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三这天,澄泽和晚梦都处理好公司的事,早早地回家准备晚上跟王俊峰和郭瑞的饭局。晚梦选了一件一字肩宝蓝色的连衣百褶裙,搭配一个米白色小手包;澄泽选了一套墨蓝色西装搭配米白色衬衣和深蓝色领带。
“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晚梦边帮澄泽整理领带边问。
“没什么,别露出什么情绪,那两个人可真的是鬼的很,小心点。待会儿我来开车。”
“好。”晚梦跟他相视一笑,挽着澄泽的胳膊出门了。
澄泽跟晚梦刚走进酒店大堂,听见后面有人叫他:“澄瀚。”
两人回头,看见了王俊峰和旁边的漫雪,澄泽看着挎在一起的两个人,明白漫雪已经得到了王俊峰的信任。
可是晚梦看到漫雪,确实心里一惊,她转头看向澄泽问道:“那不是......”
澄泽朝她递了个眼色,不让她再问。
澄泽带着晚梦向前走了两步跟王俊峰握手:“王总,你好。”
“好,好,澄瀚,你这订婚有快两个月了吧?怎么才想起约我们啊?”
“真是对不住了,王总,公司事多,晚梦也要忙着接手家里面公司的业务,难得抽出空,怠慢了,您别见怪。”
“哪里会见怪,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王俊峰又朝晚梦伸出手:“顾小姐,好久不见了。”
“您好,王总。”晚梦也伸出手,大方地跟他握了一下。
“这位是苏漫雪,是‘亦家’连锁酒店苏董事长家的千金。”王俊峰介绍身旁的漫雪给两个人认识:“说起来,澄瀚,漫雪是你弟弟的老同学了,你们之前见过吗?”
“你好,澄瀚哥,我以前常听澄泽提起你,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漫雪主动伸出手。
“是啊,没想到,你还是澄泽的老同学,真是巧。”澄泽也伸出手跟她握手,然后介绍身边的晚梦:“这是我未婚妻,顾晚梦。”
“你好,顾小姐。”
“你好,苏小姐。”
“好了,澄瀚,我们快进去吧,老郭已经到了。”王俊峰招呼大家往里走。
“请,王总。”两人互相谦让着走向包间。
郭瑞果然已经到了,身旁也带了个年轻的姑娘,看见漫雪还主动打招呼,看来之前他是已经见过漫雪了。
六个人边吃边聊,除了澄泽不能喝酒,其他五个人都喝了不少,晚梦酒量不错,跟他们几轮喝下来,还能保持清醒。
在酒桌上他们没太提起公司业务的事,更多的是郭瑞和王俊峰在吹他们年轻时候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事,后来喝的多了,越吹越离谱,那两个人还时不时要挑逗一下身旁的漫雪和另一个女孩,让晚梦看了真是恶心的要吐出来。
饭局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澄泽付了账,郭瑞说还要再去KTV,澄泽推辞身体不适,另外两个人知道他身体不好,就没再坚持,带着各自的女伴一起走了。送走了他们,晚梦终于没法保持清醒地站稳,8厘米高的高跟鞋一直折磨着她的脚骨不说,那么细的跟,让喝了酒的她根本站不稳。看见他们走远了,晚梦干脆把鞋子直接脱了,直接光脚站在酒店大堂地砖上。
澄泽皱皱眉说道:“地上凉,把鞋子穿好。”
“没事,那高跟鞋太累人了,我走路都打晃。”说着,松开挎着澄泽胳膊的手,努力把身子挪开,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澄泽身上,可刚松手,天旋地转的感觉就让她原地晃了几步。
“拿好这个。”澄泽把手里的手杖递给晚梦。
“什么?”晚梦接过手杖,另一只手拎着高跟鞋,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
澄泽一把打横抱起晚梦,跛着脚往停车场走去。
“哎,不行不行。”晚梦吓的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挣扎着要下来:“你腿不行。”
“别乱动。”澄泽站定:“我现在还抱得动你。”
晚梦没再挣扎,伸手搂住了澄泽的脖子。
晚梦坚持着没在车上睡着,还没到家,就在车上把高跟鞋穿上,不想再让澄泽抱。不过,澄泽也确实已经抱不动了,坐了那么长时间,又抱着晚梦走了一段,胯骨的磨损让他有些疼痛难忍。
他扶着晚梦进屋,让她坐到沙发上,又从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晚梦把水喝了,还是觉得不舒服,从沙发上站起来想回屋换衣服,边摇摇晃晃地走,边把手伸到脖子后面想拉开拉链,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法准确地抓住那个小拉扣。
在房间门口,被澄泽从后面拉住,让她面对着自己,说道:“别动,我来帮你。”
晚梦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到澄泽胸前。澄泽拨开她卷发的马尾,伸手拉开后背的拉链,然后让她转身进屋,把衣柜里的一套家居服放到床上,说:“好了,自己换衣服。”然后就出去关上了门。
晚梦迷迷糊糊地把裙子脱掉,刚套上家居服上衣,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打开房门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一通狂吐,看懵了帘子后面正在洗澡的澄泽。
“你好歹敲个门吧......”澄泽赶紧随便冲了一下就擦干穿好衣服出来,又是给她拍背,又是给她倒水漱口:“你不是酒量挺好的吗?怎么能吐成这样?”
“那洋酒......太厉害了......后劲太大......”晚梦吐了出来,也终于感觉舒服多了。歪头看了一眼澄泽,注意到他刚才在里面洗澡,便问道:“你也是奇怪......明明你主卧就有洗手间......干嘛每次......都是跑到外面的洗手间洗澡洗漱?”
“我喜欢。”澄泽见她吐的差不多了,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我得......我得去床上躺着......”晚梦走路还是摇摇晃晃。
“先刷牙洗脸。”
“明儿再说吧......”晚梦扶着墙边走回房,一头载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澄泽进房间见她已经沉沉睡去,伸手想帮她把内衣脱掉,手伸到一半,还是停住了,只是拿过旁边的薄被帮她盖上,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