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被动偷听的夏言憋的浑身难受,好想下去和章惠对骂一顿!特么的这么编排她!!大爷的!!
这个李不凡也是,竟然喜欢她!她到底做了什么?!他们明明老乡当得好好的,还发展成了朋友,不是挺好的。她并不想更进一步啊!!
不过夏言来不及生气,只是晃动了一下脖子,就痛得直吸气。
刚才屏住呼吸偷听,一动不敢动。听了那么一会儿,竟然落枕了一般。脖子僵硬酸痛,都不敢动了。
好难受。
她小心的试着再次往外拔出脑袋,结果痛得“哎呦”一声。
她不仅脖子疼痛难忍,连耳朵也更疼了。
刚才那么动了一下,她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不行,她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赶紧找人帮忙,不然她脖子和耳朵都废掉了!
正待拨号间,夏言余光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她艰难的看去,入眼是一双干净得似乎一尘未染的皮鞋。再往上是休闲西裤。
再往上是质地上好的衬衫,还是长袖的。
好了,至此,不用看脸,夏言也知道是陆程远。
一个衣着相对保守而干净沉稳又儒雅的男人。
“你为什么把头放到栏杆里?”
带着笑意的磁性男音,问出让夏言格外难堪的问题。
这个问题让此刻的她是愤怒,可她还不能生气。她努力保持笑容,“陆先生,嘿,好巧啊。在这里也能遇见你!”
她这样说着,努力去看向陆程远,然而没有做到。因为她脖子已经疼痛僵硬到无法灵活转动了。她现在就像一块年久失修的转抽一般,功能受损了。
“不巧。”含笑的磁性男音道,“我听到这里有响声,才过来看看。”
陆程远刚才送走了陈松国,回来不想立刻进入到会场,计划走走透气之后再进去。
现在只是杂技时间,等半个小时以后才需要他上台走个仪式。
刚走到这边,听到有人“哎呦”一声,很耳熟。他脚步轻盈的上了楼梯,就看到夏言被卡在楼梯里,一时间哑然失笑。
“原来是这样。”夏言尴尬笑道,“那实在太好,我正愁着出不来呢,您帮我一下吧!”
此刻的夏言没有精力去思量,为何本来坐在贵宾席上的路程远却出现在这里。也已经顾不上面子、仪态之类。
她现在实在是太痛苦了。再说反正她在陆程远面前丢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不在乎多这一次的糗事。上次经历过小道的事情,她都没有逃离这个城市,还继续出现在陆程远面前。以后更不用在乎面子的事情了。反正她在陆程远的面前,是没有脸了。
陆程远没有说话,但走了过来。离夏言很近的地方停下。他似乎在认真的观察着,“扶手距离并不宽,你的头挺窄,不然一般人的尺寸真进不去。”
“你是在说我头小吗?谢谢。我也这么觉得。”夏言压制着内心暴跳的小人,努力对着还在悠闲观察的人说道,“麻烦您把我弄出来吧。我现在脖子好痛!”
“嗯,看出来了。”陆程远依旧不紧不慢,“你脖子两边已经有痕迹了。其中右边破皮了。”
“谢谢你的描述。”夏言内心的小人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才不至于爆出口,“你更能感慨把我弄出来吗?!拜托!”
夏言说到“拜托”两字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好疼啊,浑身都僵硬疼痛了!!
“好吧,我试试。”陆程远说着,双手就抱住了夏言的头,比划了一下,没有用力出来。
而后他用手指使劲的摁着夏言耳朵。
夏言痛的“啊——”了一声。
“忍着点。”陆程远道。
夏言咬牙不出声了。
陆程远更用力的摁着她耳朵,然后他似乎把夏言的头朝左下侧了一下,出来了。
终于挣脱了枷锁,夏言整个人瘫坐在了楼梯上。然后想用手去揉脖子,又不敢用力。好痛!
“谢谢。”夏言真心道谢。
“不客气。”陆程远回道,声音还带着笑意。
夏言一手扶着楼梯,艰难的起身,结果腰部酸痛,差点站不起来。因为刚才头卡在楼梯时,一直保持侧着腰的姿势。
旁边的陆程远伸手扶了一把。夏言缓慢起身,又是捶腰又是揉脖子。只是脖子太痛,不敢下手。
“我帮你吧。”陆程远道。
不等夏言拒绝,他双手就覆住了夏言的脖子。
突然的接触让夏言僵在了当下。
他双手有轻有重的摁着夏言的脖子,初始有点痛,渐渐的觉得舒服起来。夏言无力拒绝了。
过了一会儿,夏言觉得不合适,就说道,“谢谢,可以了。”
然后又开始尴尬了。她又想起不久前的小道,以及她的燃起。
“陆~先生,”夏言弱弱的笑着说道,“那个,我先走了,呵呵,会场还要帮忙。”
她拙劣的找着借口。
虽然陆程远说过“忘了”,但她短时间内很难真的忘了。真正都能够坦然面对他,恐怕要等更多的时间。
她不是陆程远,做不到在两人相对时完全若无其事。
所以,她说完就慌忙走了。陆程远没有说话,却紧跟其后。因为他也要去会场。
将要走到会场门口时,夏言手机响起。
是张妞打来的电话。
“你在哪儿?打我电话干哈呢?!”夏言一接电话,张妞就问道。
夏言还没说话,就看到从会场出来的张妞。两人拿着手机眸光相接,彼此都笑了。
“你干哈去了,找了一圈没见你!走了都不说一声!”张妞道。
“走之前我想跟要你说的,你跑前面去了。”夏言解释道。
她今天跟张妞的分工不同,她负责场外签名,张妞负责场内引导客户。夏言进会场时,远远的跟张妞打个招呼,两人就各看各的了。
她出去之前本来要跟张妞说一声的,但张妞正看得入迷,夏言也就没有打扰。
“哇塞!”一走进张妞就惊叹道,“你脖子上的草莓种得好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