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行兵拿着一杯水走向叶秋的方向:喝口水;
叶秋接着水杯也没问为什么夏天给她一杯开水。
“俞行兵后天你要和我妈妈离开吗?”
“离开?”
有些突然。
“后天不离开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叶秋喝了一口水:半个月后吧;
“等你生日后我再回去。”
“你不觉得无聊就好,今天累了去休息吧。”
俞行兵看着叶秋的背影,从进家门口叶秋的情绪一直很低迷。
叶秋一觉睡到中午,家里也忙起来了,过来给她过生日的人不多,前两年她会闹闹过后就安静了。
下午三点叶文娇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叶秋今天晚上我出山;
叶秋表情不变:到时候帮我给姐姐带一句生日快乐;
“叶秋别生气。”
叶秋放下筷子笑笑的说:我听俞行兵说生日延期不吉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想这么多;
叶文娇有些惊讶,这是叶秋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俞行兵要和我出去吗?”
叶文娇看着俞行兵询问着。
“我···”
“他···能再玩几天吗?”
微低的头,少女情动最是迷人,这次出去一定要把他的底子摸清了,不管家境看家门。
又一个晚上,叶文娇真的离开了,其实她在不在意义不大,都是安静的人多一个不热闹少一个也不孤单。
叶秋坐在一直坐的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位置那是叶文娇离开的方向,手指头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断甲的时候没哭吃饭碰到没哭洗脸穿衣没哭,低头的这一刻眼泪无声的滑落。
俞行兵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着给叶秋过了生日在离开,也许最纯粹的开始只是想要她开心些,毕竟生日真的要有期待。
两天,两天后传来消息,叶文娇和叶微被绑架了,有目的的绑架,杨叔传回来的消息。
叶秋就带了俞行兵出山了,这次行船没用竹排。
“仇万里你好好的看家,别告诉万物。”
“叶秋····”
“只这一次,别告诉万物别让他出山。”
叶微吓的瑟瑟发抖,叶文娇本来过的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不怕只是担心身边的叶微,这孩子就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该有的害怕和胆怯叶文娇看着有些心疼。
“妈妈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俩母女绑在两张椅子上:微微别怕;
叶微低着头哽咽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就是我;
“瞎说什么?是妈妈带你去买礼物的,别怕。”
“我怕···怕妈妈会受伤。”
叶微有叶秋没有的软糯和静止,就这样看着心里都软了。
“杨叔什么情况能说吗?”
“老板陪微小姐出去买东西后来就消失了。”
叶秋看着平静的湖面:你是多就发现的?
“老板并没有让我陪同,她自己开车带着微小姐去的,傍晚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信说是要五万块钱。”
“什么时候给?他们说时间了吗?”
“我们手里没钱呀,我就告诉他们宽限两天我回家取钱。”
“他们信?”
“反正他们离开了然后我就立刻来这里了。”
“嗯,挺巧的。”
那一片的湖面呀,终是要走一个曲终人散吗?
一天的水路靠岸杨叔停在路边的车有些扎眼。
“俞行兵我们就到这里吧。”
“哈?你不送我去市里?”
叶秋看了眼俞行兵说:这辈子我唯一不可动的是仇万物,俞行兵希望我们到此就分道扬镳;
俞行兵突然就感觉后背的冷汗直流,叶秋心思有些重。
有些话注定是没回答的都是聪明人话点到即可。
一路颠簸还真是颠簸,杨叔把车子开的很快,俞行兵还真的被丢下了。
“这丫头真的不留情面呀。”俞行兵淡笑的摇头,身后跟了人他不是不知道,叶秋也许也懂,都不是单纯的人呀。
杨婶急的团团转,三天了,大门突然就开了。
“秋小姐,瘦了。”
“呵,杨婶还是没变。”
冷冷的笑了一下。
“有人过来了吗?”
杨婶哆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昨天送来的;
“没为难你吗?”
“没有,”
叶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把纸条撕了:杨婶做碗面吧饿了;
小时候熟悉的房间叶秋的头靠在床柱上不悲不喜就像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在醒觉一样的,她和姐姐一张床睡了六年,六岁分铺,姐姐胆小一个人不敢睡但是杨婶不惯着她们,必须要分开睡,那时候她何必姐姐怕杨婶就和大街上怕妈妈的小朋友一样的,姐姐半夜会吓哭,隔着一道门帘:姐姐,你看天上有好多的星星了;
然后在那样的夜里对着星星她们说了很多的秘密,那些秘密很小很小,最大的一个无非就是要永远在一起,而刚好有些贪心了,轻轻的隐下了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