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洁和安安的结没得解,言书平也累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了。还有两年退伍。自己还有时间可以去想办法,不能急于一时。
言书平:妈,你先去休息一会,我给您倒杯水。
胡玉洁虽然很生小儿子的气,可看着儿子哭红的眼睛心里有心疼不已。由着言书平扶着自己进屋躺会,上了年纪,又跑了一上午还生了一肚子气,确实累了。喝了言书平递过去的水,眯着眼睛居然睡着了。
言书平退出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胡玉洁岂是那么轻易容易放弃的人。
相亲的事肯定不可能因为言书平的反对而取消。
第二天言书平陪着父亲谭诗策去田里转悠,想看看趁自己在家这几天能不能先把小麦种上。
收完稻谷的田里到处都是散落一地的稻草,言书平和父亲把稻草全部捆绑搬到路边。等翻地的机器来翻地,翻完地,还得晾晒两天才能种上麦子,再盖上一层泥土,最后把稻草均匀铺在上面,这样了麦子也可以顺利度过冬天不至于冻伤冻死。
一亩地,两个大男人也干了大半个上午才把所有的稻草捆绑好,并在路边空地上码了好几个草垛。
周边也有不少人和他们父子一样在收拾稻草整理草垛。路边的空地属于公用,家家户户都会把自己田里的稻草搬到这一块,也不多占位置,一个一个紧紧挨着,尽量给别人流出一些空间。
包产到户以后,难得做事还能遇到一起,平时也是各干各的事,地少人多,大家都是勤快的人,平日都出门打工或者做点小生意,家里这一亩三分地也就是抽点空闲出来就把农活都干完了。
一通忙碌之后,大家也就坐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家长理短那是女人的是,上了年纪的男人无非就是谈谈田呀,地呀,顺便再回忆回忆过去。
这些事情言书平搭不上话,收拾完了稻草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把花生给书华送过去。言书和父亲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也就回家去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得回去把花生给书华送过去。
还没有进家门,就能听见屋里有人谈笑的声音传来,这是家里来客人了吗?
言书平也没细想,来就来吧,估计大多都是母亲的亲戚吧,至于邻居串门,言书平不去想,这些年了,没有正事,周围邻居从来不会主动来自己家。串门,邻居,那是不可能的事。
言书平推门而入,院里的谈话声音嘎然而止。
言书平原本以为是亲戚,本想打个招呼,结果一看,除了母亲,自己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
言书平喊了一声妈,又冲着院里看向自己的几个人笑了一下,喊了声叔,婶,就往水井边走去,压了些水,洗了手又拿毛巾洗了把脸。
胡玉洁微微楞了一下。
老三你过来,这是你吴婶,吴叔叔,这是刘婶,这姑娘是吴蓉!
言书平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也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会是,老妈这是不死心啊!
有外人在,言书平即便再不高兴母亲的所作所为,也只能忍着怒气,笑着再次和大家打了招呼。
胡玉洁很满意自己儿子的表现,她就知道老三会是这个样子。只要自己决定的事情,老三不会不答应。胡玉洁不由得洋洋得意起来,哼,余子安,和我斗,你也不拿镜子照照看,你配不配!
老三,你先过来陪吴蓉坐坐,你刘婶想买小猪仔,我陪他们去你周婶家看看。
言书平:妈,我带他们过去吧!
胡玉洁:你这孩子,你陪吴蓉坐坐,我去就行,买猪崽你又不懂,去了能干啥。
也不管言书平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胡玉洁带着吴家两口子和刘婶就出了门。
刘婶一出门就笑着说,你瞧瞧你家老三,这么大个人,还害羞:
胡玉洁:我们家老三这孩子面皮薄,又没有处过对象,不好意也是正常现象,那里像现在外面的小年轻,脸皮厚得很,看到漂亮小姑娘就不知道自己姓啥!
吴妈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我家姑娘也是,人多几个门都不出,也是缘分,一说你家老三她居然点了头。
刘婶:可不是嘛,这人那,就是得讲求缘分,老话怎么说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胡玉洁接口到,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我一看你家吴蓉就喜欢,文文静静的,不像我们邻居这几个丫头,没事闹腾得很。
吴蓉这孩子招惹疼,我又没闺女,以后肯定把她当自己姑娘一样疼。
吴支书到底是个男人,几个女人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他很不适应,又没办法插话。
一般这种事情他是不应该出面的,让自己老婆来也流行了,可这胡玉洁的名声多少也听说一点,姑娘自己就一个。
婆婆不好不一起处就行,这女婿自己得长长眼,不能仅凭着他媒人的几句话。也不能任由姑娘喜欢就轻易同意,好歹自己看了心里才踏实!这人呢,他看到了,高高的壮壮的,也礼貌,还算满意。索性找了个理由说要回去开会先走了,让他们几个妇女在那儿继续叨叨吧。
胡玉洁几人聊得高兴,吴支书要走就走吧,反正媒人在,吴妈在,这事基本也就定了。也就客客气气的挽留一下,送出村口,为了给屋里的人制造机会,几个人继续村里瞎转悠。
吴蓉脸红得不行,就这么老老实实坐着,言书平很尴尬,不能就这么傻乎乎一直坐着不说话吧。
大家又不熟悉,怎么找话说呀。
那个吴蓉是吧!
吴蓉低着头,轻轻回复一句。嗯
今天的事真有点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这什么情况,你应该也不太清楚吧?
吴蓉红着脸说,我知道,婶前几天和刘婶去过我家。
言书平:那个我的情况你知道吗?我说了你也别生气,我妈不清楚情况,我是有女朋友的,我妈不喜欢她,所以,,,对不起啊吴蓉!
吴蓉依旧低着头,我知道,去年运动会的时候我也见过你们俩在一起。
言书平:你知道,你还同意来相亲。
吴蓉双手一直扯着衣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我们是高中同学,你不认得我吗?
言书平:啊,,,是吗?
真是对不起,我不太关心班上的女同学。
吴蓉: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余子安,你们是邻居,我也知道你们自小就要好,我也知道小学初中你们都是同学,我还知道高中的时候你每周放学都会去接她一起回家。
言书平:那你啥都知道,你这是啥意思啊?
吴蓉的脸更红了,我喜欢你呀!
言书平很想知道这是啥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