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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错了时间的爱情

情窦初开是绝望 莫回头想 10829 2024-11-12 23:22

  夏南径这几天都没在状况,言景看都看不下去了:夏南径你知道你吃的哪个盘子里的菜吗?

  夏南径回过头才知道筷子伸远了夹到对面去了:你也不爱吃,有啥?

  说完还故意在她的碗里又夹了一筷子,原本男孩子和女孩子走近些就有些不好的话说出来,这样一来有些人的眼光难免就多瞟了几眼,同龄的看上去也没什么,高年级的就看出了一些动作之外的意思了,早恋像雨后春笋般起来了,这下事情就有些棘手了,龙岙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被请紧了学校的政教处,这事情不小,尤其没有证据又言传是真,真···神烦。

  龙岙只是看着言景不说话。

  老师急了:言景同学进步是相当的明显的但是学生就有学生的自觉;

  言景低着头没说话,夏南径没有家长他只能等学校的通知,读或者退,他说了都不算。

  “老师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

  ‘麻烦’两个字还能这样用的吗?说是麻烦表情却一点都不麻烦,原来‘麻烦’和‘滚’有时候是一个意思。

  “同学你也先出去一下吧。”

  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景儿,我该怎么办了?

  言景低着头不说话,这人她很久都没见了,一个春节他都没出现,今年第一次见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言景不说龙岙只有接着说呀:不读了?交个朋友不容易,读么?现在这样这么办?如果你想读那夏南径肯定是读不了了的,你知道在这地方我说的话比较好使,夏南径没有话语权,二选一学校怎么选?

  言景就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这事情就真的大了,夏南径只有读书才是出路,她好像都可以。

  “那我退了吧。”

  言景淡淡的说着。

  “你再说一句。”

  龙岙突然就变的认真起来了。

  “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不读不行。”

  “好,如果退学的话应该就没我的事了,我先回去了。”

  言景看着准备出去的龙岙:龙岙,你在哪过的年?

  之前说的话就像是在为这句话做的铺垫,因为龙岙一直不出现她着急了。

  “年都过了问这个有意思吗?”

  “外婆说你要订婚了?”

  龙岙开门的手停了一下:下半年;

  “你才十六岁。”

  言景有些急了,事情好像都悄悄的在发生变化,在她没办法处理的情况下就变了。

  龙岙打开门准备出去:订婚之前都是你的选择龙岙,订婚之后事情就由不得你了舅舅;

  从小到大,言景很少叫他舅舅,命运从一开使的安排就是她陪他长大,他等她长大,但成长怎么会偏了?偏了是不是就成了两条直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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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听言景和龙岙的纠葛。

  那是龙岙的姐姐龙妹儿的娓娓道来。

  “那时候我没见过何琥珀,但是耳边总是有她的名字或许是外号吧,二流子,杂毛,很多的外号都是在说她的,我就在想着世上怎么就会有这么恶心的人?我从没听过她的一个好话,你们说就这样的人怎么就能活的那么恣意了?她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从小就如此;

  “是从小吧,那时候我的妈妈还在她也会隔三差五的带我出去看热闹,那天车子出了问题我就和我妈妈在路上走着去衣坊,妈妈牵着我的手跟着我的脚步慢慢的走着,就那一眼我看到的事让我一直记到今天,何琥珀很爱吃肉包子,也许那天刚好买多了何琥珀就把包子双手递给了街头的小乞丐,那姿态我想谁见到了都不会说何家的姑娘没家教,但是过往的人看到的却是何琥珀在打乞丐,为什么?因为乞丐接过包子就顺了何琥珀的钱袋子,我和我的妈妈走过她的身边时旁边骂人的声音更加的不堪入耳,我的妈妈捂着我的耳朵走过人群,后来我的妈妈说:妹儿别学这下样;那是我第一次明白眼见的善和恶这件事也导致我今后的人生痛苦不堪,笑的甜的孩子有糖吃,这就是我在童年学到的第一件事。”

