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行兵三天后才回来,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叶秋静静的不知道怎么说。
“仇万物你还要见一面吗?”
“不见。”
俞行兵没再说话转身离开,叶秋半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在之后了?俞行兵又一次的消失了,这次消失的时间有点长从12月20到正月十二没见到一个人影子,她身边没人季念又不能出去打听消息压在心里的担忧慢慢的浮现在脸上了。
门开,叶秋自己都没发现那一刻她的眼睛又些光乍现出现的极短暂,因为进来的是俞兴,一个表情很不好的俞兴走进来的时候腿还是瘸的。
“腿怎么了?”
俞兴搬了把凳子坐在叶秋的旁边:腿是老大打的;
叶秋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他那性子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欧阳付,仇万里死了仇万物被叶微以死逼迫带走了,重伤。”
叶秋不知道俞行兵的速度会这么快。
“叶秋我把事情给你叙述一遍吧,毕竟和你关系挺大的不是吗?权当哄你睡觉了。”
“老大在研究室一个人单打独斗不准我搭手,他说如果他死了就让我把他带回来交给你处理。”
“我···能怎么处理呀。”
叶秋想笑却扬不起嘴角。
“其实事情也没这么复杂,俞行兵进研究室是没人拦的,欧阳付本以为拿着的药方字是护身符但他不知道的是俞行兵从来想治好的就只有你,静脉里和血管里注射了两管子空气没到五分钟人就死了,俞行兵说不能查就是不能细查,是不是真的没这么复杂?因为在俞行兵眼里欧阳付本就不是长寿之人,叶秋你性子太急了。”
“往大里说是为母亲报仇,往小里说是你和我说俞行兵的药量已经让他的身体负荷不起了不是吗?这样的话也不算太急。”
“你报你母亲的仇需要把俞行兵搭进去吗?”
叶秋可以不和任何人解释但俞兴不行。
“俞行兵是心病加神经痛,心病牵制的神经痛,心病是什么?心病就是我呀,我找了季念三年我想到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俞行兵忘了我,把那些过往的痕迹都抹干净了还俞行兵一个宁静人生,他该安静的生活几年然后享受上位者的傲视一切。”
“怎么忘?你说怎么忘?叶秋你想着好玩的是吗?”
“俞兴,如果这世上还有谁对俞行兵好我就只信任你。”
突然的一句让俞兴跑在脑子前面的嘴吃了一个螺丝:什···什么?
“你想呀和我有关的人是不是只有这几个了?我不能让任何人带着我的名字出现在俞行兵的眼前,俞兴以后还请你留个心眼,楚夕应该不会消失她有些许的心机,你注意一下,这些你可以和唐沁说但其余的人你不能提及明白吗?”
叶秋很平淡的交代这些事,俞兴听着听着就感觉听出了遗言的味道,啊呸,太不吉利了。
“仇万物应该知道俞行兵会去找他,俞行兵问他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
仇万物只问了一句:为什么?明明我和她才是一起的,我们连血液里的后天成分都一样怎么你一来就变了?
俞行兵说:因为我从来没有打着爱她的旗子伤害她,我和她的孩子何时轮到你做主要是不要?仇万物你就是找死;”
仇万物想先发制人但那时候的俞行兵只怕十个仇万物都不够他打的,仇万里听到动静冲进来动手了,我站在旁边看着俞行兵一拳一拳的打着仇万里直至打死,仇万物最后一下被叶微抱住了,叶微说仇万物死了她也不活了,反正欧阳付都已经死了那就都别活了,仇万物以前是你母亲的保镖俞行兵只进攻不自保受了伤,蒋一舟让你去看看他,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俞兴,好在仇万物还有一口气万一叶秋舍不得还有反悔的机会,你看呀他从没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我现在不能出门,要一个月。”
俞兴看了眼叶秋满眼的失望:话我带到了,你的话我也听进去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在你满月前俞行兵会一直在医院的;
叶秋转头看向窗外俞兴踏步离开,有些事真的不分对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