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夏言的脸皮也越来越厚。到了晚上,她就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叫的那叫一个欢快。
夏言早已看的明白,毛丽梅就是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不然不会如此扭曲的折磨她,让她当苦力。
陆治很少在家,就是在家也没兴趣碰毛丽梅。而且毛丽梅才四十八岁。是的没有看错。毛女士生陆飞的时候才十八,现在陆飞三十了,她才四十多。
按照现在人的长寿年纪来看,毛女士只是中年而已。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夏言不相信毛女士这么年轻会没有需求。
夏言不相信毛女士听到陆飞和她的声音会不生气。毕竟毛女士本身就对她不满意啊。
既然毛女士用家务折磨她,那她当然礼尚往来,用男人来折磨她。何况这男人还是她儿子。
果然,阴沉着脸听了两个星期的毛女士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这天陆飞照常上班,毛女士脸色极其难看的把夏言叫了过来。夏言安静又听话的坐在那里,打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明面上不跟毛女士起冲突。
“我跟你明说吧,你嫁进陆家,我从一开始就不同意。又不是陆飞一直坚持,我是不可能让你进陆家的。”
毛女士一开口就语气不善。
夏言默默听着,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什么都没说。
“不过你既然已经嫁过来,如果不太过分,我可以容忍。”毛女士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但是如果继续使那些下作的手段,我不会不管!”
“我告诉你,以后你跟陆飞最好节制一点。他每天工作这么忙,回来再不好好休息,身体会垮。你作为他老婆,就要为他的身体健康考虑!听懂了没有?!”
夏言心下不可思议,脸上挂着一抹微笑,明知故问道,“您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您想让我节制什么?”
毛丽梅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当然是让你们节制房事!”
夏言脸上挂着尴尬,看似羞涩的说,“这种事,不是我主动的,是陆飞。我也管不住他。”
毛女士怕是不知道自己儿子天赋异禀吧,他对于男女之事的需求很大,说心里话夏言是觉得很累的。如果可以,陆飞适当节制,她也很开心。比如不要一天两三次,一次就够了。
而且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陆飞这样的人就得做“齐人”,标配就是两个起步,一个满足不了他。只是她是真的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已经非常勉强了。
“你管不住他,管不住自己吗?!”毛女士非常不满意夏言的回答。
“我要是管着自己,他就会不开心。他如果不开心,就会出去找别人。”夏言看似委屈的说道,“我总不能把自己老公往外推,推给别人吧。”
毛女士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还真是这样。她儿子这么优秀,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小贱货在惦记着,陆飞如此真从外面找也麻烦。
要是再去找李思雨那个狐狸精,毛女士绝对不允许的。她依然认为是李思雨打了她儿子,绝对不能原谅。
夏言看毛女士神色闪烁,似乎在合计什么,又补充说道,“我觉得这种事还是长辈出面比较好。陆飞一向对您尊重,比较听您的话,如果您出面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呵呵,毛女士跟陆飞说这种事,夏言能想象到陆飞压抑又暴怒的表情。
陆飞啊陆飞,不是我想坑你,实在是你妈让人为难啊。既然如此,你们母子直接正面交流会比较好,我这个炮灰级别的人物就听从你们商讨的结果好了。
毛女士一听夏言这种带着恭维的话,很是受用。她觉得夏言说得很对,陆飞也就听她的话。她儿子其实还是很孝顺的。
如此一想,毛女士就打定主意跟陆飞说了。
晚上陆飞下班回来,夏言在毛女士在场的时候表现得很正常,只要毛女士不注意,她就开始各种勾搭陆飞。
那边陆飞晚饭都吃的不得安宁。匆忙吃了几口,就拉着夏言上去说要让她交接新域工作的事情。现在夏言这个助理已经被陆飞给开了。这么说的理由还算过得去。
毛女士本身一直等着陆飞吃完饭,好跟他说事情呢,结果陆飞先上去。她只能等一会儿。谁知道快二十分钟了,陆飞和夏言也没下来。毛女士隐隐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怒火中烧。
其实,毛女士想得很对,夏言和陆飞哪里会谈什么工作。陆飞早就被夏言勾得魂都失去半条,一上来门一关就啃起来了。
夏言今天这么做,带着刻意的成分。毛女士一顶大帽子扣她身上,说她是狐狸精勾引陆飞。她觉得委屈。既然毛女士这么认为,夏言就做一回狐狸精,省得对不起毛女士给的称呼。
而且她这样加上一把火,才能让毛女士跟陆飞说节制的事情,也算借毛女士的手解放夏言自己。夏言真的觉得有点招架不住陆飞了。
当然,今天不算。她不仅要招架,还要主动招架。
彼时,二楼卧室。
陆飞靠坐着床头,夏言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眼神暧昧。刚才两个人已经啃了一番,还没有正式上纲上线。
夏言反客为主,双手放在陆飞的肩上,暧昧的对着他挑眼睛,“长得这么帅,要诱惑我犯罪吗?”