  “在之后我听说何琥珀没有妈妈,那时候我是有妈妈的所以我曾经也可怜过她的,在之后了?我的妈妈没了,我想反正何琥珀从小就没妈妈她还是比我可怜,如果我的父亲不再婚也许我也就一直这么想着,那天何琥珀和他的爸爸来了,何琥珀还是那么的没教养,有人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以为她的爸爸会生气但是好像没有,她的爸爸看上去很凶,笑起来很丑但是他对着何琥珀一直笑着,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笑比哭还丑的男人笑了半天,在之后我才知道何琥珀真的不可怜,她的爸爸从不要求她去做什么,也从没教她如何看别人的脸色,那时候我迎来了我弟弟龙岙,在我能做母亲的时候我有了弟弟,而我的父亲无时无刻的不在暗示我我能嫁出去了,嫁出去整个龙家就是龙岙的了,我无意和龙岙争些什么但是又凭什么了?我看着龙岙在池塘里挣扎我没想要他的命,我只想说吓他一吓就带他上来,我看的正起劲的时候有人把龙岙救起来了,那人就是言九州。”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看上言九州,说实话我见过比言九州长的更好的男孩子,是龙岙总是一句一句的叫着九哥哥,我是个好姐姐我能满足我弟弟所有的愿望,言九州的母亲是个傻的给言九州的玉佩言九州转手就给了龙岙,我第一次看到我爸爸的眼里冒光,那贪婪之色呀,是不是爱都是深爱了,从小学到高中言九州的老师我爸爸都打过交道,他想要摸清言九州的喜好,然后就知道言家和何琥珀的事情了,你们觉得我父亲会放弃这个机会吗?那时候的言九州真的很温柔给了我所有能给的承诺,如果不是言夫人我怎么可能在之后变成这样,做母亲心狠的言夫人算一个。”

  “何琥珀的父亲在我的眼前放了一座山一样的钱,长这么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那一刻我把言九州卖给了何琥珀,我用龙岙做饵把言九州送到了何琥珀身边,本来这样也就可以了,即使是不要龙家的一针一线我还是可以过的很好,但是我的父亲不同意呀,他知道言九州和何琥珀生活在一起后就很生气,我十五岁的时候他说因为我不是男孩子就续弦了,我二十岁的时候他指着我骂做为女孩子比不得何琥珀,龙岙的妈妈给我找了一个男人侮辱了我,她知道我曾经对龙岙做的事,而我的爸爸没有阻止,那是龙岙的舅舅也是我名义上的舅舅,何琥珀的父亲住了几天院我就在去医院的路上等着言九州,言九州肯定会去看何琥珀的,我等了四天等到了言九州,我纵身一跳言九州又救了我,那一刻我信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我和他说何琥珀找人侮辱的我,那时候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了,何琥珀斗的过我吗?后来何琥珀怀孕了言九州是真的高兴了很久,我也怀孕了可是没人高兴,我看着何琥珀的肚子越看越恨,何琥珀有哮喘很多人都知道就只有言九州不知道,我和医生合伙给言九州演了一场戏,一场让何琥珀生不变如死的一场戏,医生和言九州说因为哮喘药的问题孩子在何琥珀的肚子里死了,如果不取出来何琥珀会很危险,言九州就这样信了医生的话,之后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是还有气息的,我看着孩子想到了以后,如果何琥珀没死是不是会来找我报仇?这样言景就是我的护身符,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她找的不是我而是言九州,我明明看到言九州死了的怎么又活了?”

  听故事的人有些好笑: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也活了?那时候死是你不得不死,言景养在龙家死活先不说,龙岙不会亏了她,即使那时候龙岙自己也不大因为言九州救了龙岙,龙岙的母亲也会对她很好,至于你去言家无非就是想让言老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接你回言家,你算计了每个人唯独算错了言老真的是不要孙子的,那孩子到底是被言老推没的还是你自己引了的?你明面上是为了爱情死的,其实是拿了琥珀姨父亲给的钱跑了是不是,怎么钱用完了?你是准备回来卖地的吧?谁告诉你言叔还活着的?龙妹儿,你说我言叔会不会打死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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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言九州的娓娓道来。

  何琥珀怎么也睡不好,即使睡在隔间的言九州也听到了动静,良久敲门声响起还没等何琥珀应一下门就开了:怎么了?

  何琥珀委屈巴巴的:伤口痒;

  伤口周围长出了些粉嫩的肉这是快要愈合。

  “睡不着吗?”

  “嗯。”

  “松脂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吗?听了就睡觉好不好?”

