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安看着面前的包裹有些发愣,一个月内收到两大包的蒜味花生,打开袋子,只凭味道都可以断定这是言书平亲手做的的。
可以吃一年了吧。
收拾好包裹,余子安让自己不要去想,顺其自然吧。
来了LS一个多月的时间了,陆陆续续还有不少的人来报道。到现在余子安都没有搞清楚公司到底是干啥的,似乎是很多东西都有参与。
餐饮,娱乐,种植,水产,养殖都有涉猎。余子安现在具体干啥也不知道,总之就是那里需要哪里去。
这一个月里,余子安过得简直是丰富多彩,体验了各种角色,帮过厨房的师傅炒菜,摘菜,帮过采购去买东西。当过宿管,整理房间,送过货,甚至充当过助理陪经理去谈判。
今天余子安将陪同外勤的贾敏老师去拉那赞助,余子安真的的是彻底懵圈的状态。
余子安不得不问那个贾老师,你确定让我陪你去没问题吧?
贾敏:有什么问题吗?
余子安:当然有问题啊,我根本就不懂这些,我去能起到什么作用。
贾敏:不懂就学嘛,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这些。
余子安:可我是负责办公室内勤的文员,你让我去做这种智商情商都需要的活,就不怕我搞砸了怎么办?
贾敏:失败是成功她妈妈,所以不用怕,说不一定,一不小心发现你是这方面的人财呢。
余子安:贾老师,小心乐极生悲哦!
这次出发去LS附近的县城,德庆县。余子安挺好奇,远不远啊,地方大不大啊!热闹不热闹啊!
贾老师呵呵一笑,放心,保证让你终身难忘的地方。
余子安好期待,
哦哦哦!
两个人骑车出发,门口等着的是付晓军,贾老师的朋友。一边走,贾老师一边给余子安介绍。
安安,你不是喜欢兵哥哥吗,这位就是曾经的武警兵哥哥小付同志。
好吧,由于言书平是当兵的原因,我也们亲爱的余子安小朋友现在是喜欢所有当兵的人,这是不是秘密,才来公司一个多月,就被我们的贾老师传得人尽皆知。
起因很简单,就是一起来的几个女孩子瞎聊天的时候,礼节性的问余子安喜欢从事什么行业的男孩子,余子安心里想着言书平便脱口而出,当兵的。
这话贾敏听到就觉得好奇,现在女孩子不都是喜欢有钱有势的人吗?这余子为啥喜欢得与众不同呢?好奇心驱使他追着余子安问个不停,一个不说,一个偏偏要问,这不就家喻户晓了。
仅仅从这付晓军的身姿上看,确实像个当兵的人,不管是站还是坐,都是挺直了身板。付晓军身高目测至少一米七八吧,余子安一米六的身高站着看他得以仰望的姿态,感觉就是脖子挺累。
付晓军很健谈,在家也是一群兄弟没有姐妹。也是四川人,雅安乐山,大佛寺就在他们村。
出门在外真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余子安和付晓军虽然谈不上两眼泪汪汪。但由于都是四川的,隔得又不远,一下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余子安和付晓军说着话骑着车,不知不觉就把贾敏抛在了脑后。
贾敏在后面大声喊到,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着我的感受,好歹我们是三个人,就你们俩聊天儿把我丢在这儿不管了。
两人后知后觉才发觉,已经把贾敏甩出了好大一截,索性停下来休息一下顺便等等。
余子安感觉有点累,还有多远啊贾老师,快了快了。
余子安:你能负责点告诉我还有多远吗?几次快了快了不还没到吗?
付晓军:真的快到了,就前面,最多五分钟。
余子安表示怀疑,就前面,前面除了几间房子可是啥都没有。
贾敏: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余子安半信半疑。
我的天,当余子安看着那块政府的牌匾的时候,彻底放弃挣扎了。再次围着这个所谓县城走了一圈,我的天,真的是抽只烟能围着县城逛三圈啊,这真的是个县吗?
一个县,就这么一个貌似杂货店的铺子,里面零星好像有点啥的,黑乎乎的也看不清。另一个卖菜卖肉的摊子,也没看见肉,只能凭借上面油乎乎的一块儿证明着曾经卖过肉,菜倒是有,因为是绿色的,估计是菜吧,反正余子安没看出来是啥菜。
除了县政府这套房子,旁边还有一套屋子,看着应该还不错,只是现在也挂着一把大大的锁,明显没人。
付晓军给余子安解释到,这里的人一般买东西都是到LS市,而且每次采购一个月或者半个月的物质,所以铺子开了也没人买。
哦,余子安若有所思。
贾敏走了过来,再等等吧,估计出去了,县政府里面暂时没人。
余子安:不是说你们约好的吗?怎么会出去呢?
贾敏:没说具体时间,就约了上午过来看看。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有辆汽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男的,四十来岁的样子,穿得很朴素,估计也就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后面跟着个小姑娘十七八岁,还没呢余子安高,有点小胖,肉嘟嘟的挺可爱。
贾敏看着来人,高兴的过去打招呼,两个人相互握了握手相互寒暄着。除了余子安,其他几人早就认识。
安安,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县长,安安规规矩矩的给县长问好。
陈县长:你好你好,小姑娘多大了。余子安脸有些发烫,二十岁的也算小姑娘吗?心里想归想,嘴里却也是老老实实回答,二十岁了。
陈县长回头招呼后面的姑娘,小妹,你过来。
安安,这是我妹妹,你们两个差不多,你们自己去玩,我和贾老师谈事。
县就这么一点大,怎么玩。好歹也是一个县政府,到现在除了一个卖菜的大姐,还有现在这两兄妹,余子安都没有看到第四个人。
小姑娘过来喊了一声,走吧,我带你进去转转,外面风沙有点大,你都没有把脸围起来,呆会儿脸肯定疼。
余子安跟着小姑娘走向县政府旁边这套房子。
十一月的LS已经很冷了,余子安只是带了手套和帽子根本没有准备围巾啥的,确实如小姑娘所说,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疼。
我叫余子安,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桃子就成。
屋里很简陋,屋子中间有个长长的灶台,之所以余子安说他它是灶台,因为上面还摆放有几口锅,灶台另一头还有一个小烟囱。
桃子进了屋子,把灶台上原本放着的锅端了起来,下面是一个铁皮的盖子,盖子上面有个拉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