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当时的徐恩施才五岁,五岁都不到,也就四岁半。
那天是20XX年5月16日,本该是小恩施的上学日,却在外婆开着三轮车送她去幼儿园的路上出了车祸,车祸发生的时间是下午16:38,外婆受了重伤,对方开的是轿车……
奇怪……本该是轿车里的人能生存下来的几率大。
结果却是轿车里的人无一人生存。
轿车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翻了,车子在空中翻转了几次,最后“哐当”一声被被摔在了地下,而三轮车却只是在地面上旋转了几圈,接着停下来。
至于外婆为什么会受重伤?
许是被后来爆炸的轿车冲击到了,老人家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进了医院。
徐恩施的家庭很奇怪。
奇怪到什么程度了?
嗯……所有的亲人都消失了。
并不是都死了,是在死亡之前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外婆,一直在徐恩施的身旁,一直没有离开过。
小恩施还小,什么也不懂,只是看到外婆躺在病床上,插满了管子,还一直睡着。
最初的小恩施以为外婆,只是单纯的累了,睡着了,但是后来外婆一直没有醒过来,小恩施开始哭,一直闹着找那个漂亮的护士姐姐问外婆是怎么了。
这期间小恩施的衣食住宿都是由这位护士照顾的,但是这位护士第一眼就认出来了,小孩子是徐恩施,病床上哪位是她的外婆,那种诧异,惊慌失措的神色,小恩施一直都记得,那是她在童年记忆里面,记得最清楚的一个人的面部表情。
护士哄着她。
直到外婆醒了过来,而外婆醒过来的那天,护士消失了……
小恩施找遍了整个医院,也见不着护士的踪影。
“小恩施!小恩施!”常相思一路小跑过来。
“咋的了?”徐恩施转过头,刚想关门儿,看着正喘着气儿的常相思。
“过云庄……过云庄……”
“什么东东?什么庄?什么东西?你说的啥?”徐恩施拍拍常相思的背,给她顺顺气儿。
“哦,对,我还没告诉你……”徐恩施把她带进了屋子里,关紧门。
“什么?”
常相思拍拍自己,“过云庄,那个鬼庄园,就是之前黄原野跟你提过,但你好像并没有在意的那个庄园……”
常相思想了会儿,突然记起来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那个有大美男住着的庄园,你当时超级激动的!”
“那个庄园?!咋了咋了,是不是真的有大美男?!是不是是不是?!”徐恩施使劲儿抓着常相思的肩膀摇晃着,情绪激动的上头了。
“对……对别,别晃了,说正事儿了。”
徐恩施停下了动作,耐心的等待着常相思。
“等会儿会有警察来找……别害怕,有我在的……”常相思抱着她。
???
“今天下午,圣帝巷的口子那儿出了人命,是车祸,那个路口的摄像头坏了,当时也正好没有人在,一辆轿车突然被掀翻在了空中,摔在了地下,车子爆炸,车里只有一个人的尸体保留了下来,是一个小女孩儿的尸体,她的手里攥着一个纸团,上面……是你的名字。”
常相思看着她的眼睛,她知道徐恩施脑子里的诧异和懵逼。
“你告诉过我,徐家……只有你外婆在这个世界上了是不是,而且还陪在你身边,二十年前你也在那里出了车祸是不是?出车祸的时间,地点,甚至具体位置,一模一样是不是?”
“你还没有去现场看过,我知道的,等会儿警察来……”
“哐哐哐……哐哐哐,请问有人在吗?”
常相思转身去开门。
“警察好……”
门外的警察亮出了他们的证件,眼睛往里瞟,注意到了客厅里的徐恩施。
“麻烦徐恩施徐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没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徐恩施。
徐恩施没说话,她什么也没问。
警察局。
“我们在今天下午16:38发生的车祸调查到,徐小姐你涉嫌故意杀人。”
???
“什么东西?一上来就说我是嫌疑人?”
“在今天下午的车祸事件中,位置是圣帝巷口子那里,一辆轿车爆炸,工作人员搜索到是有人安装了炸弹在车子下面,而且还是定时炸弹,车子里的人只有一个被人出车外的小女孩儿尸体,小女孩儿手里攥着一坨纸团,纸团上是成年人用血写的血字,我们有进行过DNA对比,确实是车内其中一员的血液,而纸团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还有,你的头发丝……”
“怎么会这样?我没去过圣帝巷那里,我没有能力去打听哪里有炸弹买,我更不会制作炸弹,那个女孩是谁?”
“你可以跟人合伙炸死他们,难道不是吗?”
“我没必要!”徐恩施皱起眉头,心里对这警察是一顿乱骂,她什么也没干,还想用这种法子套她话,他们能套出什么东西?
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叶栾常。
叶栾常是常相思的……老公,这是他自己认为的,毕竟常相思从来没承认过他是她的老公。
常相思的闺蜜是徐恩施,叶栾常自然是知道的,毕竟,当初撮合他们俩的最佳好助手就是徐恩施。
叶栾常撇了徐恩施一眼,“别激动。”
没再说话,径自走到警察怕旁边的椅子边上,拉过来,坐下。
“叶队”态度恭恭敬敬。
“嗯。”
“叶栾常,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叶栾常点头,“证据还不确凿,尚不能下定论,做个笔录,说一下你下午的时间线,找证人证明你下午的行程。”
叶栾常使了个眼神,示意徐恩施说话。
“下午两点,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出机场打的回家的,车牌号没记住,人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徐恩施抬眸看着叶栾常。
“继续说。”
“大概是两点半到的家,回家就睡了觉,没有出去过,没有见过任何人。”
“在哪里下的车?”
“小区外。”
“有没有跟陌生人有肢体接触?”
“嗯……”徐恩施似乎是想到了“有!有一个大叔,他在我拖着行李差点要摔倒的时候拉住了我的手,还扯到了我的头发!”
“去调监控!”叶栾常命令身旁的警察。
“是!”
徐恩施有点激动,原来平常的生活中有这么多轻易陷害人的事情,还是在她不经意间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