  回忆是伤吗?都不敢用真名。

  “我隐隐约约知道背着我的是一个小姑娘,而且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姑娘,摔倒的时候小姑娘很是熟练的骂了一句三字经,那时候我心里竟然隐隐的同意了那个粗痞不堪的字眼,松脂你知道吗?比起给我钱的人我更想要知道背着我的是谁,谁知道从来都是一个人,那样的年纪里我首先记住的就是那句三字经。”

  伤口痒的时候何琥珀习惯的去挠,言九州轻轻的抓着她的手:不可以挠;

  忍痒比忍咳嗽更难。

  “如果不是老师的误导我是不会和龙妹儿有过多的交集的,我看着她对龙岙的态度我很羡慕从没人对我那么好过,以至于老师和我说的时候我就相信了因为她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她做这件事一点也不奇怪,如果老师说是你做的我就肯定不信。”

  何琥珀乐了一下:我就这么不像好人呀?

  “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就把我打趴了还抢了人,我可一直记得。”

  何琥珀在微弱的灯光下明眸低垂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温柔又是那么的清冷:早知道你喜欢温柔的我就应该让别人去打的;

  “喂,我是逃不开被你打的命是吧。”

  “那时候心里是有些气的。”

  “你把人带走的时候留下了那句三字经还记得吗?”

  “不是吧?那不是我的口头禅呀,你听错了吧。”

  “就是那个词导致我出现在了何家,何琥珀,只要在多些时间我绝对是要带你回家的你信吗?在小郊区的三个月是我这辈子唯一不想忘记的,孩子···”

  “睡吧,我手好了。”

  “孩子的事是医生说你有哮喘孩子摸不变到胎动了。”

  何琥珀看着言九州,言九州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言九州,你真的蠢的可以,这些你是可以不和我说的,就让我以为你就是恨我的你就是为了龙妹儿这样不行吗?你这下告诉我事情另有隐情你要我怎么办?现在的我不爱你不恨你,我等着见孩子一面就离开,你这样要我怎么办?

  “龙妹儿在我的眼前自杀,她说你派人玷污了她,因为想要我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琥珀那时候我是信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爱我是真的。”

  “原来那天你真的是清醒的,原来我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这下痒的要死要活的伤口真的就不痒了。

  “你那时候家没了父亲没了孩子没了我也不见了,那么多伤心的事加起来我一度以为你活不了了,我也一直不敢去想你的事,直到那天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放心了,后来你给了我一刀。”

  言九州掀开衣服在腹部和何琥珀一模一样的位置也有一条“蜈蚣”盘桓着:你知道我麻醉过敏你也没想过要下死手,琥珀剥子弹痛吗?我倒是觉得这个伤口不是很痛,都说抚平伤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更痛的伤,那次医生一针一针的缝合着我的伤口痛的却是我的心脏,龙妹儿的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他们想强压在我的身上,那时候你应该也听说过我家里出事了,我哥哥的事影响很大那时候家里不能出一点事了,最后我炸死离开了A市,你的伤我不知道你养了多久反正我是养了很久的,我只是很奇怪那么小的小六是怎么认出我的;

  “前几年小六死命的让我去调查你的事,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你等我知道是你的时候我却不敢走近了,你改名松脂是想告诉我你坚硬的外表里面包裹的就是一滴眼泪是吗?”

  “言九州我现在还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生活吗?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发誓不计较,但是我的孩子没交代我给她报仇,所以言九州我们各安生死吧。”

  何琥珀躺下就睡了。

  “琥珀,每一棵梧桐树都是我栽的,每一棵梧桐树下都有一句我爱你。”

  何琥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半点声响,言九州关了出去关门。

  何琥珀的泪隐在枕头上:龙妹儿我们有账要算了;

  言九州嘴角浮出了一抹笑:何琥珀你想恩怨两消的离开你真的会想,这么多年了我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激起你半点情绪,现在即使让你看了孩子你肯定也是不会走的。

  言九州早起和何琥珀说要回言家去给孩子上个家谱,带着家谱去见孩子也算是给孩子一个认门的途径,何琥珀静坐在树底下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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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六月的娓娓道来。

  到言家的时候刚好早餐吃完了,言九州踏进家门好像他是言九州或者是罗冀都无甚影响,言六月给奶奶倒了一盆水洗脸,言老夫人一向很爱洁净。

  “爸妈。”

  言老夫人轻应了一声,言老爷子没说话。

  “叔叔好,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爸我想把孩子上个家谱好吗?”

