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篇 梅悠1
我叫梅悠,K大美院的一名大四的学生,平时爱做的事情除了喜欢让我的妹妹帮我去替课,另外就是给小学生补课,所以我毕业后励志做一名教师。
是的,我有个妹妹,叫梅瑟。我们是双胞胎,什么是双胞胎就是你的姐妹或者兄弟长得和你一样,连你父母都认错的那种,当然我爸妈不蠢,打起我来一个准,保不会打错人。
我的妹妹有个男朋友,说来很不巧那人竟是美院赫赫有名的温教授,并且是我的主课老师,想到这里,其实我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虽然老师变成妹夫有点爽,但是…
那个人竟然在我面前一边说对学生这个职业没兴趣的时候一边找我妹妹谈恋爱。
而且是他暗恋很久很久的,嗯…这人城府真深。
再回头说说我吧,我呢,谈过三个男朋友,前两个都是高中时代兴趣相投谈的,那也不叫什么恋爱,纯粹为了讨论学习只能每天腻歪在一起,连手都没有牵过的那种。第三个男朋友是我最不马大哈的一次,他是一名消防员,曾经救过我,多年后一次偶然我们又相遇了,最后因为那句“哥,你要是一直没男朋友,等我毕业了就和你耍朋友。”然后我们在一起了。
因为消防员工作的特殊,我们聚少离多,但我挺开心,他不能主动来找我的时候,起码我可以主动去找他,哪怕远远看一眼也挺满足。
但…世事难料。我们遇到了难题,自古男人年纪大了父母催婚是头等大事,于是他也随大流,这事其实他和我商量过,等我毕业了在谈结婚的事情,可我才23岁啊!难道一毕业就结婚?不,我不愿意。
随后我们意见有了分歧,他被组织调离这座城市去了老家升了职,他的父母顺理成章逼婚,再然后他出于孝道顺从,因为他32了,家中独子又是坐着最危险的职业,所以我们分开了。
在大四最后一个暑假里,我分手了,我哭的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室友邱真真陪了我半个月,直到他来找我,我才放下心回了老家临县。
回家是真的为了疗伤,正如真真说的,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考虑我的终身伴侣,但……我可是励志要做消防员家属的人啊!所以我心里有一道坎。
因为我始终爱着那个救我于火海的英雄啊。
早晨的时候,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吃完爸妈准备好的早餐,然后陪我家狗多多玩一会。
对于我失恋的事情,爸妈问我但我始终不提,他们见我眼底神伤也没在多问。
我庆幸遇到了懂我的父母。
发呆之际,多多口叼着振铃的手机摇着尾巴走过来。
“多多…你真乖。”我笑着摸摸多多毛绒绒的脑袋,从它口中取出手机,湿湿嗒嗒唾液粘在手机上我嫌弃地咿呀了一声,无视那手机的振动,掏出卫生纸把手机全身擦个遍。
多多见我嫌弃的小动作,不满的在地面上跳来跳去,连续几声狂吠起来。
清洁完那手机,我又拨通方才那通电话,然后电话接通不出意外的那头响起震耳欲聋的声响。
是我妈张女士来电,被拒接电话肯定是要被骂的。
我微笑接受手机那头张女士的咒骂,然后漫不经心插进去一句。
“妈,有事吗?”
“死过来看店,我要去你大伯那里一趟。”
“大伯怎么了?”我不怕死的追问了一句。
“问那么多干嘛?让你来就来!”果不其然,迎接我的又是一阵不耐烦。
相比暴躁的老妈,我更喜欢温柔软弱的老爸,但…老爸妻管严,唉……
于是我收拾好自己匆忙出了门,去晚了保准还要挨骂。
我用五分钟时间赶到我家开了几十年的水果店,张女士一脸凶狠相数落了我半天,才匆忙离开。
水果店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我也乐得清闲,靠在老爸常备的藤椅上昏昏欲睡。
“老板…请问这荔枝多少钱一斤?”
好像来生意了。
我懒洋洋起身探头而去,看清来人惊讶到眉毛差点飞起。
那身穿白色短袖卡其色短裤戴着棒球帽的男人不正是我的老师吗?
“宋老师…”
男人手里捏着青红的荔枝扭头冲着我微笑。
“呀…你怎么在这?”他的语气虽然有些诧异,但我感觉他貌似不惊讶。
“这是我家的水果店。”
他又是微笑,周身都是温温柔柔的。
“梅同学家里可真幸福,一年四季都不缺水果吃了吧。”
我低头挠着头发。
“是啊是啊,宋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记得他是C城人。
男人眸子低垂着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是嘴边挂着浅笑。
“来旅游。”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虽然我有点不相信他的话,但只能狗腿子附和着。
“临县好啊,山清水秀,人文地理都好。”
他微笑看着我,再也没问荔枝多少钱一斤。
之后,那个刚来美院的宋老师借口我是临县地头蛇,拖着我当他旅游向导陪他旅游了一个暑假。
是的,临县就这么大的小县城,他旅游了一个暑假,说来谁也不信,所以我感觉他有想法。
虽然不愿,但我的心伤似乎有所缓解,但还是不能忘却。
经过一个暑假的相处,我和宋老师慢慢熟悉,再然后渐渐无活不谈。
他说话总有魔力,总让人听了想主动接他的话。
大四下学期开始了,我上完几节重要的课程后,准备着手考证的事情。
第一次考证心里没底,细心的他帮我找书籍,划重点,按着宋老师要求复习看书,我顺利过了教师考试,然后一切都很顺利。
当我如愿进入临县二中做实习语文老师时,几个月没见的宋老师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次他不是美院的老师,而是临县二中初三的班主任宋从寅。
“嗨,我们又见面了哦,不过这次是同事。”
他看着我,眼底的光让我愣神,那光我明白,但我选择了视而不见。
“真巧,宋老师。”我笑着附和。
他缓缓走近我。
“你可不可以叫我从寅或者小寅。”他突然说。
我哈哈大笑,连忙开口。
“小寅太没辈分,不如叫你大宋吧?多好啊,很大气。”
叫从寅太过于暧昧。
他盯着我脸上的笑容失笑,伸手拍着后脑勺。
“好啊…”
至少我没在叫宋老师,他已经满足了。