陆飞笑,勾住她的下巴,“你要犯什么罪?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夏言妩媚一笑,“我财色兼收。”
语毕就对着陆飞啃了上去。两个人似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嘭——”
一声巨响,把投入的二人惊的同时回神,两人几乎一起循声看去,就看见房门大开,门口站着一个愤怒的人,毛丽梅!
当毛丽梅出现的那一瞬间,夏言感觉自己阳痿了,如果她是个男人的话。她能明显的感觉自己身体的热度急速消退,浑身发冷。
这还不止,愤怒的毛丽梅完全不顾及二人,她走上前,一把把夏言推到一边,“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在我儿子上面!”
“妈——”陆飞且惊且怒,不可置信的大声吼了出来!慌乱中他先抓住被子盖住了夏言,然后双手反射性的捂住了自己,满脸涨红,“你神经病!大半夜的跑我们房间干什么!!!”
“你还有脸说,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骑身上,就不怕走霉运?!”毛丽梅恨铁不成钢。
“你出去!”陆飞指着门口大声说道,一时间怒气上涌,不想看她一眼,“你给我出去!!!”
毛丽梅还想说什么,但看陆飞这愤怒的表情,忍了下来。一脸愤愤不平的往外走,临走前还狠狠的剜了一眼始终没有动弹一下的夏言。
陆飞赶紧下床,关门上锁,一时间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就去看夏言。
惊吓过度的夏言,一直保持挺尸的状态。完全动弹不得,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还没有转过来。这事,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可这次她真的被吓到了!
“夏言,”陆飞看着她的样子有点担心,“夏言,夏言。”
“别叫了,我没死。”夏言终于开了口,声线平淡,似乎没什么大事。
“你没事就好,”陆飞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我只是没死,不是没事。”她看着陆飞,“我yang痿了。被你妈吓的。”
陆飞笑了,抱住了她,“我都没有yang痿,你哪里来的yang痿。”
“把音乐关了吧,很吵。”夏言说道。
陆飞应声关掉了音乐,又抱住了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开始抖,陆飞问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抖的这么厉害?”
“情绪应激反应,控制不住。我真的被吓到了,陆飞。”
陆飞抱紧了夏言,她抖的更厉害了,他有点担心,“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过会就好了。”
陆飞抱着她,平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双手不停的抚摸安抚,“今天,这事——,真是对不起。别说你被吓到,我都吓个半死。没想到她会突然的跑我们房间,我应该把门锁上的!”
夏言没有说话。上次她不就闯进来过,陆飞真是健忘啊!
“不过你不用担心,以后每次做我都会锁上门。反正在这儿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再忍几个月,我们就能搬出去了。”
夏言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可她是我妈,没什么恶意。除了有点无知,并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回头我好好补偿你。”
依旧还是没有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