  言老爷子抬眼看了一眼言九州:言景?

  “不,何琥珀的孩子,我想给我的孩子上个家谱,这辈子我应该就是这样了免得以后膝下无子不好安葬。”

  言老夫人好气又心疼:你以为这样就好安葬了吗?

  “妈,我知道这于理不合但是我从小到大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想要做一件事。”

  言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说:你错了这不是你第一件出格的事了,你还记得你的炸死吗?你妈妈那时候的病危通知书是真的,我去接你的路上哭了一路也是真的,你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你是我言家养出来的高材生但是你做事的方法让我觉得你书的读废了,你还是和很多年前一样;

  言九州还想说什么言六月阻止了:叔叔我们聊聊;

  言六月把洗脸的帕子放在水里搓干净然后拧干就放在脸盆的边沿上,然后出门唤了保姆进来。

  言老爷子第一次瞪了言六月: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睡觉去一大清早露水都没干就跑回来了赶紧去睡睡;

  言六月故意生气的说:爷爷你生叔叔的气就打他骂他,你拿我做出气筒奶奶会心疼的;

  “你叔叔死的时候你奶奶已经同过一次最狠的了现在她怎么也不会痛了。”

  言奶奶的梨花拐杖一扬:老头子,你哪里皮痒告诉我;

  “你们去,你们去,别碍我的眼。”

  还是何琥珀说故事的那个亭子,言九州坐在何琥珀坐过的板凳上,若大的言家就两个仆人很是安静。

  言六月坐在亭子的廊上,其实这样是很不合礼仪:叔叔名字想好了吗?

  “什么名字?”

  言六月笑了:你不是要给你的孩子上家谱吗?名字你能期望爷爷取吗?

  “这我还真没想过,小六你有什么建议吗?”

  “言景怎么样?”

  言九州站起来的时候有些急了:别瞎说;

  “叔叔,你为什么同意我去龙家?你为什么同意我把眼角膜给言景了?”

  言九州把撞倒的凳子扶起又重新坐下但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你是想要我去把龙妹儿激出来是不是?你不是想要暗杀琥珀姨你只是想要吓跑她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但这次出现的迟移民让你害怕了,当然男女之事你是不担心的,你担心在迟移民的帮助下琥珀姨就真的离开了是不是?”

  “那你了?言六月你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想要把眼角膜拿出来?言六月你以为你瞎了你妈妈就不会插手你的婚事了啊?”

  “所以我想要你回来呀,你回来了奶奶对你的愧疚会让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如此我又瞎又没钱财傍身那我的婚事不是我妈妈说的算了。”

  “也还可以赌我的一些同情心。”

  “不需要,你觉得已我麻醉过敏的体制我的姐姐能让你去挖我的眼角膜吗?”

  “那你做这件事有什么意义吗?”

  “有的。”

  言六月微抬的头看着天空:叔叔,如果不行我们的交易条件换一个吧;

  “会比眼角膜还值钱吗?”

  “说不定哦。”

  “那你说说。”

  “言景在我的手上。”

  “那个没你的眼角膜值钱。”

  言六月笑着看着言九州:叔叔,言景是你的女儿;

  “那是,不然我怎么担心她的眼睛了。”表情看起来和说出来的话真的不对称。

  “叔叔,言景是你和琥珀姨的女儿。”

  言九州这次不是站起来了而是摔倒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果是这样那龙家怎么可能会养着言景到现在?言六月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小心思。”

  言六月拉起言九州扶起凳子再让言九州坐下,她就坐在言九州的对面。

  “叔叔,都说善意福报,你救了龙岙,龙岙的妈妈救了言景,你说这是不是早就注定好的?”

  “我没见过龙岙的妈妈。”

  “有些人你见就有不见的理由,你的名字在龙岙的嘴里出现的多了那难免引起了龙岙妈妈的好奇心,你知道吗?也是因为你的关系龙妹儿做的事被龙岙妈妈知道了,后面你以为是琥珀姨做的事情都的龙岙妈妈做的。”

  言六月看着言九州苍白的脸色:叔叔,我还能说吗?

