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餐饭吃完,沈韶将苏离送到了小区楼下。
“阿离,要我送你上去吗?”天色已晚,他怕苏离出事。虽然已经到了小区,但危险无处不在。
“不用,你回去吧,早点休息。”苏离解开安全带。她确实不想让沈韶送她上去,一旦沈韶送她上去,必定要客气说进来喝口茶再走,一来二去,又要耽误了很多时间。
她今天想早点休息,而且沈韶明天也有很多通告,今天也应该早一点休息。
“那好,你小心点。”沈韶和苏离挥手道别,“到家给我打个电话或发个消息。”
“知道了。”她又不是小孩子,这么担心干什么,难不成电梯里有禽兽还是她家里进了贼。
苏离的家在五楼,她上楼的时候安然无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为此,苏离留了一个心眼,她点开联系人,还把防狼喷雾握在手里。
苏离的家看起来和走的时候没有差别,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是不是因为写《罪戒》搞得太过紧张了。
苏离把包扔在沙发上,准备进浴室洗澡睡觉。
从浴室出来的苏离神清气爽,沈韶前几分钟给她发来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苏离:到家了。
沈韶: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苏离:晚安。
过了不久褚思思又打电话过来了:“小阿离,今天玩得怎么样。”
“还好。”苏离擦干头发,忽然她好像看到了个人影。
苏离咽了口口水,这一层就她一户,其他人早就搬走了,哪里来的人影,她不会遇鬼了吧。
“和沈大影帝一起就还好。”褚思思恨铁不成钢,其实她巴不得今天苏离不要回家,和沈大影帝一起回去多好。可是苏离这个不开窍的女人,连让沈韶送她上楼的机会都不给。
“算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褚思思也就是打个电话给苏离,她没什么事。
“别。”苏离有些紧张。
“怎么了?”褚思思听出了苏离紧张的语气。糟了,苏离不会不敢一个人睡吧。
“我家好像有人。”苏离确定她没看错,有个影子在她家阳台,还有个东西在反光,那个反光的东西特别像刀片。
“你不是人吗,还你家有人。”褚思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是旁边的顾谨捅了一下褚思思的手肘,褚思思才后知后觉。“那,你没事吧。”
“我现在还没事,你别挂电话。”苏离用极小的声音说话,褚思思废了好大劲才听清楚苏离说了什么。
“好。”褚思思和顾谨连忙原路返回。顾谨还给牧翎打了个电话,牧翎知道后又赶紧给沈韶打电话。
沈韶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赶紧回去。他不能拿苏离的安全开玩笑。还好他还没有走远,他是看到苏离的回复之后才离开的。但是他发现,他好像不知道苏离具体住在哪里。
但还好,牧翎后面发觉沈韶好像不知道苏离的住址,他连忙问了顾谨,得到回复后又发给了沈韶。
沈韶在心里说了句多谢,但他没有时间回复牧翎了。他将车子开到了最大迈,飞速前往苏离的小区。
苏离从包里拿出了防狼喷雾,她慢悠悠地靠近阳台,正要打开阳台的门时,一个人突然冲了过来。
苏离看清了那是一个女生,手上真的拿着一把刀。
苏离赶紧跑来,那个女人打开阳台门,疯疯癫癫跑进来。
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苏离。她朝着苏离的方向跑过去,手上挥舞着刀。
“阿离,出什么事了。”褚思思听到了动静,她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啊!”苏离尖叫一声,躲开了那个女人的刀,就差一点,那刀片就要划到苏离的脸。
但还好苏离反应快,刀片从她旁边划过,落在了沙发上。那个女人愣神了几秒,然后拔起刀又想要攻击苏离。
不思其他,苏离猛喷防狼喷雾。那个女人的眼睛一阵刺痛,她闭上眼睛,想要缓解疼痛。她又不敢再睁开眼睛,就凭着感觉胡乱挥舞着刀。
苏离有好几次都要被伤到了,但她拿了一个抱枕挡在前面,抱枕被刮的四分五裂。里面的鹅毛飘落,散落一地。
“阿离。”沈韶在外面敲门,苏离和那个女人都听到了。
苏离想要去开门,可是那个女人阻挡住她的步伐。不知为何,听到沈韶的声音,那个女人变得更加疯狂。
苏离向那个女人不停地喷着防狼喷雾,在女人捂眼的瞬间连忙跑过去。
那个女人感觉到了,她看不清,只能不停地挥舞着。苏离千防万防,还是伤到了。刀划到了她的颈脖,还好现在晚秋,苏离怕冷多穿了件高领毛衣。
刀将毛衣划开了个口子,刀尖从苏离的脖子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苏离没时间愣神,她用尽最大的力气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阿离。”沈韶扶住苏离,他看到了苏离脖子上的伤口,也看到了那个跌跌撞撞往这边来的女人。
他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因为那个女人的脸全被头发挡住了,只能依稀看到点眼睛和一点点脸。那个女人很高,大概有180左右。身材不算肥胖也不算瘦弱,头发很干枯,衣服也有些脏。但她的脚很干净,这也就是苏离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有人的原因。
“韶哥哥。”看见沈韶时,那个女人丢下了刀,她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把头发拨到一边。
那是一张及其憔悴的脸,黑眼圈和熊猫一般,嘴唇泛白,目光无神,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很多的细纹。
她用一种很变态的眼光看着沈韶,如同沈韶不是一个人,而是她的所有物一样。
“韶哥哥,你怎么能抱这个女人,你是我的,你不能靠近别人,知道吗!”女人成痴成魔,她的眼睛瞪的和铜铃一样,脸上的笑容让人畏惧。
“你是谁?”沈韶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疯女人,不过她伤了苏离,沈韶就可以记她一辈子。
“我是谁?”女人摸着自己的脸,痴痴呆呆的自言自语:“我是谁,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啊,韶哥哥。”
她靠近沈韶,拿起沈韶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韶哥哥,我是你的老婆啊,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