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亦安着了凉,脑袋晕晕沉沉的,忘了下午拍婚纱照的事情,宋佳明打电话过来才想起这茬,她想起来手机里面有昨天拍好的照片,她让宋佳明发几张照片过来,然后在其中挑选出一张还算顺眼的在原照片上修剪编辑。
宋佳明收到简亦安发来的消息,脸上有些疑惑,不过也点开看了一下。
照片中的简亦安粉白黛黑,明眸皓齿,身姿婀娜,嘴角浅笑盈盈,姿态娴静优雅犹如出水芙蓉,不过眉间却带着些许忧伤和凄凉,旁边的他虽相貌堂堂,站在简亦安身边竟有些暗淡。
他愣了好一会,心里忍不住夸赞简亦安原来这么好看,他以前一点没有发现。
可他想到简亦安竟然这么敷衍他,心里忍不住酝上一丝气愤。
简亦安吃了两片感冒药,困意袭来,她喝了一杯热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
简亦安和高二5班的李谦发生争执后,简亦安在学校里名声大噪,不过这麻烦也随之而来。
某天放学后,简亦安发现自己的自行车轮胎破了,显而易见,是李谦干的。
这笔帐,简亦安心里记下了,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她和经纬没有说过一句话,两个人一直相安无事,终于有一天他们的战争爆发。
这天体育课回来,黑板上有一封信,几个男生拿着扔来扔去闹着玩,简亦安进来的时候正好一个女生跑了出去,胡浅溏在教室目睹了全程,简亦安坐下来问他发生了什么。
是班里最内向的女生吴丽娟给班里最调皮的男生杨炯写了情书,杨炯的同桌发现后贴在黑板上,引得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女孩羞红了脸,哭着跑了出去。简亦安看了一眼正在哄闹的几个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时于静微走过来让她别多管闲事,因为经纬也在,她说完就离开了。
简亦安并没有将于静微的话听进去,而是将脚边的篮球拿起来对着杨炯扔过去,“喂,是男人吗?欺负女孩子?”
“是不是男人你要亲自看看吗?”杨炯被篮球砸到,也是生气,忍不住挑衅简亦安。
简亦安走过去问道:“有种你再说一遍?”
青春期的男生易怒易冲动,他又说了一句:“就问你敢不敢看?”
谈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杨炯脸上打了一拳,这可把所有人惊呆了。
谈青除了跟着简亦安打打篮球,平时斯文儒雅,安静的不像话,他会打人简直出乎简亦安意料。
在谈青一拳落下后,交战开始,田烨见简亦安和谈青都出手了,他这做朋友的自然不能视若无睹,最后除了简亦安,其他人脸上多多少少挂了彩。简亦安将脏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然后问前面的田烨有没有事,衣服不小心碰到了经纬,衣服上面还有蹭的血,经纬随手将简亦安的衣服扔到窗外,然后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你干什么?”简亦安怒了,大声问道。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经纬也就淡淡说了一句。
简亦安彻底被惹毛了,随手将经纬手里的一本书扔了出去,经纬突然转过头看向简亦安,目光阴沉沉的,随后就将简亦安一把提起放到窗子边,作势要扔出去,简亦安吓坏了,急忙喊道:“大爷饶命,我怕高。”
经纬也是没想到平时霸道的简亦安会说出如此令人发指又发笑的话,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他将她放了下来,在双脚落到地上的那一刻,简亦安晕了,是吓晕了。田烨和谈青赶过来看简亦安,看到她晕了过去,一下子不知所措,是于静微喊道背她去医务室,这时经纬在简亦安人中掐了一下,简亦安才苏醒过来,醒来之后简亦安看到经纬像见鬼一样。
有了这次的警告,简亦安再也没有主动招惹过经纬,她生怕他那一天会将她从六楼扔出去,她请求换座位,只有谈青愿意跟她换,简亦安又怕谈青细胳膊细腿说不定就被经纬打断,她不忍心谈青惨遭毒手,硬着头皮跟他当了同桌。
之后,所有人都知道简亦安最怕经纬。
经纬一直独来独往,没有朋友和伙伴,有天班级里传开经纬是私生子的消息,田烨激动地将这个消息告诉简亦安,结果简亦安说:“闭嘴,我要光明正大赢他,不屑用这种小人手段。”
直到期中考试成绩下来,简亦安胸有成竹的保证自己肯定是第一,非让胡浅溏和田烨他们下注,简亦安更是拿出存了好久的钱来当赌注,胡浅溏漫不经心说了一句:“老大,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想当乌鸦就给我闭嘴。”简亦安直接堵住他的话。
可胡浅溏依旧赌简亦安会赢。
结果成绩下来,经纬竟然考了全级第一,简亦安捶胸顿足,连连说道:“这不公平。”
几个人谁都没有赢,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钱发愁,田烨先说:“要不咱们把钱各自拿回去吧!”
简亦安一把按住,“不行,咱们按照成绩来,我考的最好,我先拿,然后是谈青,下来是狐狸,田烨考的最差。”
待他们点头同意,简亦安立马拿上自己的钱,谈青把钱递给简亦安说:“我的给你,当作鼓励。”
“狐狸,学着点。”简亦安接过谈青手里的钱,又将胡钱塘手里的钱抽走一张,就在田烨准备拿钱的时候,简亦安提前抢过来,“考倒数的人没资格拿钱。”说完将手里的钱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田烨:“老大,你欺负人,这是我爸给我的一周零花钱。”
“就当是给你补习功课用了,今晚我去你家给你补课,怎么样?”简亦安说着用眼神威胁了一下,“不然我告诉田叔叔你早恋。”
田烨:“……好吧……”
在一旁看着他们几个做赌注的情景,一旁的经纬说了说了一句:“无聊。”
简亦安咂舌,对着窗外小声说了一句“神经病”。
尽管声音弱小,还是落到了经纬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