  “说吧小六,这些本来是我要做的事都被你做了,我觉得你爷爷说的对我真的没做成一件事。”

  “叔叔,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然后你自己决定怎么做,琥珀姨的孩子剖腹产出来后龙妹儿看着出来的孩子吓懵了,龙岙妈妈看着七个多月的孩子是正常的剖腹产也没用药引下来的,她想还来你的情,孩子她一开始养在她的娘家,养了一个多月,后来龙妹儿孩子生了但她好像把孩子弃了,在她不知道有言景的情况下带着钱从医院离开了,龙岙的妈妈看着人走了就把言景抱回来了,龙岙的爸爸以为孩子是龙妹儿生的龙岙妈妈又护着就没说什么了,言景就这样生在了龙家,龙妹儿之后知道了言景的存在也没说出来,因为她需要一个护身符,如果琥珀姨有异动言景会是掐住何琥珀的一双手。”

  “我的孩子还在?”

  “叔叔,你先回吧,这情况你再来上家谱也许不合适,我去睡一下。”

  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等到和言景见面的时候已经隔了两天。

  言景看着言六月:姐姐;终是年纪小藏不住情绪,声音带着哭腔。“言景明天我带你去见你的爸爸。”

  “言景,在屋内眼睛即使有些疼还是可以忍受的,你这眼睛要慢慢的适应阳光也是会好的。”

  言景抬手把布条取了。

  言景端了一碗粥:姐姐;

  言九州还在想怎么告诉何琥珀言景的事迟历霆开车来了:言叔,小六想请你们过去;

  那也好,他也不好组织语言。

  算着时间刚好大家都在家的时候言六月拉着何琥珀的手:琥珀姨,这是言景;

  何琥珀看着言景,这小姑娘挺美的,如果抛开她的妈妈也是一个讨喜的好孩子。

  言六月轻笑出声:琥珀姨,言景是你的女儿;

  何琥珀看着言六月:你再说;

  “言景是我叔叔的女儿不错,可是我的叔叔就只有你一个女人,龙妹儿怎么可能有我叔叔的孩子?”

  “言九州,这是什么意思?”

  “小六说的意思。”

  何琥珀突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言景我真的不知道;

  言景看着哭的狼狈的何琥珀:妈妈,你看着不是知道了吗?刚好我调皮的时候让你头疼的时候我就一个人慢慢的长大了,奶奶说不是你不爱我,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她有找不到你,所以奶奶说你是爱我的我知道;

  “奶奶?”

  言六月接口:龙岙的母亲;

  何琥珀一脸震惊: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呀;

  她看向言景突然就尴尬了。

  言景看着眼泪没干又笑了的母亲:妈妈,外婆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她对我还不错,除了不让我出门其余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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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认是美好的,离别也是人生重要的环节。

  言景果真说了:爸爸妈妈明天我和龙岙去A市;

  何琥珀拿红薯的手僵住了。

  “妈妈,A市和H市不远的,以前因为我你不愿回A市现在我在A市于你应该也是温暖的是不是?去看看外公吧;

  “现在龙家乱成什么样了?你现在去要做什么?”

  “妈妈,龙岙为什么过来?因为我在这里,他明知道我在这里很安全但他还是来了,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害怕,我也一样,龙家纵使再乱我想和龙岙一起解决;

  “还真和龙家是一个路子的。”

  “琥珀姨别担心。”龙岙微笑的开口。

  何琥珀却笑不出来:小六你没事也和他们一起去玩玩吧;

  言九州听罢笑了,这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言六月却听出来了只怕最厉害的纹身师在A市。

  言景用筷子倒腾着碗里的红薯。

  “妹妹,红薯你别吃多了奶奶邀你进晚餐。”

  言景看着言六月:姐姐;

  两只白白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即使是没在一起长大但是就是莫名的亲切。

  何琥珀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言六月:小六,这是你叫我婶婶的改口费;

  言六月微笑接过。

  言九州走进厨房把言六月烧的红薯拿了出来,红薯到手里一直吃完言六月一句话都没再说,手,嘴,脸脏的不成样子:我去洗洗;

  言六月转身的时候眼泪流下:和那年异乡村的味道真的不一样,就像甘蔗换了一个人种的味道就不一样,红薯也是这样,过去的怎么也回不来了;

  傍晚言六月开车言景做在副驾驶:姐姐,我很小的时候龙岙去上学我就一个人在家,我是不能出去的,不能让爷爷看见我他会生气,照顾我的人好像记性不是很好,那时候总是肚子不舒服在大些我才知道那是饿了,龙岙对我很好他会偷偷的给我藏吃的,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了,所以即使妈妈舍不得我还是要离开的,我要保护龙岙;

  “然后了?”

