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华成几天都对着发型曾经坐的办公桌发呆,除了早餐,跟晚餐是配合着吃以外,基本上不出门,不说话,只拿着新买的手机打电话或发短信。陈少,刚跟弟弟打了电话,无意间知道了发型的下落,还是告诉他吧,他们已经错过了十年,华成如此执着,应该是爱吧。陈少轻轻的靠在华成办公室的门边,不紧不慢的说:“爱上她了吗?”华成没抬头,重重的嗯了一声,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自己在确定。“那你妈那边怎么办,这几年好象是把李莹莹当成儿媳妇了。不是说你跟李莹莹分手就分手的,要是李家撤股,你要考虑到这给公司带来多大的波动。”陈少仍给华成分析道。华成把双手插入头发,苦恼道:“我知道,应该是我妈跟如云说了什么,骄傲如此的她哪里受得了那委屈,可她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她就这么不相信我?”陈少走到华成附近,拍拍他的肩膀说:“如果给不了她想要的,也许放开她会是更好的结果。这是她现在的地址,要不要找她好好想想。”陈少写了一张纸条给华成,便走了出去。华成看着字条,想着:“我该拿你怎么办,虽然我跟李莹莹说清楚了,但陈少说得没错,李氏公司一撤股,公司影响将是不能预计的。”好不容易知道发型的下落,华成却犹豫了。
又过了一天,可怜的发型快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因为那20条短信,搞得一天又没出门,唉,不能总想着情呀,爱呀的啦,现在生计是大事,不然真的会被扫出门了,到时候要流落街头了。发型坐着想着救命的人:家里,不能打,这能让家里人担心,一声不响的跑出来已经让家里很奇怪了;那几个死党,也不能打,不然还不知道被她们怎么骂死的呢,还说要给她们带礼物的呢;华成,还欠我1个多月的工资呢,不行,打给他太没面子了,就是不想见到他,好整理一下情绪的;曾可,唉,学长,只好对不起你了。发型拿着电话,按了挂掉,按了又挂掉,果然是脸皮薄的人啦,发型正感慨着,电话来了,一看是曾可:“恩,学长!”
“如云,你现在在哪里,怎么手机也不开机,我去接你!”曾可急忙的说着。
发型一听到熟悉人的声音,眼泪又快止不住了,这会儿不知是给急的还是给感动的。正当要开口说话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发型赶紧跳下床,不会这么快来催吧,今天还没过完呢,一边开门一边对曾说道:“学长,你等一下,我去开门。”发型一打开门,便被带到一怀抱,发型惊住了,他怎么真的来了,只是喃喃道:“华成!”而在线的曾可听到这一声后,电话便也断了线,曾可一脸失望的放下电话,果然他还是先自己一步找到发型,心里郁闷,想着也许李莹莹是个好的喝酒对象。
发型被华成紧紧的抱住,感觉他的身子在不断的抖动,便也不说话。
“为什么要离开?”华成放开发型,独自向里走去。
“我没有呀!”发型死不认账,虽然此刻遇到华成,心里一阵窃喜,说明自己在他心里也是有些地位,同时也不用担心饭没钱付,更好的是可以讨回这一个月又25天的工资。
“为什么电话要关机?”华成继续问道。
“那个,玩得忘记了!”发型信口道,不管怎么样,一定坚信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那为什么辞职?还不跟我说一声就跟曾可回来,面也不见我的就跑了出来,要不是陈少的弟弟,可能还没人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吧?”华成一口气说了很多,看样子真的是华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那个陈少的弟弟我不认识!”发型一直在脑中搜索着,貌似除了认识一个叫陈孝雨的,基本上没有认识的人,不会这么巧吧。
“不认识最好。”华成继续说道:“你不认为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发型站在门边,看着坐在床上的华成,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手紧紧的纠着衣角,死就死吧,总要说的:“我们不可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跟李莹莹不是要结婚了吗,我不会去做破坏别人婚姻的事情,你这样只会让我们三个人为难。而你的事业也需要像她这要的女人,不是我这种,不是吗?!”发型闭着眼睛把憋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并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等她猛的睁开眼,却发现华成已站在自己面前,仅一步之遥.华成又手扳正发型的肩,一脸诚意的说:“我可以倾我所有,给你一切想要的,除了婚姻。我们就这样爱着不是很好吗,每个人的位置都还在原位,一切都还是以前那样,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发型失望的看着华成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华成你太博爱了,这样的我要不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不会去破坏别人做第三者,当然更不希望有人来插足我的爱情。”华成放开了发型,知道两个人这样僵下去,冲动的发型可能又会趁自己的一个不注意,又玩失踪,下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再次被自己找到。华成转身,狠狠的坐在床上:“明天跟我回去,再做我一年的秘书,我就放你走!”听到华成要放自己走,发型心理一阵苦涩,这回是真的要结束了,好吧,再做一年,只是秘书而已,可是失去心又该要怎么才能收得回?华成向发型扔了钱包过来说道:“去订两张机票,你再去开个房间,我先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缓缓的退出房。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架不住流了下来,发型靠着墙,蹲在走廊上,暗自伤怀,短短几分钟的谈话,彻底的把自己跟华成划为平行线,小小的期盼也是瞬间熄灭。
准备给发型送照片的陈孝雨,远远的看着发型,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受伤的表情,而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同情心泛滥,对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女人会如此的关注。陈孝缓缓的走过去,靠着发型蹲下,不发一语,倒是发型看看他的后,整理一下,试探的问道:“陈少是你什么人?”陈孝雨有点惊讶的说着:“你认识我哥?”
发型猛的站起来,对着空气说:“我是他的仇人,你最好快点在我眼前消失,我怕会控制不住,拿你开刀先。“果然遇到姓陈的就没有好事过,十年前,因为认识了陈少,惹了不该惹的人,搞得到现在还不得消停,十年后,又是姓陈的暴露目标,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他们钱没还,这辈子被他两兄弟害得不浅。“那个,我有事先走,有空再一起喝茶,这个是上次在海边的照片,也洗了一些给你,慢慢看真的很好!”陈孝雨硬塞一叠照片给发型,潇洒的挥挥手走了,果然两兄弟是一个德性。
订完机票回来后,发型心里是相当的纠结,今晚要怎么面对华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