小蔓整个早上的搔首弄姿,总裁大人都嫌弃得恰到好处。
一念及此,她开心的任他挽着,一边往大屋走,一边还是回回头:“不用救她上来?”
骆天朗噎之以鼻:“她会游泳。”
“啊,原来是装可怜。”
后面传来岳小蔓一如既往的惨叫:“骆总,我错了,救命。”
到这个时候了,还敢叫我的男人?
阮星楠一个火大,向着远处候命的几个保镖招手:“你们,守着泳池,没我的命令,不得让她上来。”
几个保镖奔近来,分别守在泳池的各个角落。
岳小蔓叫嚷了一阵,发现骆天朗不吃她这一套,只好灰溜溜地自己游到池边来。
只是,阮星楠下了命令,不得上水,保镖和佣工便真的守得严严密密,不给岳小蔓上到岸边的任何机会。
岳小蔓向着阮星楠软绵绵的哀求道:“妹妹,你先让我上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阮星楠醋意翻飞的吼她:“哼,你勾我的男人,我和你没话说。”
说完,她便狠狠的瞪了骆天朗一眼,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拖回大屋里去。
阮星楠和骆天朗已走出数百米远,但是岳小蔓,还是极可怜、极滑稽地在泳池里浮浮荡荡。
不能上岸?
即使她会游泳,那也不可能坚持得了多久啊。
骆天朗被阮星楠扯回大屋,他疑惑的瞧着她:“玩什么?”
“哼,还敢问?”
她横眉倒竖:“岳小蔓住进来才第二天,你就和她公开洗鸳鸯浴了。她再住多两天,你是不是要和她……”
骆天朗伸手截住她的话,皱眉间显出强烈的抗拒:“我警告你,不要把她的名字和我放在一起。”
他这强烈的、自然的嫌弃,透着浓重的不屑和讨厌的意味,一下子就让阮星楠的醋意消散了。
骆天朗:“我都把她摔了两次了。”
“哼,摔了两次,她竟然还能活?哈哈,骆总真是晓得怜香惜玉哈。”
咦,这都成了他的错?
骆天朗无语的瞧着她,脑里,此时想的却是一个邪恶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