  “姐姐你去A市做什么?”

  “私事。”

  “好,姐姐说我便信了,如果在你和龙岙之间做选择我不会选你的。”

  小小的孩子一脸认真,这不像是随口一说更像是一句誓言。

  “我不会对龙岙做什么,龙家就不一定了。”

  “那我就放心了。”

  “小样儿。”

  车子远去,言九州又在厨房做晚饭了,他的父母好像并不是很待见他。

  龙岙和何琥珀坐在凉亭没动。

  “琥珀姨你小心我姐姐,她并不心善。”

  何琥珀没说话看着龙岙。

  “琥珀姨,你只要记住一点,言景并不是我的把柄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那言景是什么?”

  “言景是我养大的外甥女。”

  龙岙的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而“养大”两个字生生出了何琥珀的柔软,是呀,他们是一起长大的。

  言奶奶很久不这么开心过了,一开心在一起睡了几十年的老爷子被踢出去了,今天晚上奶奶带着来如花似玉的美人睡觉。

  言老夫人看着穿着睡裙的言六月:小六,你的玉佩了?

  玉是言六月百天的时候言老夫人亲手戴上的,那玉是祖传的。

  “我用在了别处。”

  玉佩还有其他的用处吗?

  言景适时的插话:奶奶我们明天去A市,姐姐也跟我去玩几天;

  “小六?”

  “奶奶,我想去玩玩。”

  “小六,陪奶奶几天好不好?”

  “奶奶,等我回来我就再也不出去了。”

  言老夫人低下头说不出话来了。

  “睡觉了奶奶。”

  言奶奶睡在中间,一手拉着言六月的手一手拉着言景的手,死死的抓着。

  “你俩姐妹呀,命苦。”

  言六月的头轻轻的一偏靠着奶奶的手臂,呼吸没变眼泪悄然而至。

  言景心思敏感:奶奶我···不苦;

  “景儿,奶奶七十了。”

  一句话,言景就像被点了哑穴。

  “你俩能咽下的苦的就忍着痛咽了吧,万一忍不住就爷爷奶奶的膝上哭一哭,万一我和爷爷不在了那就去坟头哭一哭,哭了奶奶会来看你们的,你们别怕。”

  言景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眼泪,这一刻到底是泪流满面的言六月心痛还是没有眼泪的言景更痛?

  言老夫人又开口说话了:小六,玩回来了给奶奶唱个小曲吧,景儿姐姐唱小曲可好听了;

  “好。”

  言老夫人听到这一个字她的鬓角也湿了。

  她护了一辈子的小六终不过就是管了她的温饱而已。

  早起,言老爷子坐在大厅等着人起床,窗外麻雀叫唤即热闹但又安静,那么的矛盾却又是这么的合理。

  言老夫人一左一右带着两个可人儿出现了。

  这一副画面暖了言老爷子的眼。

  “景丫头过来。”

  “爷爷。”

  言景走近。

  言老爷子递给言景一个盒子,言景接过打开微惊。

  一个言家的玉佩。

  “这玉佩四块,你的父伯一人一块,你和姐姐一人一块,景丫头累了就回来;

  “好。”

  言六月车子的后视镜被言老爷子擦的干干净净,言六月看着后视镜淡淡的笑了。

  后视镜的人越来越小言六月的车速越来越快,何琥珀拉着言景说几句贴心话:言景看着姐姐;

  “我就知道姐姐去A市有目的。”

  “私事。”

  “妈妈我们别这么敏感,你爱我我知道呀。”

  何琥珀拥着言景舍不得放开。

  何琥珀:母亲

  言九州:父亲

  言六月:堂姐

  龙妹儿和龙岙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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