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陈静姝褪去稚嫩,四位保镖均已成年,一家人回国的消息轰动华国。
“李一开心吗?回国了诶”
陆运昂没了小时候的叛逆,变得温顺。
“嗯”
陈静姝看着冷淡的陆运昂转头问李二李三李四。
这三位一如既往的逗比和陈静姝玩的很好,却始终保持这距离,所以董挚安就随他们去了,毕竟陈静姝在国外是不允许出门的。
“小姐,我们终于可以回国了诶!”
“回国你们可就有的忙了!”
苏允珩带着温颜、白玺和一群保镖来接机。
“苏哥哥,温哥哥,老白!”
“小丫头,飞机不难坐啊,还这么精神?”
“难坐啊,只不过终于见到你们很开心嘛”
“嘴巴还是这么甜!”
“陈叔,董姨,小姝我们先带走了啊,晚上一起聚一下?”
董挚安点头允许他们带陈静姝出去玩
“晚上来白家庄吧,院子大,够我们几家人聚的”
“好,我们一定准时到!”
董挚安让陆运昂跟着陈静姝,省的出什么意外,其他三位先回家。
陈静姝看着陆运昂一脸无奈:“真没趣,到哪都要带着他…”
“小姝,哥哥带你去撸串?”
“撸串?”
“哎呀就是烧烤,大排档什么的”温颜对陈静姝的国文感到头疼“不过,老白,现在去是不是早了点?”
苏允珩解释道:“不早了,晚上我们几家还要聚一下呢,小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一趟门”
陈静姝第一次吃烧烤。
“李一你不吃吗?”
三人听到这名字差点没喷出来。
“小姝,李一?你其他三位不会叫二三四吧?”
“就叫一二三四啊”
苏允珩默默的竖起大拇指。
“好记又好叫,笑什么?”
陈静姝沉浸在撸串的世界里。
“小姝,这次应该不回去了吧?”
“不回来啊”
“你学校找好了吗?”
“应该吧”
等陈静姝吃完,五人跑去ktv唱歌。
陆运昂就像木头人一样站在角落。
陈静姝给他递水,叫他坐,他像耳聋的一样。
“这是命令!走下,喝水!”
陆运昂走下,喝水。
苏允珩过来打趣陆运昂“兄弟玩木头人呢?”
陆运昂没理他,就好像真的在玩木头人。
苏允珩乱摸陆运昂,陆运昂有点火气了。
“哥!别乱动!他脾气可不小!”
陈静姝拉走苏允珩。
“嘶,脾气不小?他分不清主婢关系吗?”
“哥,没事,他就这样”
“小姝,你可不能这么惯着他们啊,这样他们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
“哥!在外面我就这么几位可以讲的上话的,关系稍微好一点没什么事吧?”
陆运昂死盯着苏允珩。
“我们继续玩,没事!”
在去白家庄的路上,陈静姝遇到了困难。
有人跟踪了他们的车子。
“哥,我们被跟踪了…”
陈静姝虽然在跟苏允珩讲话,眼睛确看着陆运昂。
“艹,日呢”
白玺让司机绕路。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陆运昂和司机换了位置。
然后陆运昂开出了赛车的感觉,噌一下就“飞了”好在路段的车比较少,不然要赔的倾家荡产。
后面跟踪的车辆根本跟不上陆运昂的速度,把自己迷路了。
陆运昂甩掉他们后,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三位叫司机的魂好像还在后面追…
过了好久,温颜反应过来
“李一,你有驾吗?”
陆运昂倒是镇定的回答:“没有”
三位加上司机彻底不淡定了。
“那什么安全带快系上”
“白玺你别抢我的呀!”
温颜着急的一批,就差哭着喊天喊地喊爸妈了。
“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陈静姝倒是很淡定。
到白家庄后,各位长辈见到陈静姝,像见到女儿一样,簇拥在陈静姝身边。
“真好,我们几家又聚在一起了。”
四大家,陈,苏,白,温。
白玺:“董姨,小姝的学校找好了吗?”
“还没,不着急,小姝没怎么去学校上过课,都是家教来家里教的。”
回家路上,陈严让四位准备下考驾照的事。
“小姝,明天来公司熟悉下事和人”
“好。”
回到家,陈静姝看着电脑里发来的邮件。
处理完后,躺床上休息。
陆运昂刚洗完澡,看着自己的身材,自恋的来了一句:“真棒!”
陆运昂换好睡衣,睡觉。
早上,陆运昂陪陈静姝去公司。
陈静姝看着公司的财务报表,找到会计。
“报表有问题,把账单给我!”
“你谁啊?”
“你老板的女儿!”
“神经病”
然后陈静姝在公司群里说话“让会计把账单给陈静姝。”
陈严说了句“准”
会计交上账单。
陈静姝开始核对。
“爸,有人挪用公款!”
“谁?”
“许晋城。”
陈严对了账单,找到许晋城问话。
许晋城是个老油条了,才不会轻易的露出破绽给陈严发现。
“在观察下吧,套不出话。”
下午,陈静姝回家上课。
白玺来找陈静姝玩,看了陈静姝的课本,怀疑人生中…
“小姝,你…你看的一直是德文书?”
“不是啊,之前是英文,然后是法文,后面有用过俄文的,用德文前还用过日文和韩文的,在过一段时间要换成文言文了。”
“所以你十五岁就会了中英法俄德日韩语?”
“嗯”
白玺已经怀疑自己之前在干嘛了“那你还会什么?”
“会很多啊,钢琴、小提琴架子鼓,东方乐器的话学的不精,因为那边没什么专业的华人老师,回国后打算学古筝琵琶之类的,舞蹈的话芭蕾和拉丁,然后在国外有接触书法,我瘦金体还可以,然后会编程,对了我自己有研究单口,然后游泳和篮球足球都是拿的出手的,跆拳道也会,然后一些社交必备的骑马射箭滑雪什么的也是拿的出手的。”
“所以你不会什么?”
“很多啊,像唢呐二胡这些就不会,还有京剧什么的,这些接触过,然后太难了就没学下去…”
白玺看着自己就只会三门外语和钢琴陷入了沉思。
“那你时间安排的过来吗?”
“安排的过来啊,六点起床,七点开始上课,晚上十点结束课程。”
“你这是高三的节奏啊!”
“习惯就好!”
白玺脑袋摇得跟鼓浪屿似的,“习惯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