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寨和凤岭四周是河但是在两座山的另一边是泊溪那里三面环山,是两条河的入口。”
他俩坐在竹排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俞行兵是真的不会聊天,启蒙在军校,十岁特训,十三岁就已经成了老兵了,这样有什么话可以聊了?再说老兵自有痞气。
叶秋也不是能聊天的人,但是有些话必须是要说的。
“你说山的那边是什么?”
俞行兵想了一下说:是山么?
“对,山的那边就是山而且还是荒山,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不至于吧。”
“那一带以前都是猎户他们在开山的时候挖了好多坑,人进去了不是死在陷阱里就是死的猎物的嘴里。”
“那我们去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自是有。”
叶秋突然有些心慌,怕是药物的瘾上来了。
“旱鸭子,我下去游一圈。”
话落一个猛子就进去水里了,叶秋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这时候被冷水包围让她觉得很舒服,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
“喂,虽然是夏天,但这河水还是不行吧。”
“没事,你撑好竹排。”
不远处的仇万里看着扎进河里的叶秋一脸担忧,
河水很清澈一群一群的小鱼仔悠闲的游着,俞兴兵看着四周的景色也很悠闲,叶秋一个狗刨式打破了这份安静。
“别游了上来吧。”
叶秋看了眼俞行兵转头又转进水里了,游了好久拼着最后的一口气上了竹排:俞行兵你别睡,这里的夕阳很漂亮的;
俞行兵犹豫的把手伸过去环着叶秋的肩膀:一直看的风景还配你说个很漂亮吗?
“你不是没看过吗?”
叶秋慢慢的睡着了,可是仇万里知道也许是熬不住了。
俞行兵看着日落西山那景色是真的很美,环在手臂里的姑娘好像也很美。
下半夜到了目的地,俞行兵看着还在睡的叶秋有些为难,按他现在的形象是不可能抱着一个女孩子从竹排上走到岸上的。
“叶秋,叶秋····”
叶秋迷糊的醒来了:怎么了?
“我们到了你能下竹排吗?”
叶秋按了一下太阳穴,头有些疼:俞行兵你抱着我渡水可好?
那就渡水吧。
仇万里看着渡水的俞行兵他固定好了两张竹排就上岸了:前面就是叶秋的住房,一直都有人打扫的有两居室,你睡一间吧;
“那您了?”
“我没事,叶秋我先去万物那里看看。”
仇万里和仇万物是两兄弟。
“好。”
俞行兵把人抱进屋子里:你住哪间?
“男左女右。”
即使风吹干了衣服但体温真的很低:可以有地方烧水吗?你需要冲个热水凉;
“不用。”
忍着头痛叶秋拿了衣服就往屋后走去:我先去冲凉别偷看啊;
“不能洗冷水,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没事的热水会冷。”
这什么奇怪逻辑呀。
冲了凉把瞌睡也冲干净了,俞行兵看着坐在门廊下抽烟的叶秋他很惊讶,叶秋不像是会抽烟的女孩子。
“这么小抽烟不好。”
叶秋把拿烟的手换了一只:没事,我不求长命百岁;
“就是不求长命百岁至少求一个安康无忧吧。”
“你看今天的星星很亮。”
俞行兵抬头看着天空就闭嘴了。
“俞行兵你有期待过什么事吗?”
“没有,我的人生从出生就已经被规划好了,我按照家里人的安排走下去就可以了。”
“那是你愿意的吗?”
“你真不会聊天。”
嫌弃的语气呀。
“那为了能聊下去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
“你会吗?”
那月色下叶秋的脸庞看的不是很清楚。
“你试试听吧。”
又是一口烟叶秋缓缓道来: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本来互不相识的因为一件事出现在一个场合了,女孩的妈妈给两个人一人拿了一颗糖,男孩趁女孩不注意的时候都吃了,那时候女孩子只是皱眉想:男孩子怎么也这么好吃的吗?其实只是一颗糖而已又不会一直甜,没多久他满头的冷汗站在我的身边,我觉得他是痛的;
又是一口烟,俞行兵要不要提醒她她的故事主角暴露了?
“小女孩子想拉拉男孩子的手,男孩子死死攥着的拳头掰不开,之后他病了很长时间,那糖一个人的极限只能吃一个,吃一个试试抵抗力,看谁更能适应和接受那样的药性。”
“什么?”
这不能不问。
“也许糖不是甜的,小男孩是想保护小女孩的吧?应该是的,他说因为听他哥哥说那天是女孩子的生日。”
“下次说吧,我要去睡了。”
两根烟抽完了,人慢慢的站起来:晚上听到什么响动你别起来看,就当是这山里的风声,俞行兵有一种安排的人生是团花锦簇的爱,有一种安排的人生却只是:你是我挑出来的武器,你···知足吧;
俞行兵看着走进房间的叶秋他有一种感觉,在他面前的叶秋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的话是不是故意说的?
叶秋脑袋疼是在水里泡久了,身上疼却是因为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