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岙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扛起了龙家所有的事,而那时候的龙家一盘散沙他也还没有现在的雷利手段,该不该说苦?
龙岙一个星期很少在家的但是星期六雷打不动的要在家呆半天,为什么?家里有小姑娘呀。
只是这两个星期小姑娘约了是非男友回家学英语,原本两人说话的时间就少现在更加没时间说话了。
夏南径读书很努力,语法不对那就一个音一个音的练单词一个一个抄,他从不到言景家里吃饭来了走了尽量都不麻烦言景,每次来都是算好时间不会让言景等着,即使来早了些也会在路口等着时间到了在过去,他从没敲过门,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每次言景都会提前在那里等着,听到大门口的声音才开门,她小心翼翼的守着夏南径的自尊,也从不留他在家里吃饭,就像他来只是顺便学学的。
只是今天言景上课走神了,因为是家教老师也没特定的抓着不放,万一不行抽时间在补就可以了,一堂课两个小时过去了,夏南径捏捏眉心:言景你怎么了?
言景看着窗外:早熟?
“什么?”
言景笑着说:我舅舅相亲去了;
夏南径眼里浮现那个神情冷冷的男子:哦;
言景起身喝了口水然后去院子走了走,院子摆了很多的半腰高的绿植,那都是龙岙亲手栽的,只因绿色对眼睛好,手伸出去轻轻的摆弄万年青,都说万年青不能养在家里不吉利,但四季不败绿的,长势缓慢不用太打理而且不掉叶的万年青是最好的选择。
夏南径站在言景的身边:就只当舅舅不好吗?
言景手里刚摘的万年青枝丫掉地上了:看来你也早熟;
“什么都没有的人自然想的比较多,在我记忆里我就知道不吃东西不止是饿还死,我四岁的时候别人送我一个玉米我就知道要还一把四季豆给别人,即使那时候四季豆还不能吃等能吃了还是要送的,言景你好好想想只做舅舅不好吗?
十五岁的女孩子低着头不答话。
有些时候沉默是没办法的拒绝,她做不到只当他舅舅。
龙岙从外边回来进门就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两个人,他顿了顿脚步:言景;
言景回头:龙岙你回来了呀;
她很少叫他舅舅从小便是如此,龙岙也从来不纠正她,从她小时候就如此。
“今天吃了几个私房菜很好吃,下次带你去吃。”
言景退了一小步笑了:我要读书;
“过几天请假去吃。”
“舅舅,我要读书。”
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言景很不舒服,她这人缺乏安全感只要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能有别人的味道,并不是说脏而是总觉得会失去,这感觉太神经质了。
龙岙看了言景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并不是回房是又出门了,言景怎会不知道重阳节是龙岙的生日,龙岙又怎么会不知道重阳节学校会放假。
俞行兵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那天起床的时候看到叶秋脖子上的项链心情更好了,自己送的东西她贴身带着是不是没有那么恨他了?
楚夕看着俞行兵莫名的开心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好,叶秋懂俞行兵开心的缘由也不点破。
俞行兵在换季之前就在置办叶秋的秋装了,新式的衣服样式俞行兵都不喜欢最后还是定制的旗袍羽绒夹层看着薄保暖特别好,整个A市也找不出几个人能把这玩意做成旗袍当家居服的,叶秋极少出门,大半年了也就出去了三次,看着俞兴跑了好几次东西都没拿完楚夕心里一阵冷笑,从唐糖过来叫了舅妈后他们好像捅破了窗户纸眼神间都有了些别样的情绪,看来是要出去找叶微了。
俞行兵在房间给叶秋挂衣服,每一件看上去都那么的可爱,挂着挂着就笑了。
“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叶秋坐在椅子上看着俞行兵懒懒的问。
“什么话?害怕什么?”
“像恋装癖,拿着女孩子的旗袍笑的这么猥琐。”
俞行兵闻言把衣服一甩:自己挂;
“我不挂,又不是我买的。”
俞行兵拉开椅子坐在叶秋的对面:又不是我穿;
“那行,你拿出去吧我穿不了这么多。”
这话一来一回就认真了。
“叶秋你不别不知好歹,这辈子我操心过别人的吃喝和冷暖吗?身在福中不知福。”
原本懒懒的神态突然就注入了些精神气:俞行兵要我还嘴吗?再说就怕伤了和气了;
对呀,他们能伤的只能是表面上的和气没有感情伤。
俞行兵蹭的站起本想出去的想了一下还是面无表情的接着挂衣服,叶秋越来越不知羞了连贴身衣物都是俞行兵置办收拾的。
俞行兵收拾东西在池塘边钓鱼从叶秋回来后他渔具都没摸一下,楚夕拿了一个菜篮子坐在俞行兵旁边择菜:兵哥,明天我要出去一下;
“好。”
楚夕是自由的,她出去俞行兵并不阻止。
“要换季了我想去给我弟弟买两件外套,中午只怕回不来,叶小姐的午餐只怕要你提醒她吃了。”
俞行兵本来堵着的气还没消眉头微皱:爱吃不吃;
楚夕淡淡的笑了。
“我和你说了的啊,饿到叶小姐了别生我的气我去炒菜了。”
叶秋最近也不是一日三餐的粥晚上吃饭,小炒的菜放花生油和芝麻油还是能吃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俞行兵掏出一个信封给楚夕:明天把自己也添些衣物;
楚夕看着放在手边的信封:我不能要,你都给了我工资这个我接了心不安;
“没事。”
俞行兵把信封又向前推了推。
“谢谢兵哥,就从工资里扣吧。”
相视一笑,叶秋也笑了。
叶微找到楚夕:都还好吗?
楚夕对叶微既怕又感激,她是在A市唯一一个帮她的人,对她也不是那么的差。
“和以前一样,不过叶秋的身体好多了。”
叶微算下时间,他们谁下手慢谁将万劫不复。
“把这个药找个合适的时间下了。”
“什···什么?”
“我收到消息夏东令还没死但是要把他弄出来得要钱要关系,你把药给俞行兵吃了然后我给你钱,一辈子用不完的钱,还有我这里的两套房子都给你,你想让夏东令出来我就把他弄出来送给你,如果你不想那也随便你。”
很多么事看着好像有选择的权利其实没有的,不去就直接送回四季县,这是一开始就拿在叶微手里的把柄。
“这药干嘛的?”
“这药翻云覆雨的,我要俞行兵睡了你在叶秋的眼皮子底下。”
楚夕手脚发麻,不止是叶微的话还有心里隐隐的期待,如果她有了叶微说的这一切那么俞行兵她是···是配的上的吧。
接过药她准备离开,叶微伸手拉住了她,手一惊差点就把药掉了,叶微浅浅笑意印入眼前:你应该也没心思买衣服了,这衣服你带回去,忘了原本出来要做的事那就是破绽;
楚夕到家的时候真错过了中饭饭点但做晚饭还早,就把新买的衣服拿出来洗洗,看着自己的新衣服和叶秋的衣服晾在一起的时候楚夕竟然特别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即使以后叶秋走了这衣服她也不会丢,即使不能穿她也要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