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以后让昂昂保护你好不好?”
陈静姝和陆运昂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陈静姝挑选随从的时候。
那一年,陈静姝五岁,陆运昂十岁。
“他好瘦啊…妈妈换一个嘛”
“小姝,现在只有他的简历是干净的了!”
没得选,所以小时候的陈静姝很讨厌陆运昂。
陆运昂被送去培训,因为体格小外加不爱说话,经常被人欺负。
一年下来的训练,让陆运昂迅速窜高。
“小姝,来给他们取名字吧。”
“他们有名字啊,为什么还要取?”
董挚安在每个人后面绕着“后面你会知道的,还有你要选一套你们专属的暗号,只属于你们!”
陈静姝总觉得母亲严重了,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样。
“那就一二三呗,都姓李,你们自己报数,报到几就是几。”
陆运昂第九。
“三人一组”
“三人一间房,自己把东西放好,有事再叫你们。”
陈静姝被陈严叫走。
“把这份文件用法文翻译一遍给我!”
“说还是写?”
“写”
十五分钟后,陈静姝写完,交给陈严查阅。
“Insititutionnalisation为什么改这么多变?”
“我总觉得它应该有e才对…”
“那为什么不改?”
“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情况下,不要改第一直觉给出来的答案。”
“回去吧”
十二个随从最后只能留下四个,其他八个会被注射药物,然后送去医院捐赠器官。
晚上,陈静姝悄咪咪的进入他们都房间。
陆运昂就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有事吗?”
“为什么不起起来跟我讲话?”
“我脱光了,你要看吗?”
陈静姝在怎么成熟,男生的身体还是没看过的,转过身说道:“三分钟后,花园见”
陆运昂穿戴整齐,在花园等陈静姝。
“我要看看你的体能”
“怎么看?你要试?”
“请你说话注意分寸!”
“我没帮你当小孩看”
“跑圈”
一圈四百米,陆运昂跑了四千米。
“读过书吗?”
“白痴问题…”
“会几门外语?”
“英,俄,韩”
“特长?”
“击剑,跆拳道反正都和你有关”
陆运昂现在很不爽,半夜有人私闯房间又被来出来搞体能,回答一些白痴问题。
“回去睡觉吧。”
陆运昂噌的一下跑走了。
“李九,留下,明天记得通知他换房间”
陈静姝的备忘录。
早上,陈静姝在经过一层层佣人试毒后,吃着早已凉透的食物。
“母亲,我昨晚突击检查发现李九可以留下了。”
董挚安没有接话,随后,陈静姝表示自己吃好了。
陈静姝在饭厅门口等待着。
“好,你去通知他搬卧室,明天开始上课。”
其他三位是董挚安给陈静姝选的。
四位活了下来。
“以后你们就按照确定的先后顺序排一二三四。”
陆运昂是李一。
董挚安发现陆运昂很不错,如果出身好一点,或许董挚安会动让两小孩结婚的念头,奈何陆运昂是孤儿。
“以后你们四个会分成两批,课程内容也会不一样!”
陈静姝虽然是一年级的小学生,但是学的内容是六年级的。
下午,是礼仪课。
陈静姝穿戴整齐坐在后院等老师来。
“今天的内容是下午茶。”
“西式下午茶分高矮桌,佣人是在高桌快速的解决下午茶,继续干活,而富太太们,是在矮桌上,品味着眼前的糕点,听其他人吹牛。”
然后就是老师手把手教陈静姝规范动作。
陆运昂看到那些没用且繁琐的规矩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搞那么多规矩干嘛?还不是累自己?”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但是被董挚安听到了。
“小姝过来!”
“老师,我离开一会儿,抱歉。”
老师点头后,陈静姝走到董挚安旁边“母亲。”
“自己的人,自己责罚。”
“是”
“跑十圈,取消李一接下来一周的晚餐”
董挚安知道陈静姝在护着自己的人,晚餐本来就吃的少,十圈只是热身而已。
董挚安没有说什么,毕竟陆运昂是陈静姝的人,就好像陈静姝也不能私自处罚自己的人一样。
十一点,陈静姝把偷藏的面包给了陆运昂当晚饭。
“吃吧,我只有面包…”
陆运昂没有理陈静姝。
“这是命令!”
陆运昂瞟了陈静姝一眼“我不服从你还能杀我不成?”
显然是对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陈静姝把面包放在陆运昂的房间,走了。
早上,佣人在打扫陆运昂的房间搜出了面包,惹怒了董挚安。
“母亲!面包是我藏的,要罚罚我,而且母亲不是说过我的人我自己责罚吗?”
“好!李一是你的人,你自己责罚,你是我的人,我总可以责罚了吧?”
“是”
“第一,你私藏食物,触犯家规,改怎么罚”
“鞭打十五,抄佛经”
“第二,你包庇属下怎么罚?”
“我任凭母亲处置”
“好!将小姐送去刘管家那领罚,跪在亭中罚写佛经,最后送小姐去阁楼,一周不得出来!”
陈静姝始终没有说怎么罚陆运昂。
陆运昂也没有看到陈静姝被打后的样子。
四个人了解工作后,陈静姝的安保工作步入正轨。
陆运昂学习能力很强,深得董挚安的放心。
过年是陈静姝最期待的,因为她可以有一天假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