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安小声的说,你找我干嘛?我故意躲开的,就是想给你俩创造点机会,你还找我。付晓军呢?
桃子有点不好意思,你瞎说什么呢?
余子安:别得了便宜卖乖啊,你那点小心思,我又不傻能看不出来!
桃子嘿嘿一笑,哦,付晓军在后面,我去叫他。
桃子刚转身,就看到黑着脸进屋的付晓军。
我说余子安,你跑哪去了,害我和桃子到处找你。
余子安:我这么大个人了,你找啥找,逛一会儿我就会回去的。
付晓军:你说的简单,这么大个地方,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你走丢了怎么办?
余子安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又不傻,怎么会丢。。
付晓军: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一点,别嘀嘀咕咕,我听不见。
余子安:我是说付哥,你找我辛苦了,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付晓军:请客请客,这里能花掉你多少钱?这里全是青稞面。
余子安:付哥,你就瞎说了吧,这里还有甜茶和酥油茶,什么叫只有青稞面。
别客气,努力吃,我领了工资。
付晓军心里急得要死,刚到八角街,一不留神,这余子安就走了不见,自己满街的早都找了一上午。担心得不得了,你看她那样没心没肺的样子。
算了,找到就好,没事就好懒得和她计较。
付晓军:我要一碗大碗的青稞面,还要一杯酥油茶。
付小军狠狠地挫着面条,就像和面有深仇大恨。余子安不声不响地看着,糟了,这家伙就生气了。不会想什么办法,收拾自己吧。
桃子倒是斯斯文文,小口小口的吃着她的面条,看看付晓军,看看余子安,啥也没说。
付晓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对余子安的感觉很怪,这个丫头总是不安常理出牌。对余子安的关心当初是出于朋友嘱托,后来慢慢的就不由自主的想离她近一点,总是会忍不住的想对她好。
就像今天,一会不见人就心急火燎,哪里来的心思逛八角街,现在找到人,原本着急的心瞬间安定的了下来。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人好好的就行了。
下午没事,余子安给李果写了一封信,顺便也邮寄了玉佩!
李果:来XZ快两个月了,这里真的好冷,下雪了,雪白雪白的,我好喜欢。今天逛街,啥也没买,看中了两个鬼头玉佩,送你和三哥一人一块,你不可以说是我送的,理由自己找。
同事对我都挺好的,也新认识了一些朋友,一个叫桃子,是县长的妹妹,一个是付晓军,是一个同事的朋友。没事的时候我会去他工作的地方玩,你想不到吧,他一个妥妥的男子汉,居然是舞厅的妈妈桑。
就是太喜欢管着我,有点烦她,不过人挺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性质的原因,总喜欢管着我。八卦告诉你桃子喜欢他呢,我打算当当媒人,不知道成不成呢!
好了,废话不说了,祝安好。
你的哥们安安。
写好了信,穿得厚厚实实的,余子安打算再出去走走,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雪景。
雪还在下,任然还是大片大片的雪花,天依旧很蓝很美,不像自己老家,无论是下雪还是下雨,天都是灰蒙蒙的。即便是晴天也很少看到蓝天白云,几乎永远都是雾蒙蒙的。与XZ相比,好像四川的天总是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在XZ的日子余子安很孤单,就算有同事,有贾老师和付晓军有空就陪着,她的心里还是很孤单。
XZ的蓝天白云,XZ清新的空气都是余子安喜欢的,可这里欠缺一个她喜欢的人。一个可以让她任意依恋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余子安除了喜欢雪之外又喜欢小雨,漫步雨中,心里的委屈与难受总能找到缓解。
余子安想哭想喊想大喊大叫,想找个出口,可在这里难过了也哭不了,因为心疼你的人看不见,没人哄,哭又能怎么样。
想爸爸妈妈,想哥哥嫂子,想周群,想李果,更想念言书平。
余子安站在河边,看着清澈见底的LS河的河水,蹲下来抱住腿上放声的大哭。
安安,怎么了?
付晓军知道周末余子安没有地方去,把桃子送回去就过来找她,一路上看着余子悲悲切切的样子,无精打采的模样,便一直跟着她,看余子安到底要去哪里。不知不觉来到了LS河河边,看着余子安时不时抹泪,付晓军心突突的发疼。
看着安安蹲在河边哭得伤心,付晓军再也忍不住了。急步走过去,怎么了安安,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余子安抬头泪眼婆娑的看向付晓军,努力想让自己笑一笑,可这笑真的很难看。
付哥,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家了。
付晓军蹲了下来,伸出去手把余子安搂在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余子安心里一酸,爬在付晓军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付晓军一动不动,任由余子安哭个痛快。
过了好一会,余子安不好意的抬起头,对不起啊付哥,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付晓军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又看看余子安红彤彤的眼睛。带着心疼的眼神对余子安说到,你这是顺便搽鼻涕了啊,不过是没事没事,回头你帮我洗干净就行。
余子安有些红肿的眼睛盯着付晓军。
付晓军无奈说到,算了,我自己洗可以了吧!瞧瞧你这眼睛,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你这是故意让我嫉妒你的对吧,丫头?
走,跟哥哥回去,先把眼睛敷敷,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不好意思回单位。到时间就贾大嘴巴也能说死你。
余子安抵着头,跟在付晓军后面往舞厅走。
接下来几天都是大雪,余子安依旧一大早起来在宿舍门口堆个雪人,现在宿舍门口已经有一排大小不等的雪人。
各式各样的石头做的鼻子和眼睛,风格各异,却又难分男女。
贾老师每次看到都嘲笑余子安一翻,安安,你可真是个人才,你不说真的不知道你弄的是啥,就几个雪球,大的是身子,小的是头。
贾老师,知道啥是另类艺术吗?不懂吧,告诉你,我这就是,别以为你是老师你就啥都懂。你应该用艺术的眼光来看待这些雪人,发挥你的想象懂不懂啊!
贾敏只能是呵呵呵呵呵呵。
能和余子安争论下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