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你去哪了?”上官暮云揉揉眼睛,朝着霜晨月埋怨道:“你也不叫我一起。”
“哈,就出去随便逛了逛,怕你没休息好影响伤口恢复,就没叫你。”霜晨月还没从师父的一番话中回过神来,心虚的回道。
“我肚子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上官暮云指指咕咕叫的肚子,此刻他真是一肚子的委屈,伤口没好,肚子饿了,关键这师父还让霜晨月不要爱他,真真岂有此理。昨晚看到晨月师父师姑,还以为给自己找了一座靠山,没想到是给自己的爱情添了一个拦路虎。
霜晨月给他端来一碗稀饭,放在床头柜子上,转身欲走。
“你不喂我吗?”上官暮云委委屈屈地问道。
“你有手有脚,手又没有受伤,干嘛要我伺候?”霜晨月奇怪的问,这人昨天砍自己一刀,眉毛都不带皱一下的,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虚弱,说话还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我胸口疼,你帮我看看伤口是不是发炎了?”上官暮云撩开上衣,露出他那八块明晃晃的腹肌,“你把纱布揭开看看。”
他故意瞅着霜晨月。
看到他的腹肌,霜晨月脸还是一红,她揭开纱布一看,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没有发炎,我看不用再上药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回钱州。”
霜晨月将上官暮云扶起来靠在床头,端过碗,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小月,你怎么还不------”乘风见晨月许久不出来吃饭,进房来看看怎么回事,一眼瞅见这一幕。他不悦地看了一眼上官暮云,上官暮云则笑眯眯的盯着霜晨月。
早饭后,揽月师姑让晨月陪她去买菜,乘风则来到上官暮云房间。
“直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离开小月?早上你在后面偷偷摸摸地听我们的谈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乘风犀利的说道:“要不是为了小月,我早打发了你,你们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
“一个传说而已,你们还当真了?这都几百年过去了,你们还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传说?”
“虚无缥缈?你看小月的翅膀是虚无缥缈的吗?”乘风厉声说道:“早上我没有告诉小月,那俩师祖,最后一个惨死,一个身败名裂下落不明,全都因为一个情字,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们这次从悬崖上掉下来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可是,那也不能因为这,就不让小月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啊?”
“你懂什么,她只要不动情,结婚生子那还都是可以的,幸福也会有的。”乘风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可以,上官暮云心里暗骂,这老糊涂,怎么能把他的心肝儿随随便便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呢?当他是空气吗?
他转了转眼珠子,他昨晚就发现这个师父和师姑的关系有点微妙,“师父,你看你和揽月师姑在这里,这种日子多自由自在啊?你就不要操心小月的事了,以后我来照顾她,你也少一份牵挂是不是?”
提到揽月,乘风顿时愁容满面,“小子,你要是有办法让揽月同意嫁给我,你可就是我的大恩人。”
“大恩人谈不上,不过你不要反对我和小月就是了。”上官暮云立马提要求。
“上官暮云,你对我们家小月是认真的?你不嫌她无父无母来路不明,还有双怪异的翅膀吗?”乘风不放心的问道。
“非她不娶,”上官暮云认真说道,“自从十四年前她救了我,我就发誓等她长大后我要娶她做我的新娘。”
“可是,你们在一起,未来不可知,也许会像祖师那样有性命之忧,也许经历许多波折以后发现还是一场空,到时你不后悔吗?”
“我不后悔,有任何危险我替小月挡着,我只怕我不能跟小月在一起,一个人孤独终老,这比死还让我难受。”上官暮云坚定地说道。
乘风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年来,我也想过小月的事,对于她将来的感情,是不是顺其自然。当初我和揽月的事,就遭到她师父的反对,后来她师父去世,她又因为查出来不能生育,对我总是好一阵坏一阵,有时候想想,感情这么痛苦,不要也罢,可是甜蜜的时候,便想,即便是万般的痛苦,能有这片刻的欢乐,也都是值得的。虽然,作为师父,我必须将本派传说告诉小月,提醒她和你在一起可能的一切后果,但是,最终要怎么做,还是由她自己选择。再说,七百多年过去了,今非昔比,谁知道一定是个悲剧呢?”
“师父,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小月的,至于师姑,”他眨了眨眼睛,“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她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