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窗外的霓虹,犹如天空的繁星。
易成魔搂着唐珑靥,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从口袋摸出一支烟,叼在嘴上,唐珑靥立刻就帮他点燃。
喜欢你的人也许会有很多,真正爱你、懂你的人,却可遇不可求,一个都难找。
唐珑靥无疑很懂易成魔。易成魔笑了笑,显得很愉快,将唐珑靥搂得更紧。
唐珑靥嫣然一笑,柔声说道:“此刻,想必柳折妖已经得手了吧?”
易成魔的声音也很温柔:“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杀手,她从未失过手。”
唐珑靥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媚笑道:“你呢?你有没有失过手?”
易成魔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道:“只有一次。”
唐珑靥转过脸,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他,惊讶的问道:“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
易成魔熄灭了烟,笑了笑,目光坚定的说道:“只有一个。”
唐珑靥立刻问道:“这个人是谁?”
“你!”你字一说出口,易成魔就立刻吻上了唐珑靥如水的红唇。
唐珑靥呼吸急促的娇喘着,一番唇激舌战后,易成魔又微笑道:“唯有你,能让我甘拜下风,俯首称臣。”
唐珑靥的嘴角又弯起好看的弧度,笑靥如花般荡漾在她微红的脸颊,酒窝没酒,却仿佛能醉出浓烈的幸福。
她微笑着,忽又嫣然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夜轻寒和花献佛之间有什么关联?为何最近死的都是花献佛的女友,夜轻寒却是例外?”
易成魔痴痴的看着她迷人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得醉了,幽幽的说道:“因为夜轻寒该死。”
唐珑靥的笑容逐渐消失,叹了口气,黯然道:“可是她们却不该死,为何红颜总是薄命?”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遥望着满天繁星,好像已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和宿命。
易成魔从背后抱住她,如梦呓般耳语道:“等这件事情彻底过去,我就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唐珑靥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好像也有些醉了,她笑了笑,却不再说话。
甜言蜜语就像是海市蜃楼,飘渺虚幻,说的人不厌其烦,听的人却如痴如醉。
就在这时,易成魔忽然收到一条信息,他看完立刻便皱起了眉头。
唐珑靥也皱起了秀眉,轻声问道:“柳折妖失手了?”
易成魔缓缓点头。唐珑靥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总是能一语中的。
她沉吟了片刻,叹息道:“柳折妖的计划如此周密,本不该出现任何闪失。”
易成魔也叹息了一声,黯然道:“不仅周密,简直天衣无缝。可她千算万算,却还是低估了夜轻寒。”
唐珑靥不解,惊讶的问道:“难道夜轻寒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易成魔沉默了少许,缓缓道:“夜轻寒确实不容小觑,深藏不露的却另有其人。”
唐珑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道:“你说的是向东邪?他岂非应该是我们的人?”
易成魔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向东邪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一个死人无论是谁的人,都无法深藏不露的。”
唐珑靥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的说道:“夜轻寒身边除了向东邪,难道还有其他人?”
易成魔露出深思之色,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本来是没有,这个人并没有和夜轻寒同行,我想他一定早就潜伏在凤城。”
唐珑靥表示同意,点了点头,又问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易成魔又拿出一支烟,唐珑靥又立刻帮他点燃,他深吸了一口烟,才慢慢的说道:“是一个像夜轻寒,却不是夜轻寒的人。”
唐珑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疑惑的问道:“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易成魔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他从来没有露过面,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又或许他长得实在太像夜轻寒,所以旁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唐珑靥微微点头,赞同道:“两个人若长得一模一样,的确让人猝不及防。”
有风吹来,吹乱了她的秀发,吹乱了美好年华。唐珑靥忽然陷入了沉默,她的心好似也已被风吹乱。
在大家眼中,她已是个认贼作父的小人。可是爱情,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厌的人也会因时而异,变得喜欢。
她遥望着星空,星光朦胧,虽然璀璨,却仿佛也是迷茫的。
易成魔温柔的帮她捋了捋鬓边的乱发,又柔声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你的姐妹们?”
唐珑靥忽然笑了笑,依偎在易成魔结实的胸膛,微笑道:“我此生有你,就已足够。”
易成魔欣然点头,沉默了半晌,又摇了摇头,忽又叹道:“你本不该跟着我过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唐珑靥沉默了许久,忽又转移话题,好奇的问道:“那个长得像夜轻寒的人,叫什么名字?”
易成魔熄灭了烟,淡淡的回答道:“钟离魂。”
唐珑靥耷然动容,惊骇道:“离魂?遇上这样一个人,好像真的只有离魂。”
易成魔又解释道:“可他却并不姓钟,他姓钟离,这是一个很少见的姓。”
唐珑靥点点头,低声道:“我以前只听过,没有见过。”她顿了顿,又笑着问:“那你可有办法对付他?”
易成魔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个深藏不露的人,既已在明,对付起来便容易多了。”
唐珑靥表示同意,话锋一转,又问道:“柳折妖想必也已经死了吧?作为一个杀手,一旦失手,回来的通常只有尸首。”
易成魔笑了笑,轻笑道:“并没有,她逃命的本事,好像比杀人的本事还要强上不少。”
唐珑靥忍不住问道:“那她现在在哪?”
易成魔叹了口气,茫然四顾,黯然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