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尚开的车子,林叶坐在副驾驶座上。
徐恩施自觉的坐在后排,关上车门,另一边的车门却被人打开了,徐恩施扭过头。
“你上来干什么?”徐恩施诧异。
“我也要坐车。”徐恩施本以为秦恩也会直接闪过去,但是想了想,好像不是他闪不闪的问题吧……主要是他不想徐恩施和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辆车子里。
徐恩施很少见过真正在她面前的“情侣”。
徐恩施倾身趴在副驾驶座后椅背上,“林叶?”
“嗯?”林叶微微转过头。
“我我就好奇的问问?”
林叶点头。
“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
秦恩也看着徐恩施一脸的兴奋,无语了,翻了个白眼。
“……很久。”林叶脸上出现潮红。
凌尚却在旁边笑的放肆。
林叶不满,嘟囔几句,“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徐恩施捂嘴笑着躺回自己的椅子上。
转头看着秦恩也望着窗外。
徐恩施觉的他的背影很熟悉啊,好像几百年前就认识他了……
“秦恩也……”
秦恩也没扭过头来,“嗯?”
“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见过你了。”
秦恩也愣了一下,随机笑道,“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你肯定会发觉出来的啊……”其实秦恩也知道徐恩施指的不是这二十年。
“我说的不是……”
秦恩也打断她的话,“我只陪着你过这二十年,一百年前,甚至两百年前,甚至几百年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秦恩也说这话时,语气有点刻薄,像是在嘲笑讽刺徐恩施,这么自作多情。
徐恩施心里一片失落,苦笑了一声,点点头。
徐恩施有点晕车,皱着眉头躺下,胃里翻山倒海。
徐恩施实在受不了了,叫住凌尚停车。
在平常,徐恩施从来都不晕车的,不知道这回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徐恩施立马开车门下车,蹲在路边干呕。
秦恩也没下来,反而林叶跟着徐恩施下来了。
林叶递给徐恩施一张纸巾,徐恩施接过擦擦嘴,“我拜托你一件事儿吧。”
“你说。”
“我要是死了,记得把秦恩也安全送回过云庄。”
林叶皱眉,疑惑道,“什么意思?”
徐恩施轻笑,“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不去找过云庄了?”
“不要跟秦恩也说这件事儿,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林叶有点慌张,“我不知道我能帮你什么,除了帮你保守秘密,我想我应该还要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重尚市场我还去不去的了,某一天,我可能就会死在这条路上。”
徐恩施一直记着方正洲这个名字,徐恩施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
以秦恩也现在的情况,徐恩施估摸着他是对付不了方正洲这个恶魔的,既然对付不了他的话,就知道跟他同归于尽了。
方正洲现在不能成人形,当年是徐长老把他伤成这样的,所以,自然是只有徐家的人才能治好他,他告诉徐恩施,只要她愿意让方正洲一点一点拿走她的寿命,到最后再把徐恩施的身体融入进方正洲的血液中,方正洲就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徐恩施答应他了。
徐恩施也在趁方正洲不注意服毒。
徐恩施问过山月楼楼主的,她服毒之后,只要在最后方正洲把她融进血液当中去之后,方正洲会立马暴毙而亡。
徐恩施不敢保证最后方正洲是不是真的会暴毙。
但是不妨她大胆去尝试,反正,秦恩也能活活下来就好啦!
徐恩施有良心的,她不想再把其他的人牵扯进来了。
毒药是慢性的,徐恩施也算了算时间,在那个时候,徐恩施的努力就没有白费了。
徐恩施回到车里,秦恩也一动不动的杵在那儿,跟她下车时的坐姿没什么区别,凌尚先开口,“没事儿吧?”
徐恩施摇头,关上车门。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
其实根本不需要去找什么重尚市场和古原森林。
只不过是个瘆人的幌子罢了,可是秦恩也一直被蒙在鼓里,所有人都是一样,只有徐恩施清醒的活着,活的最清楚,说句最真实的话,徐恩施一直活在清醒的地段里,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了,她在假装,一直都在假装,她还知道许多连秦恩也都不知道的事情。
徐恩施向来是个嘴巴大的人,但是关于过云庄的事情,她硬是连常相思都没有说起。
徐恩施盯着秦恩也看了很久。
心里默默叹气。
到达山月楼,徐恩施最先开门儿下车,把众人甩在身后。
这次,秦恩也是进的来了,跟在徐恩施屁股后面。
聂忘穿着黑色长衫,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大门口。
听见声音,缓缓转过身。
“楼主。”
聂忘点头。
“坐。”
徐恩施坐下,看着聂忘又递过来一杯茶。
又喝茶?!还喝个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